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校區

373山穀上的北鬥七星

“原來如此!”外國人點了點頭,這個也是跟他之前所了解的資源信息有那麽點的關聯。外國人本來還想問些什麽的,但是看到灰爺離開了之後,那些話都隻能是自己暫時咽了回去。

“加入你們有什麽條件麽?”我突然問了外國人一句,我就是單純地覺得這件事情跟所謂的古代虞朝有點那麽的關係,而且說不定還可以找找關於唐虞草這類的東西的信息。

“哦,沒什麽條件,就是如果對於上古曆史有點興趣的修道者,我們都歡迎加入,我身後的這兩個人跟你一樣都是同時加入的,而且也是昨晚血月活下來並且能與狼妖搏鬥的高手!”外國人說道。

我看了看外國人身後的這幾個人,一些看起來一副庸才的模樣的估計就是這個外國人雇來的什麽下手,然後其中還有兩個人是兩手交叉的,他們則是中途突然間加入的修道者。

因為這兩個剛才撇了我一眼,給了我第一個很深的印象就是,他們並沒有把我給放在眼裏,而是略微地有些看淡。

“我來自北歐國度,我的名字叫唐納德·斯芬裏,”這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對著我介紹了一下自己,他看起來滿麵抖擻著精神,似乎有些那麽的神采浮現在自己的臉上。

“我來到貴國的一個原因就是為了考察上古時代的虞國天都,不為別的,隻為尋覓當時的幽靈神舟……”唐納德輕輕地說著,這些看起來跟我們沒有什麽很大的關聯,但是當我聽見了幽靈這兩個字之後,我就不由自主地寒顫了一下。

那個可是我的噩夢,而且一直都沒有解決,而且是到了如今也沒辦法親自解決。

“老頭,我們什麽時候要去找雪宮墓葬?少爺我還是時間很短……”唐納德背後的那個冷眼少年微微扣了一下手指甲,然後語氣裏帶著輕微地催促。他的隨後也順勢掃了掃我,然後就幹脆在我的身上定神了,我被人緊盯著的那種感覺還是很難受。

“行行,我來到了吳門靈鎮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這一帶的山脈還是差不多摸出了一個底細,在中國的風水點觀念上,雪宮墓葬地區的環山有些奇怪,似乎不在山脈的夾層裏……”唐納德從破舊的羊皮套裏抽出了一張卷起來的地圖,然後翻開來用目光緊密搜尋著。

“我的天,這些國外來的小鬼子竟然都用上地圖了,看樣子有些不懷好意哦?”筱坤埋怨的語氣我還是聽出來了,就是說白了有些不明白我之前為什麽要申請加入,好好地不作死是太無聊了可能。

我也沒有別的什麽想法,就是單純地要趕在吳家麵前做好這些事情而已,不要被吳家給束縛住手腳。

“流水南潺,聽風靠岸,雪宮北鬥,萬墓靠山……”唐納德重複著之前灰爺走過去時隨口的那句話,他的目光頓時開始四處放光,然後還很誇張地在嘴角下抹開了一絲的陰險笑容。

“若是從這句話開始入手的話,難怪我們之前一直都還找不到雪宮墓葬的準確位置,原來這個墓葬並不是我們所料想的一樣埋葬在山溝裏,而是位於附近的水流邊的丘陵之上……”唐納德嘴角之下的胡子**著,用著我們聽不懂的英語在哪裏自言自語。

但我還是大致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我也跟他一樣的,不過我跟他思考的方麵則有些不同。

雪宮墓葬應該就是藏地的墓塚據地,而且在藏地由於五行之中的土陰氣極為大凶,所以在古代的時候,這些人都會算是罪大惡極的罪人才會被埋葬在這裏,不但沒有任何的錢財可以盜取,反而還會搭上了性命。

這也就是為什麽筱坤會埋怨我的原因之一。

這些可都是修道者的一並常識,就算是外行人不知道也好,那起碼那兩個人應該來說是明白的,我所指的是之前比我還先加入的那兩個修道者我不知道他們前去的目的是什麽。

差不多我們跟著唐納德在郊外的山溝裏蜿蜒地走了一段路之後,眼下也既沒有狼妖的蠢蠢欲動,而且山澗陡峭難行,最要命的還是路麵因為積雪的融水易於打滑,稍微不留心就會跌入萬丈深淵。

“奇怪了,這裏的附近為什麽沒有狼妖呢?”筱坤拉著我的手,然後目光柔柔地看著我。

“我怎麽知道,說不定是因為這裏的陰氣太重了可能,超出了狼妖所能把握安全的範圍區……”我環顧四周,啼厲的聲音一直在山穀裏回**,總覺得我似乎身在無比荒蕪的境地之中。

“那也就是說,這裏就是晚上可以躲避狼妖的安全區咯?”筱坤思考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這麽簡單的,還是明知故問。我回答道:“不可能,這裏陰氣那麽重,在晚上應該還有別的什麽東西會代替狼妖!”

我前頭的兩個人回頭看了我一眼,他們自顧自地笑了笑,然後什麽話都沒有多說,我總覺得這兩個人似乎是一夥的。

“找到了,這裏就是北鬥七星的位置,也就是吳門靈鎮的環山靠岸之地,”唐納德在我們步行了起碼一個小時多的路程之後,來到了這裏的山丘之上。

“但是哪裏有流水呢?”後邊的有個修道者突然就這麽叨念了一句,不過唐納德也是很厲害,這麽隱蔽的地方他能夠在剛到這裏沒一個月就找到了這裏的大部分地區。

“這個我也不知道為何,不過我們剛才走過的路線之中,必定有過一條河流,哪怕是一條幹涸的水流都好,反正一定會是在這裏!”唐納德斬釘截鐵地說道,找到了差不多之後,他都有些不能夠控製自己。

“是嗎,我看還早!”一個修道者吐槽了一句,那個便是之前小視我們的冷眼少年,另外一個則是他父親還是什麽的,中年人般的年紀。

唐納德敲著地圖測,然後撐開手臂站在穀石之上,然後讓陽光照在他的全身,似乎這有多麽的享受,多麽的輕柔。

仿佛自己在這裏得到了升華還是怎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