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才能修仙?我的宗門全免費

第10章 師尊,快走!

當徐天在默默思索的時候。

雲飛和雲龍兩人也在不斷打量著天門宗的環境。

平平無奇。

這是徐天和天門宗給他們的第一印象。

第二個印象。

就是窮!

他們從未見過窮到這麽離譜的宗門。

甚至連代表宗門形象的大殿,都是隨隨便便用些樹木和黃泥搭建而成的。

就是這麽一個乞丐宗門。

能無聲無息地抹殺一位築基修士?

“你是何人,這天門宗創建之初可曾到泗水城報備?”

麵相冷酷的雲龍直視著徐天。

好像這樣就能看穿他的內心一樣。

“自己建立宗門還要備案?”

小說裏麵那些大佬們創建宗門的時候,哪個不是隨便占了個山頭就開始大展拳腳。

“你不懂?”

雲龍眼神略帶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但還是開口解釋道。

“凡我大乾王朝下轄的宗門,創建都需要到當地的城池進行備案,不僅如此,每年還需視宗門規模繳納一定數量的銀兩或者黃金,否則就是觸犯了大乾律令。”

“輕則抄家入獄,重則打入鎮魔塔中,永世不得離開!”

這話聽得徐天一愣一愣。

感覺這修仙還得交保護費,怪不得外麵那些宗門收徒的時候會大肆斂財。

就連弟子學習功法也要錢,看來源頭便是出自這裏。

“以天門宗的情況,應當歸屬於不入流的小宗門,每年隻需繳納一千兩白銀。”

“既然你尚未備案便私建宗門,就相當於已經觸犯了律法。”

“讓你們宗主出來跟我們走一趟吧,順便將此事和劉家的案子一同審理。”

徐天身上煉氣四層的修為早已被他一眼看穿。

說起來就是比凡人稍大點的螻蟻,放在築基修士麵前壓根不夠看。

所以他們理所當然地認為,這件事情的背後還隱藏著另外一尊強大的修士。

殊不知聽完後。

徐天冷笑一聲道。

“口口聲聲說著大乾律法,可劉家縱容家族子弟做盡壞事的時候,也沒看見你們出來管管,現在卻在這耍威風。”

這句話仿佛戳到了二人的痛處。

雲龍寒聲道。

“劉家如何我們自有分寸去處理,城主府行事豈是你一介小小煉氣士能妄言的,莫說你的身後可能站著一尊金丹境修士,便是元嬰大能,在大乾的國土上也要依律行事!”

“不然,爾等未嚐見我大乾國師的仙劍不利否?”

這話他其實不僅是在警告徐天。

同時也是為了殺雞儆猴,故意說給四大家族的人聽。

劉家老祖沉默不語。

隻要四大家族不逾越底線,即便是那位號稱大乾定海神針的國師親至,也不會輕易將他們如何。

徐天挑了挑眉。

內心已然對這所謂的城主府沒有半分好感。

看來弱肉強食的法則,無論在哪都一樣適用。

他雙手後負。

淡淡說道。

“不用浪費時間調查了,人,是我殺的。”

“休得胡言亂語!”

“你一個小小的煉氣四層,就是數量再翻十倍,也不會是築基修士的一合之敵,念在同為修士的份上,我勸你最好從實招來。”

別說他們不信。

就是劉家老祖等人,也下意識地否定了這個答案。

就在這時。

剛從修煉狀態結束的葉凡,在聽到雲龍二人對著徐天質問的話後。

連忙從大殿衝出。

事情乃是因他而起,師尊替他報仇已經算是莫大的恩德。

如今仇人上門。

他又怎麽能縮在背後,讓師尊將所有的責任一力攬下。

葉凡伸手指著劉家老祖的鼻子怒道。

“人是我殺的,與我師尊無關。”

“劉家上下就是一群畜生,待我修為有成之日,必定要將劉家滿門殺盡!”

嘶……

徐天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逆徒怎麽一出來就拱火。

沒看見對麵的劉家老祖臉都綠了。

“好好好!”

“今日無論此事跟你們有沒有關係,僅憑想要屠我劉家滿門這句話,本座今日就要讓你知道,死字,該怎麽寫!”

其餘四個劉家的修士也怒從心起。

被一個小小的煉氣二層小修士當眾辱罵威脅,這要是傳出去,以後他們劉家在整個泗水城都抬不起頭來。

“老祖莫急,待我們先去探一探虛實。”

四人手持兵刃,直接無視了徐天,朝著口出狂言的葉凡殺去。

“住手!”

“城主府依律辦事,還輪不到你們劉家逞凶!”

剛才還在質問徐天的雲龍大吼道。

他身旁眼神犀利的雲飛抽出腰間微微泛著赤紅之色的長刀。

欲要將劉家的修士攔下。

但早就失去耐心的劉家老祖身形卻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

僅用一指就輕輕鬆鬆地將他抽出一半的長刀按了回去。

“雲飛統領,我劉家雖然底蘊薄弱,但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騎到頭的。”

“更何況,便是陳城主在此,本座也未必懼之。”

“你!”

雲飛麵色羞惱,實則手裏的長刀已然緩緩收回。

他們過來隻是想要借機把水攪渾。

卻沒想到這聖門宗的人一個比一個頭鐵,煉氣就敢叫板金丹。

直接打亂了他們原本的計劃。

不過如此一來。

劉家也算是欠下了城主府的一個人情,餘下的事情,交給城主來決策就好。

“無視城主府命令,擅動刀兵,這件事情我會如實向城主稟告的,望你們好自為之。”

劉家老祖嗬嗬一笑。

隨即拱手道。

“這點本座心裏有數,待此事結束之後我自會親自上門向陳城主賠罪。”

說完。

雲龍和雲飛二人收斂麵上怒色,擺出了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態。

任由劉家的四個修士從身旁掠過。

“本以為能夠一睹劉謙老祖的風采,沒想到這天門宗的幕後之人卻如此膽小,真是可惜了。”

王誌安啪的收起折扇,搖頭晃腦地說道。

其餘另外兩個家族的來人也麵露遺憾之色。

至於是真的為了沒能見到劉家老祖出手而感到遺憾,還是其它的原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當四名築基修士一同出手時,驚人的威壓開始醞釀。

龐大的氣勢。

壓得葉凡身軀幾乎無法動彈。

“噗……”

他嘴裏噴出一口鮮血,緊咬牙關撐住膝蓋,不讓自己跪倒在地。

本以為成為修士之後。

即便是正麵對上劉家的報複,自己好歹也有還手之力。

可此時此刻。

他這才清晰地意識到煉氣和築基雖然僅有一重大境界的差別,但兩者的實力卻如同雲泥。

而師尊能殺劉伍德。

但修為大概也隻在築基圓滿之間,否則又何必屈居於這荒野之地。

至於金丹。

整個泗水城中也不到兩個巴掌之數,他未曾想過,也不敢想。

現在劉家有一尊金丹坐鎮。

還有四個築基修士虎視眈眈。

留下唯有死路一條。

“師尊快走!”

他拚盡全力大吼一聲。

不知道哪來的力量,硬生生抗住了四人的氣勢壓迫。

以針尖對麥芒之勢,大步往前走去。

想要以血肉之軀為師尊爭取逃走的時間。

看到葉凡的舉動。

徐天內心既感動,又覺得好笑。

話說回來,本宗主堂堂一個掛壁,總不至於連這點牌麵都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