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校區

406詭夢:秋林道上

山巒重疊,秋林漫道。

一片的落葉從枝頭飄落著,伴隨輕柔的一絲細雨,滑道而歸,正麵停在石板上,留下了最後的一點亮色,像是在告知著季秋之下的一絲溫柔長歌。

在遠方翻卷的雲霧之中,一間小屋儼然而入,雖然偏矮,但在房簷上卻打理著長順的調整,正如那逝去的時光,似乎短暫也似乎漫長。

在木屋的內部,兩個人靠在稻草堆上,兩人都互相地對視了一眼,但誰都沒有先開口。

這兩個不是別人,正是靈兒,跟自己的師姐冷春。

靈兒胸前掛著指邪道,那上麵的羅盤鐫刻清晰,似乎比我現在的指邪道還要強勢了起碼幾倍,但是炎靈並沒有怎麽高興,而且還覺得,自己正在緩緩地陷入了陷阱之中。

“師姐,你的傷勢怎麽樣了?”靈兒從草堆上站直了腰,然後上前翻開了冷春的袖口,袖口裏傷口迸裂,血水順著長臂滑下,發出了腥味。

“唔……”冷春咬著牙,額頭上的冷汗有珠子那麽大,她的臉色微微蒼白,她說道:“靈兒,剛剛襲擊了我們的目光妖怪是蛇妖,她的獠牙裏有斷魂草的劇毒,我的這條胳膊,正在緩慢地失去知覺……”

靈兒的眸子裏倒影著冷春的傷口,傷口內的形狀分明就是被撕開的,怎麽也跟中毒的情況連不上多大的邊。那個口子像是一個反著凹下去的腫瘤,僅剩下一皮包著骨頭,似乎把肉都給吞噬掉了。

而且傷口還往外冒著毒色的暗血,氣味刺鼻且嗆人。

“這些暗血裏有劇毒,一旦由著蔓延下去的話,不但血流不止,而且不久後就會,暴斃而死!”靈兒斷定著說道,憑著她多年為炎帝弟子的經驗,一眼也就識別了這個並不是普通的蛇妖能夠帶來的傷害。

“靈兒,我的這條手臂,是不是保不住了?”冷春有氣無力地說道,她靠著背後的稻草,臉色微微露出一副蒼白的笑。

冷春也明白,這樣子的攻擊雖然沒有什麽外表上的壓力,但是卻照舊了很漫長的一段折受過程。當然,那個也不是什麽普普通通的蛇妖,而是全身發著金光的鬼蛇。

很奇怪,這樣子的蛇在鄉間也算是百年一見的,全身黃赤色,遠遠地看過去還如同流動的金子美穗,它脊背上的鱗片閃著光澤,模樣還挺好認出來的,這也是為什麽冷春可以記得住的原因。

而且印象很深刻,在趕路的過程中,為了拯救炎靈而遭受到了如此的偷襲,要不是自己道行還比較高,否則就直接丟了性命。

“師姐,這樣子的毒也不算是很深,我有辦法治!隻不過,這種毒藥得到解藥的話,可能還有些難度!”靈兒微微地皺了一個眉頭,在目光裏流露出對於傷勢的一種畏懼感。

因為在當時,神農身上也是類似的傷,一模一樣的。

“金蛇,又是金蛇!”冷春突然尖叫了起來,在木屋的房梁頂上,蜷曲纏繞著一條如同水管般粗細,但是卻有著兩米多長的身軀,那個小腦袋通滿了靈性,漆黑的雙眼裏放出怒氣的樣子,吐露著紫色的舌頭。

“該死,什麽時候追過來了?”冷春將靈兒撥開在自己的背後,因為現在的靈兒沒有多少的靈力去戰鬥,反而要輪到她這個傷者去與之搏鬥。

“師姐!”靈兒被冷春推出了木屋,靈兒喊道:“治療斷魂香的辦法,就是繼續二次加大用它們的毒液,可以以毒攻毒!隻不過手臂沒辦法在保全了……”

“嘶嘶……”金蛇發出怒喊的一吼,嬌俏的身板在房梁上快速地略過,然後抬起它矯健的腦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著冷春撞了過來。

“呃……”冷春劈劍一斬,發現這條金蛇不僅移動的速度快到令人乍舌的地步,而且觸碰到鱗片的時候,冷春還感受到了一股反著的力量衝擊,威力還巨大無比。

“這種蛇,是唯一一種可以在斷魂香下活著的生物,但是斷魂香還是讓它們變了另外的一種群落,變成了渾身妖魔樣的現在……”靈兒看著冷春與金蛇相互進攻,又相互試探的場麵,默默地說道。

怪不得蚩尤有把握控製住他所在了這片地區,因為這片地區要麽就是要九黎族的重兵把守,要麽就是懸崖絕壁,還有的就是像現在這樣子的神秘禁地。

為的就是隔開與黃帝的距離,隨後東走,統一了虞朝的華夏部落。

冷春還是有些本事的,而且還在受傷的情況之下,她的反應力也是絲毫未減,冷汗如同潑下來的水一樣,澆透於她的頭頂,弄得她麵色發白,看起來有些六神無主。

但是冷春至始至終都打起了精神,麵對著金蛇卻一刻都沒有放鬆過。她胳膊上的傷口因為運動而急劇地加快毒素蔓延的速度,此刻她的手臂,已經開始了皮膚發紫。

“嘶嘶!”金蛇一挺上半身略到房梁之上,下半身卷起來纏在冷春的長劍上,完全地改變了一種進攻的方式,使冷春的武器被金蛇給抽走了。

冷春本來還想嚐試著奪回武器,但是金蛇扭頭就是噴了一團毒霧,冷春也隻好鬆手作罷。

那金蛇似乎越發得意了,它在房梁之上**了一圈,然後把自己的腦袋**去撞向冷春,沒想到冷春身手也是很矯健,她單手就抓住了金蛇的頭,然後牢牢地固定住。

冷春說道:“妖孽,我今日就將你化為灰燼!”說罷,她捏緊了金蛇的頭,然後將一滴的毒液滴落在自己的胳膊上,最後再將金蛇按入火堆之中。

金蛇一旦觸碰到了火堆,立馬就隻剩下了一段段裂開的朽骨。

冷春胳膊上的毒素也在慢慢地縮減,可惜的就是,手臂不能夠再次被抬起了。

“師姐!你趕緊怎麽樣了?好很多了麽?”靈兒關切地詢問道,然後走上前去查看冷春的傷口。

“死不了,這裏太危險了,我們幹脆南下的時候改路線吧……”冷春說道,自己又一次險些地搭上了性命,而且也差點卷入了靈兒。

“我們去哪?”靈兒很疑惑,明明這條秋林就是最近的一條路。

“去……常羊山……”冷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