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校區

378雪宮墓葬內的守墓亡軍

隻見邪靈派的幾個人像是心會神意地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拿出了一個專門用來放重妖氣的一個邪靈武器。凱暪希說道:“我們隻要用這個放出邪氣的話,墓地內自然而然會有跟我們一同感應到東西……”

“那不可以!”唐納德突然臉色變得蒼白,他說道:“你們這樣子不但會毀滅上古時代所遺留下來的靈力,而且還會讓這裏的生靈幾百年不得聊生!那可是修道者的罪過啊!”

但是邪靈派的幾個人根本就沒有要理會唐納德的意思,因為比起道德這種不實用的東西在利益的麵前真的就什麽都不是。

唐納德也是泄了氣,看了這些強盜都是精心地準備而來的,自己就算是空有一副會說大道理的嘴,恐怕也隻是一張白紙沒有任何的意義。

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邪靈派就發現了雪地裏壓下去了一個口子,那個口子裏噴出了濃密的黑煙,在寒冷的氣候裏回**了好一會兒後,才逐漸地開始消散。

“這個應該不是真正的入口,而是後來的人故意挖出來的一個墓穴盜洞,不過既然是盜洞的話,那不妨我們可以用用看……”雖然說沒有真正地挖出入口,但是有一個這樣子的小洞也還算得上是驚喜了。

凱暪希則是指了指唐納德,說道:“麻煩唐納德先生您先下去一趟,我們隨後就到!”凱暪希跟邪靈派的人互相地對視了一眼,然後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但是卻讓人覺得很是詭異。

唐納德也知道這些土匪是要拿著自己當作下墓蹚機關的小白鼠,他也隻能是以一雙冷漠地眼睛瞪著這些人,仿佛這些人就像是當年的列強一樣的。

“哈哈哈,下去吧!”邪靈派之中的一個人將唐納德的雙手反綁在自己的腰後,然後一陣推拉之後,把唐納德整個人丟進了盜洞之中。

唐納德在差不多隻能容納一個人細粗的洞穴裏滾動了一圈,然後便是一條如同滑滑梯一般的滑道向下蜿蜒,差不多滑動了十幾秒之後落到了地麵上。

唐納德感覺到自己的內心都在瘋狂地跳動著,仿佛都懸在了心上了一般,堵塞著自己目前的任何其餘想法。大腦裏也是嗡嗡地響到自己都感受得一番窒息,那是一種被活埋般的痛苦。

但是邪靈派的人很快就順著滑道一並下來了,落到了地麵上便可以感受得到自己的腳下全是鬆軟軟的泥地,仿佛還會塌陷。

邪靈派下來的幾個人之中沒有凱暪希,唐納德極力地在這些人的臉上反複摸看著,但是沒有到達自己所預料到的結果。

在穴口的上方,凱暪希身後依然還是站著幾個人,那些人都是在洞口放風的,其中也包括了陸門雪。

凱暪希對著陸門雪說道:“為什麽你不下去?你在害怕?”陸門雪突然笑了笑,覺得這個是多麽大的笑話似的,他平靜地說道:“非也,我要等下次跟許鄒晨一並在裏頭的時候,公平決鬥……”

陸門雪握緊了拳頭,然後說道:“我要親手為我爹報仇!”陸門雪的眸子裏燃起了熊熊大火。

凱暪希也是平淡地回笑著,但是表情看起來比較沉重而已。

然而在墓穴裏麵,當邪靈派的人照亮了手裏的手電筒之後,在這個碩大的空間裏,用不整齊的光斑來來回回地盤旋著。

這裏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墓地,而是一個被曆史給隱瞞過的一個王朝霸域。這裏的空間還是無比的龐大,甚至穴口外的流水聲都可以在這裏聽得清清楚楚,瀑布衝刷暗礁的拍打聲也是鱗次櫛比。

而盜洞往下的這個地方卻是一個內峽穀的邊緣,峽穀一直往黑暗之中開裂,誰也不知道在裏麵會遭到什麽樣子的困難,甚至是什麽樣子的機關暗箭。

“往前走,你先走!”邪靈派拿著匕首抵著唐納德,然後推了他一把。唐納德在短暫的條件下沒辦法適應黑暗之中照得猛烈的強光,他眨眨眼,在眼睛裏擠出了一兩滴的眼淚出來,辣得發疼。

洞壁的翹石如同飛龍在天,再加上用手電筒的燈光照射著,洞穴的深處發出七彩色的奇異反射光芒,照得唐納德更是一臉難受。

“叫你往前走!”邪靈派的人踢了踢唐納德,唐納德在懸崖邊緣上走了差不多一百多米之後,突然間就停了下來。

“我們走不了了……”唐納德平平靜靜地望著麵前的兩具隻剩下鎧甲和朽骨的屍體,在環繞的劍刃之上被茂密的蜘蛛絲給足足包起來,看樣子在這裏被遺棄了很久。

“這就是兩個盜墓賊吧,別管他,往前走!”邪靈派一直都沒有要唐納德停下來的任何意思,說白了就是往死裏逼著唐納德繼續前進。

但是唐納德在自己背後的匕首上卻無動於衷,他冷冰冰地說道:“走不了了,這裏有屍鬼的怨恨,我們似乎不小心打擾到他的美夢了……”唐納德麵色驟然巨變。

在這樣子的地方拿什麽跟一個修道了幾千年的屍鬼相提並論?

“此生是何年何月?吾等皆沉浮於多少歲邪?”麵前的屍骨突然間眼眶處冒出紅色的暗光,骨架子如同被繩子給吊起來的一般往上提起,很勉強地支撐起一個人高低的鎧甲。

“那不是盜墓賊!而是專門守住宮殿的士兵!”唐納德似乎要跑,但是背後的邪靈派卻一腳踢在了他的膝蓋上,把唐納德撂倒在了一旁。

“無論是什麽東西,在區區邪靈派的麵前不過是一粒塵埃,給我把他拿下!”邪靈派的人四下各個拿出武器,也是絲毫不留情地往那個看起來站不穩的骨架子炸了過去,一連串地大招把骨架子都炸成了殘渣。

“嗬,不過如此而已!”邪靈派之中的人輕蔑地說道。

在場的隻有唐納德微微地一點緊張,說道:“守墓的亡軍可不止這一個啊,多的是!”說完,在峽穀裏就聽見了萬箭齊發的呼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