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黑與黑
無傷苑書房內，老醋難得沒摳腳，枯瘦的手指蘸著冷茶，在木桌上劃了四道線，然後嘬了嘬牙花子：
“嘖，墮龍淵那地方，氣海境進去就是九死一生，元丹境還尚有一線生機。
天樞閣那幫老狐狸，表麵是給條活路，實則是把公子往絕路上推。”
慕無傷輕輕頷首，說道：“不錯！經龍興道台一事，我的實力徹底暴露在了眾人麵前。”
他聲音平靜，繼續道：“先得搞清楚是誰想讓我死，如若不然，躲過這次，下次來的是什麽都不好說。”
老醋點頭，手指點向桌麵上最醒目的一道痕跡：“葉家。葉寒煙道宗路斷絕，他們必恨你入骨，此次推動嚴懲，他們必是主力。”
“其次，”他手指移到旁邊一道痕跡，道：“慕無罪身後的殘餘勢力。他雖然廢了，但他母族、還有那些早已押注在他身上的朝臣、將領，豈會甘心？”
“第三，是天聞道。”
慕無傷接過話茬，冷笑一聲：“經過此次龍興道台，他必然已經知曉是我刨了天雄元丹，加之我得知了天樞閣本就是他規劃的這等絕秘。
最後是那個天下第一美人的兒媳，誰知道這個老變態有沒有動過心思。我不死，他豈能安心？”
說罷，他看向老醋劃的第四道線，有些不解：“怎麽…還有第四方勢力想要我死？”
“如霜！”
老醋啐了一口唾沫，罵罵咧咧道：“那個寡婦臉因為公子丟了麵子，又被禁了半年足，會不會利用道宗勢力……”
“嗯！”
慕無傷點頭稱是，如霜此人，一看就心胸狹窄，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了她的臉，在能力範圍內，陰我兩下倒也正常。
想到這，慕無傷一愣：“這怎麽…全是敵人啊！”
說罷，他長舒一口氣，眼神變得有些冷冽：“這四方勢力，或為仇，或為利，或為權，已織成一張網，而網的中心……就是墮龍淵！”
“那公子的意思是……”
“既然躲不過，”慕無傷站起身，走到窗邊，聲音低沉：“那便去。不僅要活著回來，還要拿到七星還魂草。
更要借這次機會，看清楚，到底有多少牛鬼蛇神跳了出來，誰在明，誰在暗。”
沉默片刻，慕無傷看向老醋，鄭重道：“老醋，我走之後，京中一切，就交給你和聞琴觀畫了。
盯緊這幾方，尤其是天樞閣的動向，另外，傳信給外公，妖山那邊……也要注意警惕。”
“嘿嘿……老奴明白！”
老醋笑嘻嘻的應下，眼中露出一抹神采：“公子放心前去。我這把老骨頭，也該活動活動了！”
“對了，還有一事！”老醋突然想起一事，然後說道：“墮龍淵，一到夜晚，便是絕對的無光。”
“什麽意思？”
老醋接著道：“絕對的黑暗，無論修為多高深，哪怕是傳說中的境界，一旦入夜身處淵中，眼睛與凡人無異，無法夜間視物。
這是墮龍淵最詭異、也最危險的鐵則之一。那黑暗，似乎源自上古龍隕時殘留的某種禁忌法則，或者……是那隕落真龍本身不散的怨念與龍威所化。”
老醋緊緊盯著慕無傷：“所以，公子若不得不夜間趕路或滯留，切記：絕不可依賴目力與靈識。
更要萬分警惕淵中那些適應了黑暗的異獸。它們在那種環境下如魚得水，感知方式詭異莫測，是黑夜中最致命的獵手。”
慕無傷頷首，目光再次投向東北方向，發出一抹冷笑：
“希望墮龍淵的夜……會更黑一點！”
……
“再黑一點！”
“嘶——細密的網狀。”
“不行……要半透明那種！”
“對對對！緊緊貼著雙腿——”
“......”
呼——呼——
慕無傷眼神發亮，在交代老醋事情後，天色漸暗，他便又來了鳳清歌臥房。
鳳清歌卻說她體內的那股力量已經可以外放，並能隨著自己的心意變化，慕無傷頓時眼前一亮，本著求真務實的原則，與其一起研究起來！
他看著這團古怪力量鳳清歌的心意下變化起來，最終根據自己的指示，慢慢變成了一條性感**的絲襪。
黑色的絲襪朦朧地覆在腿上，微妙地描摹出腿部誘人的曲線。
大腿根部黑色最重，向下漸次暈染變淡，至膝下已呈半透的玄暈，到了足踝處已薄如蟬翼，能看清粒粒分明的粉色足蔻。
這朦朧與真切之間的界限，最是引人探尋。
“臭小子！這到底是什麽襪子，之前沒見過啊！”
鳳清歌身上那襲墨色紗裙妥帖地勾勒身形，斜開的領口隱現鎖骨下的大片雪膩，而雙腿則被這陌生的黑色織物緊緊包裹。
“你當然沒見過！這叫黑絲襪……”
慕無傷咽了一口唾沫，沒有說話，呼吸急促，口幹舌燥，慢慢壓了上去！
半個時辰後。
鳳清歌已衣衫齊整地端坐榻邊，容色清冷如常，淡聲道：“這般黑黝黝、透隱隱的樣式，不成體統……我瞧著並不合意。”
慕無傷看著脫下襪子就不認人天下第一美人嘟囔道：“你自己分明也很爽......”
“嗯？你說什麽！？”夜雨洄雙眼微眯。
“咳咳咳......”慕無傷抓緊轉移話題：“明日我便要去墮龍淵了，我回來之前，你務必不要出府。”
“那處禁地？”鳳清歌一驚：“你會不會有危險？！”
“危險肯定會有，不過沒有關係，我自有安排。”慕無傷輕笑一聲，安慰道。
“嗯……”
鳳清歌眼神促狹，難得開一次玩笑：“你不要讓我再變成寡婦就好！”
“哈哈哈哈….”慕無傷大笑：“自然不會，但在此之前，還有件正事！”
“什麽？”
周乞麵色莊重，神情嚴肅，道：
“這次你把這條黑色的襪子變厚一些，膝蓋彎曲的時候有些許透肉就好，這叫厚黑。”
“……”
……
又是半個時辰。
“這次你在前麵的基礎上的加上一些提花之類的。”
“搞一些愛心在上麵。”
......
“嘶——灰色…灰絲！”
“還有肉色…肉絲！”
“瑜伽褲我也要！
......
“再搞個船襪，再短一點，透一點......”
“好利來的製服知道嗎？”
“算了！我指揮你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