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丹被奪後,殿下怎麽無敵了?

第18章 龍興道台

就在二人相對無言之際,頭頂突然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金鐵交擊之聲。

慕無傷猛地抬頭:“是老醋!定是他們尋來了!”

鳳清歌卻緩緩搖頭,語氣凝重:“那又如何?這密室深藏地底,構造詭譎,更有陣法隔絕氣息。想要找到此處,無異於大海撈針……”

“我們既然能聽到外麵的聲響......”

慕無傷豁然站起,打斷了她的話,周身氣勢陡然一變,原本內斂的氣息轟然迸發!

旋即,其仰首發出一聲震徹肺腑、直透靈魂的長嘯!

“吼昂——!!!”

龍吟聲起。

一道凝若實質的淡金色古龍虛影,驟然自慕無傷天靈蓋衝天而起!

虛影無視了厚重的石壁與那層層阻隔的禁製光華,如同幻影般一穿而過,直衝地表,撼入雲霄!

頓時,地底密室劇烈震動,塵土簌簌落下。

此時,一身夜行衣的老醋,先是聽到一聲攝人的長嘯,接著又看到一古龍虛影自祠堂穿出直衝天際,頓時大喜!

他揮刀逼退一名護衛後,嘶聲喝道:“去!給我把祠堂掘地三尺!”

說罷,十幾個黑影倏然衝著祠堂疾衝而去!

“攔住他們!!!”

天家護衛連忙上前阻攔,但這些蒙麵黑影各個修為高深,很快便衝破他們包圍,直入祠堂!

“這裏有密室!”

“地下還有!有禁製封印!”

“能解嗎!”

“能!”

這些蒙麵黑影都是各種好手,對機關禁製如數家珍,加之又是從外部破解,根本沒什麽難度。

“轟——!”

幾個呼吸間,禁製應聲破碎,煙塵彌漫。

幾乎在同一時間,被封死的地麵伴隨著一聲更響亮的爆炸,碎石紛飛中猛地炸開一個大洞!

兩道看不真切的身影猛然在夜空衝天而起!

“告訴天聞道,今日之困,葉寒風他日必百倍奉還!”

緊接著,放完狠話的慕無傷攜鳳清歌化作兩道長虹,瞬間掠過庭院高牆,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哈哈哈哈....寒風少主,等屬下一起!”

老醋見目的已達,毫不戀戰,隨即打出一個手勢,低喝道:“撤!”

所有黑影如鬼魅般瞬間脫離戰團,幾個起落便散入宅邸的陰影角落,蹤跡全無。

隻留下滿地狼藉和一眾驚魂未定的天家護衛,麵麵相覷。

“原來那男人是葉寒風......”

......

清晨。

青瀾城。

在第一縷晨曦染紅東方天際時,整座城市已經沉浸在一片盛大節日般的喧囂之中。

寬闊的青瀾城主街上,百行千業的商鋪早已卸下門板,綢緞莊的綾羅與珠寶行的靈玉交相輝映。

而今日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沿街林立的各式法器攤位——從懸浮於半空、流光溢彩的飛劍,到鐫刻著古老符文的護心鏡,再到散發著草藥清香的丹爐……

各類法寶丹藥引得各方修士駐足流連,討價還價之聲不絕於耳。

城中人流如織,修士更是遠超平日。

有身著各色宗門服飾的年輕修士,他們意氣風發,身負長劍,步履沉穩。

也有身著飄逸道袍,手持羅盤,與同伴低聲交流的各教道子。

此番景象對擁有《抑仙令》青玄王朝來說不可謂不稀奇,這場不尋常的熱鬧,源頭在於北境百年一度的“龍興道台”在青瀾城舉辦!

荒古大陸列東西南北四境。

其北境共有八洲,疆域浩瀚無垠,仙門林立,更有一十八個修仙皇朝。

而淩駕於所有勢力之上的霸主,正是雄踞雲州,傳承萬載的天衍道宗。

天衍道宗為鞏固其超然地位,讓十八修仙皇朝站隊己邊,遂每百年開啟一次舉世矚目的“龍興道台”,用於押寶十八皇朝未來掌權之人。

這場盛會無關尋常修士,唯北境十八皇朝中年滿二十的皇子方有資格踏入道台。

道台比試共分三輪,其規則嚴苛且層級分明。

首輪,各國皇子需在本國內部角逐,每國僅有三名最傑出的皇子能脫穎而出,代表其皇朝參與下一階段的較量。

次輪,這五十餘名來自不同皇朝的頂尖天驕,將在道台之上進行擂台戰,共十個擂台,每個擂台決出一位擂台主進入下一輪。

終輪則不需要戰鬥,隻是由天衍道宗的十峰長老依次收徒,便可獲取天衍道宗一年修行的無上機緣。

且,天衍道宗發出宗門令,進入天衍道宗修行的皇子所屬皇朝,一年內不可換帝,否則將視為對道宗的挑釁!

……

辰時,龍興道台首輪準時開始。

青瀾大街盡頭的巨型廣場上已人聲鼎沸,十八座玄黑擂台如星辰羅列,其上符文流轉,各自代表北境一方修仙皇朝。

一號擂台是青玄王朝的主擂台,作為東道主,其四周被人群圍的水泄不通。

當執事長老念到“九皇子慕無傷,首輪輪空”時,台下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嗡嗡的議論。

“運氣真好,直接躺進下一輪!”

“一個元丹都沒了的廢物,輪空又如何?下一輪還不是任人拿捏?”

“噓,小聲點,人家不是放話說要重塑元丹麽?”

“呸!元丹碎了還能重塑?他當自己是道祖轉世?不過是嘴硬罷了!”

看台之上,葉家席間。

葉寒風也毫不掩飾地嗤笑出聲,指著下方靜立的玄衣身影:

“姐,你快看那廢物!還在那兒裝模作樣呢。元丹都沒了,報名來這龍興道台,是嫌自己不夠丟人現眼嗎?”

葉寒煙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掠過慕無傷時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她優雅地撫了撫鬢角,聲音倨傲:“還能為了什麽?無非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著做點什麽,好挽回我的心意罷了。”

她頓了頓,下巴微揚,“他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是個什麽模樣,配不配?我可是即將進入天衍道宗,成為親傳弟子的人。”

一旁的葉南天聽著兒女毫不避諱的譏諷,眉頭卻越皺越緊。

他現在是越來越看不透慕無傷這小子了,但不管如何,葉家和他有奪丹之仇,務必不可讓其起勢。

一旁的葉寒風沒有注意到父親神情,隻是一味嘲諷,最後甚至忍不住站起來大叫:

“慕無傷!你這個廢物!趁早下….”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

葉寒風呆呆的望著抽他耳光的玄甲衛士,滿臉的不可置信。

全世界都和我的臉過不去嗎?!

“為…為什麽?”葉寒風捂著自己剛恢複如初的臉頰,表情麻木。

玄甲衛士瞥了一眼葉寒風正慢慢鼓起的臉頰,冷聲道:

“天樞閣大長老說你大庭廣眾之下辱罵皇子,不分尊卑,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