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校區

385那是邪靈派的探子?

“看了吳琴雪所說的寶藏就是這裏了,我們下去看看!”正當我就要一步躍入城池的平地上時,背後的一個聲音將我拉了回來:“萬萬不可,裏麵危險!”

我回頭一眼看了回去,我的眸子裏很快就映入了一個人影,這個人我跟筱坤昨天見過,是那個冷眼少年的父親。

他全身的衣服撕開了好幾道的口子,鮮血往外直流,但他的臉色並沒有很慌張,反而是繃緊了縮在了一塊。他獨自一個人靠在石頭下麵,當我們靠近了這裏之後,便喊了我一聲。

“是你誒,大叔你怎麽了?”筱坤離得比較近,她上前往中年人那裏一看,然後說道:“傷得很嚴重啊,要不要幫你止血?”

中年人的神色突然間開始有些發白,他顫抖地晃晃手,語氣像是泄氣了一樣地說道:“不用了,貧道的脈氣被自己封住了,現在治療也沒有很大的恢複,我……”中年人靠在了石頭上,大口地呼吸著。

許生梅跟我都一塊靠了過去,但是許生梅跟中年人對視了一眼之後,表情突然間就變得凝重了。

“貧道昨日夜晚與唐納德先生還有貴子一同進入了墓穴裏之後,突然間觸怒了這裏的鬼神,沒想到鬼神竟然是如此的強大,使我與他們走散了,我料到了你們今日還會來這裏,所以我就留在這裏給你們一個通告!”中年人的嘴角淌著血絲。

“那裏的雪宮是怎麽出來的,你們是不是碰到了什麽機關?”我問道,我覺得也有點奇怪,三個人能夠鬧出多大的動靜,把埋在地下幾千年的上古城市給重見天日了?

“不,你不懂,那個是雪宮內的一個詛咒,一旦讓雪宮吸收到了靈力之後,就會觸發起璿璣玉衡的坤道,到時候鬼帝刑天……就很快就會回到這裏的!”中年人血流不止,但是卻被他自己給捂的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麵色發白的表情。

“你已經快死了,我幫你止血!”筱坤一言都不說就上前用靈力給灌輸在中年人的身上,但是中年人卻是全身顫抖了一下,猶如電擊了一般倒在地麵上。

“不……不可能啊,這個明明是止血的招數,為什麽對你沒效果呢?”筱坤又一次地好心辦了壞事,她自己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貧道已經說了,我的脈氣已經是被自己暫時給封住了,任何的靈力在如今也是沒辦法突破我的脈氣,所以,”中年人拿出了一個吊墜,說道:“我求求你去找找我的兒子………”

“這個吊墜可以找到我兒子的靈力,我求你幫我找找他,我……”中年人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重新地靠在了石頭上,不斷地咳嗽著,血絲咳得滿手都是。

“我幫你去找!”我接過了中年人手裏的吊墜,然後就握在了手中。我可以感受得到另外一個靈力差不多離這裏有一千米左右,也不是很遠,我說道:“我離開的比較快,筱坤你跟我師父在這裏看住他!”

說罷,我直接就一躍離開了。

許生梅麵色開始陰沉,我要是折回來看的話,我會發現這輩子都沒有見過許生梅的這幅表情。

許生梅看著我離開的背景,然後又看看地麵上捂臉止血的中年人。

“誒,讓我幫你止血啊,我再試一次!”筱坤上前說道,但是許生梅卻拉住了筱坤。

“怎麽了?”筱坤不明白地問道。許生梅笑了笑,說道:“坤兒,指邪道依然沒有可以治病的功能,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吧!”筱坤眨眨眼,覺得許生梅有點奇怪。

許生梅走上前,對著那個中年人說道:“你哪裏疼?我幫你看看!”中年人連頭也不抬,就說道:“謝謝老師傅,其實貧道不需要了,脈氣已經是被封住了,我沒幾個小時就可以自己好起來……”

“是麽?封住脈氣的話可是會致命的啊,你的心髒會不會痛?”許生梅緩緩地說道,背後的筱坤也突然間覺得有些問題。

“你什麽意思?什麽叫心髒會不會痛?”中年人蒼白的臉望著許生梅,似乎不明白許生梅要幹什麽。

“嗬嗬……”許生梅冷冷地笑笑,這是他有史以來的第一次,他說道:“既然心髒不會痛的,我隻能說你根本就沒有心髒!”一句話讓背後的筱坤瞪大眼睛捂著嘴。

“封住脈氣隻能是對付屍體用的,你竟然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且那種疼痛感根本就不是人類可以承受住的,我隻能說你根本不是人類!你是妖!”許生梅把中年人手上的太極給卸到一旁。

許生梅說道:“獻出原形吧!”說罷,一張道符刺入了中年人的印堂之上,頓時金光四射,中年人的麵容在金光裏像是石膏一般地碎裂開來,那眼神也逐漸地開始空洞。

“他有陰門!”筱坤驚呼了一聲,怪不得之前自己的止血用在中年人身上沒有用,原來如此。

中年人已經開始隨著陰氣散去,變化出來的樣子讓筱坤大為驚駭,她說道:“這個是,劍閣山樹妖人?”劍閣山不是在四維空間裏的麽?這個又是什麽?

“果然是邪靈派的作風,神出鬼沒,稍微一個不留心就被套入了陷阱之中!”許生梅眉目凝重,要是自己剛才沒有在場的話,筱坤現在有可能已經被邪靈派活捉了,而且還跟許鄒晨分散了。

“誇獎了,沒想到這位師父還是有些本事的!”凱暪希微笑著不知道從何出現的,他的一旁跟著五六個其餘邪靈派的人員。

“但我很想知道一件事情,不知道師父回不回答?”凱暪希依然笑容滿麵。

許生梅臨危不懼,問著:“什麽事情?”

“你為什麽發現的時候,不直接當著許鄒晨的麵拆穿呢?”這個才是凱暪希覺得疑惑地一個問題,如果當著許鄒晨的麵拆穿,不是更容易麽?

“哈哈哈,你們一直在利用他的的善良,利用他對待任何事情的善良……”許生梅說道,但同時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