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牛村失蹤案
楚烈的話,楊玄聽得清楚。楚烈竟然已經達到先天二層了。記得天琊絕境的時候,楚烈才剛剛達到先天境界,看來楚烈十分重視同周半山的這一場比試的。
不過,周半山已經被楊玄打敗了。而現在的周半山,早已經離開了天琊宗的境地。楚烈現在在楊玄的屋子裏發脾氣,又有什麽用呢?
但是,楊玄很快明白了楚烈的目的,他要同楊玄比試一場,然後將楊玄打敗,向所有人宣告,這一批新晉中院的弟子中,他楚烈是最強的。
楊玄有心答應楚烈公開比試,但是楚烈卻隻是在那裏發火,完全沒有將自己要做什麽說出來。
“楚烈!你果然在這裏。立刻給我滾出來!”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在楊玄的院子外麵響起。
楊玄對於這個聲音雖然有些印象,但是一時沒有想到到是誰的聲音,直到楊玄在院門看到了一個手臂上纏著白布的人的時候,他才想起這個聲音的主人,林迪。
“大師兄,有什麽事情麽?”楚烈雖然是怒火中燒,但是他還不敢跟自己的大師兄叫板。
“楚烈,是不是皮又癢癢了?外出回來之後,竟然不跟我這個大師兄說一聲,就直接跑到了絕殺堂來?不把我這個大師兄當回事了,是麽?”林迪大師兄的派頭十足,教訓起楚烈來,而楚烈卻隻能看著他,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不是楚烈不想反駁林迪,而是楚烈不敢。
雖然楚烈在下院的時候,沒有人能夠打的過他,但是在中院,楚烈第一次嚐試到了,什麽叫做以大欺小。
報道的第一天,楚烈就被林迪打了一頓,而楚烈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完全被林迪當成了人肉沙包一樣。
也就是那一天之後,楚烈才向守衛堂的堂主申請,他要出去曆練一下。
而現在,楚烈看到林迪出現的時候,心中又是一陣痛,痛恨自己無能。
“林迪師兄,我記得之前您好像說過絕殺堂的規矩吧”楊玄看到林迪,心中也是一陣反感,不過楊玄不同於楚烈,楊玄才不會被別人的實力嚇到。
“哼,狐假虎威的小子,我今天隻是將我這個不懂得規矩的師弟帶回去而已,管你什麽事。”林迪看到楊玄,心中氣就不打一處來。不過林迪沒有能力去動楊玄,如果讓他的師兄師姐知道,自己的命估計就沒有了。
“楚烈是我的客人,你們又有什麽權利帶他離開?”楊玄橫眉冷目,對著林迪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好,那我就在絕殺堂外等這個不知趣的小子。”林迪說完,帶著自己的幾個人離開了絕殺堂。
楊玄知道,林迪應該會堵在絕殺堂門口,等楚烈出去,看來楚烈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楊玄,為什麽要幫我?羞辱我麽?”楚烈的火氣明顯平息了很多,但他對楊玄依舊滿是敵意。
“我知道你今天來想要說什麽。想要同我進行一場公開的比試?不是麽?”楊玄直接將楚烈一直沒有說出來的話,說出來了。
“是,我今天就想找你比試一場,看看誰才是最強的新人。”楚烈這一次也沒有隱瞞。
楊玄看著楚烈,心中覺得好笑,這個人也真的是有趣的很。在麵對比自己弱的人時,完全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而在那些比自己強的人麵前,他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完全一副欺軟怕硬的樣子。
“我今天連續比試了三場,你現在就算將我打敗了,你有能有什麽可以得意的麽?”楊玄說道,“十天之後,我會讓天下堂安排一場公平的比試,到時候,你我在所有中院人的麵前比試,如何?”
“好,一言為定!”楚烈點點頭,公平比試,楚烈心中還是不怕的,他才不相信,楊玄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追上他的修為。
“我先告辭了。”楚烈留在楊玄這也沒有什麽事情,就立刻從院子旁邊的高牆上翻了出去。
楊玄看著楚烈的動作,有些又是一真好笑,竟然怕林迪怕到連從門出去的膽子都沒有了。
楊玄將自己的房門重新按好,雖然已經無法正常打開,但是擋風還是可以了。楊玄雖然想今天將這扇門修好,不過一陣困意襲來,楊玄還是倒在了**。
“楊玄!起床了沒有?楊……”第二天清晨,絕殺堂堂主封陽又一次來到了楊玄的小院子,不過過一次,封陽被嚇到了。
封陽剛剛敲了楊玄房門一下,這個房門就應聲倒下來。封陽還以為自己的功力有提高了。當他發現房門是被人破壞過的後,立刻級衝進了房間內,他可不想楊玄被人暗算了。
進入裏屋之後,封陽才放下心,楊玄正在**躺著呢,懷裏將自己的被死死地抱著,睡相十分不雅。
“楊玄,起床了。”封陽回到房門外,大聲喊了一句,楊玄起清醒了過來。
這一夜,是楊玄這一段時間休息最好的一天了,沒有在雷澤國度中被自己的靈體分身吊打,也沒有拚命連續武功招式。
“啊,封陽堂主,早上好。”楊玄一睜眼,封陽就在屋外站著,楊玄不好意思的將衣服趕緊傳好,走了出來。
“楊玄啊,今天還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去辦。”當楊玄走出來後,封陽直接就將自己來的目的跟楊玄說了,“水牛村又出事情了,而且這一次守衛堂也束手無策了。”
楊玄當即就對封陽說的事情好奇了起來,靜靜的等著封陽將話說完。
“七天前,水牛村突然有二十個女孩失蹤了。守衛堂的人和村裏的人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而有人說,最後一次看到她們,都是在下院的那條河邊。”
下院的那條河,楊玄依舊記得。河沒有名字,所有人都叫它下院的那條河。雖然是一條不寬的河,但是卻深的可怕,據說沒有人成功潛到河底過。
“很多人在那周圍尋找過,隻發現了一些她們遺留下的東西。守衛堂的人也下過河,不過因為無法到達河底,他們什麽也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