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校區

403逐步而碎

餘天的目光像是灼熱的火苗,稍微一個勾直就讓我渾身不自在。但是他也隻是看了我一眼,也沒有很刻意地打量我,很快就撇開了目光,仿佛是我糟蹋了他的眼神一樣。

餘天傲然地抬頭,手裏的刀鞘染紅了身子,托起在台上,滴著斑斕刺色的鮮血。

“年輕人,凡事萬萬留個後路,就讓老夫跟你一決高下吧!”一個差不多年老色衰的老者起步走在台上。老者手持羽扇,拂著下巴的白胡子。

“哈哈哈,老頭,對付你我用不到三招!”餘天哈哈大笑,尤其是看見了老者連站也站不穩的時候,更加地讓他感到得意洋洋。

“來吧,讓老夫看看,你所謂的本事!”老者拂過羽扇,滿袖裏全是漫透如絲般的微風。他的眸子雙目開明,就像是發光了一樣,在他的身上凸顯出這個年齡裏不該有的一種精神氣。

“雕蟲小技!”餘天起劍一落,依然還是很輕蔑地用刀鞘劈砍,但這一劈砍可是給了老者一個很壓打的氣勢,老者一下子麵目就覺得很壓抑。

“唔,這是什麽鬼道行!為什麽我的羽扇沒辦法抵擋?”老者皺眉詢問。

“哈哈哈,我的能力就是吸收每一場手下敗將的能力,老頭,你現在就如同跟之前的那些對手加一起對決,你還說你有多少勝算?”餘天嘴角一抿,然後又是一劍。

但這一劍分明是動了殺心,老者也不是傻子,他慌忙去躲閃,但還是被傷到了致命,倒在了地麵上直接就暈死了過去。

而餘天的劍氣猶然未停,而是披著一聲長嘯,像是沉睡在山穀之中的凶獸般的,發出震撼的怒吼聲,無不令場麵一度失控。

最過分的是,他的劍氣還是往我這裏突過來的,嚇得我隻能慌忙抵擋。

可是我這一個抵擋還沒開始,餘天的劍氣竟然全被指邪道逆漩渦全部吃了進去,一點渣子都沒有放過。

餘天瞬間以一副重新打量的目光看著我,他將劍對準我,然後說道:“你上來,我跟你打!”我搖搖頭,表示拒絕。

吳琴雪說道:“他現在還不是參賽者,要打就等到兩周之後吧!”吳琴雪還是一個吳家的高位,她的話還是很多人要聽的。

“您就是吳家的小姐吧?”餘天麵色微微,他說道:“吳家舉辦的這個台子,不就是為了選拔哪個是高手麽?”吳琴雪搖搖頭,說道:“那樣也不行,他畢竟剛剛才來,還不熟悉這裏的規則!”

“不熟悉是可以變為熟悉的……”持掌紅棍突然幫餘天說話了,他覺得餘天的能力卻是也是百年一見,但能夠擋下餘天一招的人,肯定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你……”吳琴雪眼睛瞪著紅棍,要是連管理台場的人都堅持一個觀點的時候,那麽吳琴雪就沒有了發言權。

“打他……”台上的呼喊聲一片,但更多的還是幸災樂禍。兩個人打起來就算是兩敗俱傷,也算是對自己有利的,而且之前的沒有一個可以擋的下餘天碎招式的人,我還算是第一個。

“吳小姐,就讓他上來吧,切磋一下有何不可?”餘天麵不改色,就是覺得有些發青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很嚴肅。

“你退遠點……”我撇開了吳琴雪,看樣子這場戰鬥我是沒辦法逃避了。

“你的妖獸陣呢?”餘天歪著腦袋看了看我的身後,顯然是目光疑惑地看著我背後空空如也的地麵,然後疑惑地說道。在此之前,所有的對手都有自己的妖獸陣。

“我不需要!” 我說道:“認識一下,我的名字叫……”

餘天哈哈大笑,他手裏的劍橫起,然後傲慢地說道:“算了吧,我沒興趣知道你的名字!”

餘天的這句話自然而然地讓在場人感到了什麽叫不爽,包括吳琴雪都想揍他。但是現場卻也隻能鴉雀無聲,敢怒不敢言。

“謙讓了!”餘天率先出擊,手裏的長劍依然握在劍鞘之中,從來沒有拔出來過。他單手一轉,劍刃如同風暴一般地散開為力,盤繞在我的周圍。

“行明醫草!”我單手畫符,一畫就是三張道符,給予在場人的驚訝程度也不比餘天的發揮低多少。

“竟然能一口氣畫出三張紅色道符,還不錯!”餘天的一劍撩開我的道符,顯然是一招擊毀我的三張道符。他眯著眼睛看著我,然後說道:“我可以在十招內解決你!”

“大話少說點吧,十招內明明是我解決你!”我胸前的指邪道邪氣凜然,像是吞噬魔骨的崇妖,威風凜凜,八麵長嘯。

“哈哈哈……”餘天閉目高笑,他手裏的劍刃仿佛叱吒了風雲,遍地的妖氣都在刃上凝聚起來,威力也是一段比一段的高超。

台上也開始一片的沸騰,餘天的這些招式,在之前的比賽都沒有遇到過的,如今對付了一個身手神秘的少年卻用了上了一個檔次的技能,也算是對我一個“尊重”!

“去死吧!”餘天橫突一劍,劍上如飛龍在天,雙翼其比,分分鍾如爪牙一般地向著我侵襲了過來。我的招數在餘天的麵前也算是撞了槍口,我的道符和鬼陣疊加起來足足三層都沒辦法擋住餘天的攻擊。

“嘖,不過如此而已!”餘天嘖嘖嘴,然後看著我被氣流給掀翻,但是我卻沒有受傷。

“下一劍必定取走你的性命,這一劍算是我對你高估了,你也不過如此而已!”餘天雙目放光,一步步地向著我逼近而來。仿佛每一步都像是踏著碎裂,長長的一道就是一場山崩。

“誰能攔我?”餘天仰天長嘯一聲,手裏的劍氣凝聚而出,對著我就是一場斬殺。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見我的麵前突然間插了一根方天畫戟,就緊緊地紮在地麵上,把餘天的霧氣都擋了下來,拂得我滿麵癢癢。

台上台下一片嘩然,不知道這個是誰出的手。

“什麽人?敢攔著我的攻擊?”餘天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