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一擊必殺?
“紫符!”人群之中頃刻便大驚失色,這張紙符在所限的茅山區域裏,除了佐羲居士這個身段神秘莫測的人之外,就是檸苛清這個練道奇才。但是檸苛清的下場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麵前的這個仇冷簡直是怪物般的天賦,年紀輕輕就可以淩駕於紫符能力之上。
仇冷連咒語都可以不念,紫符上隨著他的心態波動,飄逸的符畫迎風交接。仇冷對於我的恨意也是赫然在目,對著我就像是在挑刺一般的。
“敕令!”仇冷手中的道符毫不留情。
我的眼神很難看,撲麵而來的紫符威力壓根是我抵擋不了的,我被這股力量直接就推倒在了地麵上。
指邪道的羅盤內閃出萬丈光芒,然後逐漸融合為一個蟲洞,把仇冷的紫符硬是給吃了進去。之後蟲洞在悄無聲息地消散了,然後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我也沒有時間跟仇冷廢話,這個人可是要了我的命的。我引刃出擊,威力在自己的手掌之中凝結著靈力,隔空點出了三張紅褐色的道符。
雖然說在人群裏依然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但是對比剛才仇冷的那個紫符,顯得小巫見大巫。而仇冷卻也隻是俄而驚歎一下,之後才換了一種嘲笑的麵色。
“行明醫草!”三張道符飛速地對著仇冷進行擊打,仇冷也僅僅隻是撐開了自己的扇子,像是接網球一樣的用扇子把全部的道符接了下來,而自己不過是被力量衝擊得後退了幾步而已。
“不錯不錯,有點水平有點天賦,如果說你入我的茅山,或許今天這件事情可以化為烏有……”仇冷這個掌門人都開始親自說話了,在私仇與大局麵前,多一個仇人卻多了一個高手,也不是什麽壞事。
周圍的人更是恨得牙癢癢,如果不是從小就在茅山的,半路入茅山可是不知道要多少的艱難險阻,而麵前的這個少年也僅僅不過是擋下了仇冷一招,並且隻是還手了一次而已。
看起來還想是在打打鬧鬧一般的,就這樣子可以讓這個外來人隨隨便便地進入茅山?
“虧你想的出來,我是不會加入茅山的,更不可能加入其他的組織!”我站了起來,由於指邪道吸附了剛才紫符的威力之後,我的底氣也足了很多。
“那你可就是動了我的女人,你去死吧!”仇冷真的是寒麵習慣了,殺人不眨眼可是自己一貫的作風。剛才還是賞識的,現在立刻換臉比話劇還快。
“殺死你我隻需要一招,僅僅一招而已!”仇冷手中的扇子握合齊並,然後說出來的氣勢恢宏。
看來之前的那張紫符也僅僅是試探我的能力?
“剛才的那一下也不過僅僅是我的七成實力而已,你根本就沒辦法在我的全滿狀態下活過來!”仇冷或許是真的大動了肝火,一心要把我給除掉的欲望已經是按捺了很久了,現在也不想任何的掩蓋。
“嗯呢,我就說什麽力量這麽強大,原來是茅山的少掌門人……”我的嘴裏不知不覺傳出來了金翅大鵬的聲音,弄得我也是目光一緊。
我才想到金翅大鵬的能力一直殘餘在我的體內,不料金翅大鵬的話卻被仇冷近距離聽得明明白白。
仇冷說道:“嚇傻了吧你!”然後手中的道符由淺紫色逐漸地變為深紫色,在眾人的矚目之下簡直要達到黑色的境界了,可惜也不過還是卡在邊緣。
“聽著小子,在你找到唐虞草之前,我是不會讓你死的,這是佛祖的意思!”金翅大鵬這句話分明是對我說的,然後他鎮定了一下目光,冷冷地看著飛過來的紫符。
“仇冷!你這是下了殺機啊,這樣子的能力誰可以接得下來?”佐羲居士總算是破口而出了,仇冷的攻擊估計是自己防禦起來都會很嗆,更何況還是一個修行不到一年的醫草師。
“這個茅山未來都是我的,誰能奈我何?”仇冷像是江湖的俠客一般,說起話來誰都可以不放在眼裏。
“小崽子,說大話開始要走黴運的!”金翅大鵬控製著我的身體,然後一爪牙扣住仇冷的紫符,將仇冷的紫符掐得揉成一團,在仇冷目光一緊之下,金翅大鵬嗬嗬一笑。
卻是,一個紫符對於金翅大鵬這種在靈山腳下搗毀五百羅漢的妖來說,真的屁都不是。
“對付你這樣子的少掌門人,吾生便可一招!”金翅大鵬發出啼厲的一聲尖叫,周圍的房瓦都在叫聲裏四處顫抖著。
“金翅大鵬?”佐羲居士一眼便是看出來了貓膩,反倒是仇冷嚇得還是有些一時沒辦法緩神。
仇冷說道:“你這個是什麽能力,這怎麽可能呢!”金翅大鵬騰起一招,將手中變出了方天畫戟,持著依在臂彎,然後迅捷之勢架在了仇冷的脖子上,說道:“吾生由佛之道,護於鄒晨,你乃何方小輩?膽敢與我一戰?”
仇冷也是不堪示弱,他掙脫了金翅大鵬的方天畫戟,然後在手中化出了一柄陰陽劍,與金翅大鵬相互地對立著,誰也不讓著誰。
“敕令!”仇冷下手為強,能力的膨脹已經是比之前用了不知道幾倍的勁頭。沒想到金翅大鵬僅僅隻是一個推掌,就把仇冷一擊打在地麵上口吐鮮血。
“都愣著看什麽,給我抓住這個妖怪!”仇冷口腔一熱,血液在口腔之中爆裂著。
“嘻哈哈哈,就憑你們這些小生,也敢攔住吾?”金翅大鵬背後騰起了翅膀,然後飛在天上。在眾人的視線之下,他掄動著方天畫戟。
周圍的風盤旋起來,在金翅大鵬的指令之下瘋狂地席卷著,不一會兒就把茅山的排排房子全部拆倒,排下來的樹連根拔起,茅山的道士全部被嚇得不知所措。
“就算你是茅山的少掌門人,但是今日之勢,吾必取你的性命!”金翅大鵬看著周圍的一切全部被毀滅了之後,像是在當初的獅駝國一般的,他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