300公司內圈養的屍鬼
“下場?”馮夢龍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他覺得吳詩雨一定是被嚇傻了可能,到現在為止都一直還在放狠話的。
“媽的,幾分鍾前老子還掛在你家的牆壁上,現在我要以牙還牙,你給老子等著!”馮夢龍說完,然那雙手不自主地就搭了過來,留下了吳詩雨驚魂未定的眸子。
“老板,這個丫頭就交給我處置吧,我要把她丟到公司內的屍鬼處!”馮夢龍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後一副貪婪的樣子。
今天的馮夢龍可是立了大功,雖然說邪靈派目前的重點依然不在醫草師的身上,反而是在林豪和鎖骨劍的身上。
林浩明皺著眉頭,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一直被自己的組織給追殺著,並且一刻都不肯屈饒的叛逆,林浩明怎麽樣高興不起來。林浩明對著馮夢龍就隻是點點頭表示同意了,現在自己早已經是茶飯無心了。
“你要幹什麽!你幹什麽!”馮夢龍一個拎手就把吳詩雨給抬了起來,看得出來馮夢龍的力氣是有多大的,吳詩雨在他的拳頭之下費力地掙紮著,但是一切都隻是徒勞而獲。
“你等會就知道了,我不會讓你那麽輕易地回去的!”說完,馮夢龍已經帶著吳詩雨橫穿了走道,然後乘電梯到了地下室負二樓。
這個地方對於我來說可能是無比的熟悉,因為我和檸苛清曾經在這裏鬥過吸血鬼。這裏的四周連光都不透一絲,刷得雪白的牆壁連連凸顯出深刻的陰森以及潮濕。
“這裏可是很少有人知道的地下車庫,你自己慢慢享受吧!”馮夢龍一把將吳詩雨丟了出去,吳詩雨在地麵上滾了個幾圈,然後看見在黑暗之中有一雙餓得發紅的眼睛。
馮夢龍大笑一聲仰天而去,在黑暗之中隻剩下吳詩雨一個人在大腦緊繃著的狀態。
吳詩雨都手腳都被手銬給栓住了,自然是連爬都爬不起來,她也隻能夠看見麵前的這個眼神已經是充滿了濃厚的煞氣。吳詩雨說道:“這個是屍鬼?你們竟然在公司的地下室養這種東西!”
屍鬼冷冷地噴出滿鼻子的氣,然後對著吳詩雨撲了過來。吳詩雨一個打挺從地麵上騰起,身上的護身符頓時金光四射,將地下室的昏暗環境都給籠罩在明亮之中。
屍鬼顯然被這種力量給嚇得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它發著血紅的雙眼依然還是充滿了獵獸才該擁有的一種貪婪感,似乎怎麽樣都不會放棄掉嘴邊的這塊肉。
屍鬼的話也就是比厲鬼更上一階段的鬼類型,但也在妖鬼之下,它的實力可能會比一般的厲鬼來得更加的凶狠得多,但是總類型的戰鬥力量還是很猛烈的。
屍鬼起碼也有差不多銀質靈妖珠的級別,吳詩雨身上穿出了幾道的氣流,然後把手銬給劈得粉碎,在短暫之間還是獲得了一番的自由。
“沒有用的,以你的實力,根本就不是這個屍鬼的對手!”馮夢龍的聲音似乎在黑暗之中的每一個角落,在皮膚上都激起了一層的毛孔。馮夢龍說道:“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地認命吧!”
吳詩雨根本就沒有一點的攻擊機會,一直是被是被屍鬼給按著收拾。吳詩雨的體力也沒有很多,還沒幾下子就被屍鬼給弄得氣喘籲籲。
吳詩雨抓著自己手中的護身符,麵對著撲麵而來的屍鬼抵擋了過去,護身符上很快就被屍鬼給撞出了一道的裂紋,吳詩雨同時也被這種力量給掀翻了出去好幾圈。
“行明醫草!”黑暗之中閃爍著三疊忽明忽暗的火光,火光在一瞬間從屍鬼的身體上穿過去,僅僅一招就把屍鬼給撕得粉碎。
“吳詩雨?你沒事吧?”我扶起了吳詩雨,然後小心翼翼地對著吳詩雨說道。
筱坤展開了雙臂,指邪道內幻化而出一層奇異的光芒,仿佛在地下室內開了白熾燈一樣,我們很清晰地看見馮夢龍正在滿臉僵硬的表情看著我們。
“你是什麽時候過來的,還有你怎麽找得到這個地方!”馮夢龍有些不可思議地對著我說道,但是我搖搖頭表示我根本就沒有要解釋的前頭。
“你這是什麽實力,屍鬼怎麽可能會被你一招秒殺了?”馮夢龍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金質靈妖珠,能是這種屍鬼可以比的麽?”我手中的金質靈妖珠閃了閃,然後把馮夢龍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馮夢龍也知道自己竟然被反算計了,他說道:“你們不要高興得太早了,這個地方可是邪靈派親自為啟明公司圈養的厲鬼訓練場,這個地方足足可以媲美一支部隊!”
“哦,是麽?”我冷不丁地諷刺了一句。
這要是在以前的話,這個地方還是挺讓我害怕的,但是當我擁有金質靈妖珠之後,這些鬼怪對於我來說都是不費吹灰之力。
“哼,給我上!”馮夢龍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後指揮著在陰暗角落裏齊刷刷亮起來的眼睛,那些都是我們的老朋友了。
吸血鬼黑壓壓地一片對著我們撲了過來,翅膀扇動的聲音連接不斷,它們的獠牙都是雪白的,跟那副死氣沉沉的臉色一樣。
“吸血鬼怕光……”吳詩雨嘴角流了一橫的血,但還是堅強地對著我說道。
我也對著吳詩雨點點頭,然後撐開自己的手臂,手掌心內拿著金質靈妖珠,靈妖珠內突然變出了萬丈光芒。
我依稀記得這些都是來自於佛眼裏的佛光,也是當初在鄉下感化了納蘭含香的那個佛光。這佛光像是牽動著的手,圍繞在周圍像是沐浴在溫泉之中那麽的溫暖,然後佛光也很柔和。
吸血鬼在佛光之中碎成了灰,一點殘渣也不留著。在我的麵前幻化出了一個女子的模樣,這個人分明便是納蘭含香。
納蘭含香手中捧著沾滿甘露的葉子,然後在指間輕輕地點了兩下,她微微地睜開自己的眸子,然後看著這裏潮濕昏暗的地下室,略微帶著一點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