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符戰妖狼
“吼嗚嗚!”狼妖從台階上左右竄動,像是一條流動的灰色軌跡,一下子上越至門前石像的高位,往下的目光緊密一掃,都可以在綠色的眼眸之中瞥見一絲的殘忍。
狼妖的嘴下的獠牙正在按捺著,宛如一個人在袖口裏藏著一把刀一樣的,隨時都會撲上來殺了你。
“這,這是……”汪門蒼跟周恒都突然眼線一黑,那張口子頓時長得老大,在眼下被隨後趕來的幾隻狼妖給嚇得怔住了。
這些狼妖估計是故意安排好的,如果對於龍玉族和龍去雨沒有什麽用的話,那就隻能拿來震懾汪門蒼這個在龍山擁有第二個可以逃脫實力的人。
顯然,狼妖的企圖似乎達到了。
隨後趕來的這些狼妖在嘴底下咬著龍山弟子們的殘肢,說白了就是血淋淋的一塊塊被撕扯開來的肉,不是被刀給速度截斷的,而是被狼妖親手在活人的身上用爪牙慢慢撕開的,就仿佛這過程有多麽的享受一般。
“太殘忍了,這些可都是龍山的弟子啊!”周恒嚇得不知所措,他也明白這些都是曾經被龍山選拔出來的人,但是卻是在狼妖的爪子下統統變為了如今的這番模樣。
有些殘肢是上半身,下半身已經是拖出了幾米的地麵,腸子都散亂一地,而那個腦袋的目光卻在血絲之中凝結著,嘴巴在喊叫著。
也不知道是誰的喊叫,反正場麵已經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狼妖顯然在嘴角下抹過一點的狡黠,在他們愣神的時候,從地麵上一躍而起。汪門蒼可是吃過一次虧的人了,當然也該有所防備。
汪門蒼身上的護身符靈光一閃,將狼妖照得四分五裂。而周恒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在狼妖撲過來的那個瞬間,他則是被狼妖給親自撲倒在了地麵上,好在周恒也不是什麽軟綿之輩,一下子就將桃木劍派上了用途,讓狼妖咬住了桃木劍,一人一狼就這樣子僵持不下。
周圍的狼妖全部將殘肢丟棄在一方,整整齊齊地疊放為一座小山包,然後也是拚足了力氣從台階上衝了過來。好在這裏的地形利於防守,不然等待著這兩人的下場一定是跟那些被活活分解的龍山弟子一模一樣。
既然周恒短時間內沒辦法抽出身來,能夠防守的隻有汪門蒼了。汪門蒼手中的銀刀僅僅是在狼妖身上滑動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就被狼妖給靈活地咬斷了,要不是汪門蒼行刀的速度是練過的,不然包管被咬斷手臂。
“以前看狼還覺得跟狗一樣不是怎麽凶狠,但是如今看樣子是我錯了……”汪門蒼手中的銀刀不一會兒就被狼妖給打了下來,流落到了地麵上被狼妖踢來踢去。
周恒也是靈力全部凝聚在自己的桃木劍上,一刃對著狼妖就是橫著一斬,把狼妖的半個腦袋全部都砍了下來,狼妖的軀體突然就僵持了一下,那隻爪牙離周恒的心髒不到幾厘米,指甲都貼在了周恒的肉上。
周恒緩緩地鬆了一口氣,卻發現一個跟球一般大小的東西飛了過來,摸起來一邊還是毛茸茸的。周恒定眼一看的時候,順手就把那東西扔了出去。
“臥槽,人頭!”周恒一躍而起,當然這個同時依然吸引了不少狼妖的目光。
周恒咽了一口唾沫,剛才那個人頭的表情分明是在獰笑著,而且眼珠都快撇離眼眶了,看起來真的是十分的恐怖,不知道死狼妖幹的,還是自己看錯了。
“真的是,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過……”周恒沒幾下就被狼妖給再一次撲倒在了地麵上,再加上周恒力氣正在一直減少著,沒幾下簡直都快窒息了。
而汪門蒼的處境也不是很好,他要比周恒多對付兩匹狼妖,也許是狼妖發現了汪門蒼不能用跟周恒那樣子撲倒了攻擊,便是三匹狼一齊上去打車輪戰,直到把汪門蒼的體力耗到竭盡為止,剩下的就直接講他們兩個活活地分屍。
“怎麽辦啊,怎麽辦啊,我撐不住了!”周恒歇斯底裏地大喊著,但是他身上的狼妖根本就不給予理會。
“轟……”一聲巨響之後,五六匹狼妖燒焦了半邊,屍體飛了進來,空氣裏還按捺著一股肉香與血腥摻雜著的味道。
“都給我讓開!”我輕輕地邁著步子走在台階上,我周圍的氣流全部扶搖直上,讓這些狼妖統統都嚇得愣住了一會兒,隨後就被周恒和汪門蒼給攪了先機順利地逃脫了。
汪門蒼跟周恒都向著我靠了過來,汪門蒼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我全身是濕透了的,除了衣服是幹淨的之外,身上的根本就不可能是汗水。
我也沒時間跟他們解釋了,我就直接說道了:“你們對付不了這些狼妖的,但是給我五分鍾的時間,我把這些狼妖全部給殺幹淨!”
周恒顯然是眼睛瞪大了一圈,他跟汪門蒼麵麵相覷,隻不過汪門蒼比周恒淡定很多,同時汪門蒼也很想看看這個許鄒晨有什麽超乎常人的能力。
“敕令!”我手中快速地掃出了三張的道符,這三張的道符像是瘟神一般的,讓隨後而來的狼妖全部都驅而遠之。但是道符的速度更是比狼妖快速了一籌,撤離緩慢的幾隻狼妖很快就被掀翻為屍首,嚇得其餘的狼妖都在紛紛竄逃。
“這,這種實力牛逼啊!”周恒在自己的眼裏閃過了一絲的小星星,顯然是被我的這一招給吸引住了。而汪門蒼卻是冷冰冰地哼了一聲。
果不其然,許鄒晨並沒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麽弱小,這麽看來許鄒晨的能力現在一個還是在自己之上。
汪門蒼的腦海裏突然一個念頭閃過,或不是許鄒晨真的是在金質靈妖珠之上,這種年紀能夠修煉到金質靈妖珠之上?那豈不是一個怪物級別的人物?
眼下的狼妖已經跑得沒影子了,我對著這兩人點點頭,說道:“如果不想追的話,我不勉強你們……”說完這句話,我一躍就從台階上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