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降臨,我把驚悚副本玩成劇本殺

第55章 火符救援,死皮不要臉跟隨

火光在甬道裏炸開,紙紮人的身體像火把一樣燃燒起來。

它們發出尖細的慘叫聲,在火中扭曲掙紮。

墨筆描出的五官在火焰中融化變形,眉毛淌成了兩道墨汁,眼睛化成了兩個黑洞,嘴唇扭曲成痛苦的弧度。

溫行野走到陸昭寧身邊,右手握著那支赤紅的鬆煙符筆,筆尖在空氣中虛畫了幾下。

每一筆落下,就有一道淡金色的符文憑空浮現,然後化作新的符紙飛進紙人堆裏。

“愣著幹什麽?”他沒有看她,聲音卻清晰得很,“屏息失效了,現在是‘觸之即燃’環節。”

陸昭寧咬緊牙關,拉開破魔弓。

蓄力箭一支接一支地飛出去。

陸昭寧的法力值也一次次見底。

好在她提前吃了回靈丹,再配合小藍瓶,法力值開始快速回升。

被火符點燃的紙紮人血量在火焰中快速下降,她的箭矢專挑那些殘血的補刀。

一個紙紮人的血條見底,身體猛地炸開,本體化作一團黑霧向後飄退三步,替死效果觸發了。

黑霧重新凝聚成新的紙紮人,血量恢複到2400。

陸昭寧的箭矢追著那個新生的紙紮人飛過去。

-2400,一箭帶走。

紙紮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化作一團灰燼散落在地。

【您擊殺了紙紮人×1,獲得雙倍經驗+560】

【掉落:朱砂墨錠×1】

因為又獵魔令在身上,她殺怪的經驗是翻倍的。

沒時間撿東西,第二個紙紮人已經撲到了麵前。

紙手抓向她的麵門,指尖的幽綠色毒光幾乎貼上了她的麵紗。

陸昭寧猛地後仰,紙手擦著她的鼻尖劃過。

她單手撐地,一個後翻拉開距離,破魔弓在翻轉的過程中已經搭上了箭。

鬆手。

箭矢釘進紙紮人的胸口,從後背穿出,帶出一蓬灰黑色的霧氣。

-2310

紙紮人的血條直接清空,替死效果沒有觸發。

【您擊殺了紙紮人×1,獲得雙倍經驗+560】

兩人在紙紮人的包圍圈中來回衝殺。

溫行野的火符控製場麵,把紙紮人分割成幾塊,不讓它們形成密集的圍攻。

陸昭寧的破魔弓負責收割,一箭一個,把被火符燒殘的紙紮人逐一擊殺。

配合算不上默契,但至少沒有互相拖後腿。

紙紮人的數量從幾十隻變成了十幾隻,又從十幾隻變成了七八隻。

最後一隻紙紮人被陸昭寧的破魔箭在牆壁上,掙紮了兩下,化作一團灰燼散落在地。

甬道裏重新安靜了下來。

溫行野彎腰撿地上的東西,行動間,陸昭寧看到他手背上有一道墨綠色的抓痕,大概是剛才混戰中被紙紮人的毒爪擦到的。

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依舊不緊不慢地打掃戰場。

陸昭寧收回目光,看著地上的掉落物。

朱砂墨錠、符紙、描金筆杆……

全是符籙師繪製符紙的工具和材料。

她用不上。

符籙師是山海界最燒錢的職業之一,這些東西至少能賣幾十金幣。

陸昭寧現在是富婆,不想和他爭這些,也不打算和他同行,轉身繼續往前走。

溫行野直起身,跟了上來。

甬道在前麵分成了兩條岔路。

左邊的牆壁上還是長滿了暗紅色的血蘚,右邊的甬道口隱隱有風吹出來,帶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陸昭寧選了右邊。

溫行野十分自然地跟在她身後。陸昭寧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你跟著我,到底想要幹什麽?”

溫行野的腳步聲沒有停,慢慢走到了她身後兩步的位置:

“我一個人走,也得探路、踩陷阱、扛妖獸。跟著你走,這些事有人替我幹了,我隻需要偶爾出手救你一下。”

他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

“這麽劃算的買賣,我為什麽要拒絕?”

“你可真不要臉,誰需要你救了,我喜歡一個人,再跟著我,小心我不客氣。”

陸昭寧也隻是口頭威脅,剛才見識了溫行野那一手火符運用得是行雲流水,她並沒有把握能殺死溫行野。

不能一擊必殺,那就蟄伏著,等待時機。

溫行野顯然沒有被她的威脅嚇退,悠悠然道:

“對我不客氣,好啊,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殺了我。”

陸昭寧已經很久沒這麽無語過了:

“你願意走哪裏是你的事,但我警告你,別在我麵前晃。否則,我不介意讓這迷宮裏多一具屍體。”

溫行野也好久沒遇到敢威脅自己的女人,便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你這麽不想讓我跟著,是不是怕我?怕我發現你其實沒那麽厲害?怕我看穿你?破曉,你越是這樣,我越覺得你有意思。”

陸昭寧現在務必討厭溫行野,也很擔心他會在自己背後放冷箭。

上輩子,自己就是這麽沒的,這輩子,她十分反感身邊有人蟄伏的感覺。

但,溫行野不要臉,她的任務也還要繼續做。

陸昭寧冷冷地看著他:

“行,你不是說跟著我劃算嗎?那現在換換,你走前麵,我跟著你。”

溫行野挑眉:“你這是……讓我給你探路?行啊,那等會兒我遇到危險,還麻煩你伸出援手,而不是送我上路。”

陸昭寧皮笑肉不笑:“遇到妖獸你先上,遇到陷阱你先跳,這麽好的免費勞動力,我也覺得劃算。”

“劃算?”溫行野被她的氣笑了:“我怎麽聽著像是你要拿我當炮灰?”

“你剛才不也是這麽對我的嗎?”陸昭寧麵無表情:“怎麽,輪到你自己就不樂意了?雙標?”

溫行野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行。你讓我走前麵,我就走前麵,誰叫你是榜一破曉呢,我這人誰都不服,就服比我厲害的人,尤其是女人。”

他邁步越過她,信步走在前方,姿態懶散,絲毫沒有一個探路者該有的警惕。

甚至還出言點了點陸昭寧:“你該不會是想趁我病要我命吧?”

陸昭寧沒接話。

她確實在想。

上輩子,她就是死在背後那一箭。

所以她現在無比討厭有人跟在她身後。

更討厭溫行野這種死皮賴臉的行為。

“怎麽不說話?”溫行野回頭看了她一眼,“被我說中了?”

陸昭寧扯了扯嘴角:“你想多了。”

溫行野雖然走在她前麵,但始終跟她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既不給她偷襲的機會,也不給她偷溜的空間。

這個人,比她想象的要難纏。

她跟在他身後,目光落在他的後心。

那裏沒有任何防備。

如果她現在出手……

陸昭寧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又緩緩鬆開。

不行。

現在不是時候。

她沒有十足的把握能一擊必殺。

一旦失手,以溫行野的實力,死的人就是她。

她不能冒險。

“走快點。”溫行野的聲音從前方飄來,“再磨蹭,給你一個月你都走不出這片迷宮。”

陸昭寧冷哼,如果等下沒有機會偷襲,那就找機會開溜。

總之,和這家夥一起打怪,她是一百萬個不放心。

上輩子的教訓告訴她,身邊最親近的人,往往是最危險的人。

更何況,她和溫行野,還是死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