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降臨,我把驚悚副本玩成劇本殺

第125章 看不上那三瓜兩棗

三支箭矢同時離弦,在空中拖出三道幽綠色的光尾,呈品字形撕裂海風。

第一支從左邊那人後心釘入,箭頭貫穿胸膛,帶出一蓬血霧。

第二支劃過一道極細微的弧線,繞過中間那人揮舞的手臂,精準地沒入他的脖頸。

第三支擦著最右邊那人的肩膀飛過,在他剛要捏碎土地符的瞬間,釘進了他的心髒位置。

果然,三箭都是致命一擊。

三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

血條清零的瞬間,三具屍體先後倒在海岸線上,土地符的殘灰在他們手中緩緩散盡。

沈文瀚的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下巴差點沒接上。

他盯著那三具屍體,又盯著陸昭寧手裏的破魔弓,又盯著那三具屍體,來回看了好幾遍,最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呼:“媽媽!!!”

陸昭寧翻了個白眼。

“不不不,老大!不是!我是說您這一手!”

沈文瀚的聲音已經破音了:“八十米的遠距離!您三箭全中!全中!我要是有您這一手箭術,我能在論壇上吹一輩子!不!三輩子!”

複興會剩下的那些人也被驚動了。

他們顧不上對付妖鷗了,二十多個人已經死了一半,剩下的十來個背靠背圍成一個圈,一邊抵擋妖鷗的俯衝,一邊慌亂地四處張望。

“有人在暗處!不是妖獸!是玩家!”

“有人偷襲!”

“護住頭!護住頭!妖鷗他媽的會啄眼睛!”

“誰他媽有土地符?捏符!捏符!”

幾個人從懷裏摸出土地符,淡金色的光芒在他們手中亮起。

五秒,隻要五秒,他們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但琢眼妖鷗的攻擊太密集了。

符紙亮起的瞬間,就有妖鷗俯衝下來,精準地啄在他們捏著符紙的手背上。

符紙熄滅,光芒散去,有人被啄得滿手是血,有人被啄得手指都斷了。

“妖鷗太多了!捏不了符!”

“散開跑!別擠在一起!”

陸昭寧的嘴角翹了起來,緩緩抬起破魔弓。

三箭齊發,五級蓄力箭,毒箭。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前後不到十秒。

複興會剩下的人,不是在妖鷗的啄擊下殘血而亡,就是在奔逃中被陸昭寧的箭矢精準點名。

地麵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二十八具屍體,精良裝備、普通裝備、紅藍藥、金幣、材料,散落了一地。

陸昭寧又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

那些琢眼妖鷗還在盤旋,失去了複興會的人作為目標,它們開始把目光轉向自己和沈文翰。

陸昭寧知道妖鷗難纏,把黑紗帽圍丟給沈文翰戴,自己則是從空間拿出一條半透明的紗帶係在眼睛上,阻隔妖鷗的凝視。

沒多久,妖鷗盡散,陸昭寧收起破魔弓,活動了一下肩頸。

沈文瀚戴著黑色紗帽從礁石後麵探出頭,確認妖鷗已經飛走了、複興會的人已經死光了,才小心翼翼地走出來。

他走到最遠的那三具屍體旁邊,蹲下來,把掉落物一件一件撿起來,嘴裏念念有詞:

“發財了發財了,精良級長刀、精良級皮甲、普通級裝備、紅藍藥、金幣……”

二十八具屍體,散落在方圓兩百米的礁石區和沙灘上,他像一隻勤勞的螞蟻,撿完了遠處的,又回來撿近處的。

動作行雲流水,分門別類,一絲不苟。

那副“少撿一個銅板我就要死”的強迫症架勢,看得陸昭寧無奈歎息。

“早期的沈文翰,果然窮困又潦倒,有點骨氣,卻又小氣。”

“老大,一共二十八具屍體。”沈文瀚把整理好的戰利品雙手遞過來,眼神亮得像兩顆星星:

“精良級裝備十七件,普通級裝備二十五件,紅藍藥一百二十三瓶,金幣一千八百四十枚,土地符三張。您收好。”

陸昭寧懶得賣這些垃圾貨,也看不上這三瓜兩棗,懶懶的掃了一眼:

“我不要。你自己處理。”

沈文瀚愣住了。

“不……不要?老大,這些賣了至少值個三四千金幣啊!您就這麽不要了?”

他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看不上。”

沈文瀚的嘴張成了一個“O”型,半天沒合上。

三四千金幣,還看不上。

他和唐向文在望海城跑一星期的任務賺了三百二十金幣,用個傳送陣就心疼得跟割肉似的。

他老大一張嘴就是“看不上三四千金幣”。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那……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種“這真的可以嗎”的不確定,但緊緊抱著懷裏的裝備,生怕陸昭寧反悔。

“隻留幾件你們自己用的,剩下的掛拍賣行也好,找商人回收也好,隨你。”

陸昭寧想了想,補了一句,“唐向文那份別忘了。”

沈文瀚的眼眶紅了,低下頭,用力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

“老大,您放心,我回去就把這些裝備整理好。精良的留幾件品相最好的做備用,剩下的掛拍賣行,普通級的拆材料,紅藍藥分類存放,土地符……”

他頓了頓,“土地符我留著,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用的。”

這時,海麵上傳來船槳劃水的聲音。

一艘單桅快船正從東北方向疾馳而來,快船靠岸。

一身深灰色的勁裝,身形頎長,四肢修長的刺客跳下船,踩進淺水裏,徑直朝陸昭寧和沈文瀚的方向走來。

“大文!”沈文瀚激動地跑過去,“你來啦!這就是我新認的老大,破曉!”

唐向文——大文,一把推開沈文瀚搭在肩上的手,朝陸昭寧微微點了一下頭。

陸昭寧打量了他一眼。

全身精良裝備,沒有一件是花哨的款式,全是實用型。

兩把短刀,主手副手,刀身窄而長,刺擊為主。

身上沒有多餘的飾品,走路腳步輕緩,落地無聲,站姿鬆弛但隨時可以發力。

不錯,光從這身姿就能看出他是絕對的實戰派。

全點加敏的高爆發刺客,果然不容小覷。

“唐向文。”他報了自己的名字。

“破曉。”陸昭寧也報了自己的名字。

沈文瀚在旁邊急得直跳:“你們倆怎麽跟接頭似的?就不能多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