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李清羽
“秦香荷,好久不見。李清羽呢?”楊玄看到了秦香荷之後,開口問的,就是李清羽。
聽到李清羽的名字,秦香荷才將目光移到楊玄的身上,秦香荷心中有些失落,眼前的這個人男人竟然看到自己,第一個詢問的,不是自己這一段時間過的好不好,卻是去問李清羽在哪。
“這位美女是誰?”秦香荷沒有回答楊玄,而是直接去詢問華青蘿的身份。
“我叫華青蘿,楊玄的未婚妻。”華青蘿搶在了楊玄之前回答到。華青蘿自己都沒有明白,為什麽自己會這樣,她仿佛是宣示主權一樣,緊緊的握著楊玄的手。不過華青蘿心中也緊張著,她怕這個時候,楊玄將她的手甩開。
還好,楊玄依舊握著華青蘿的手,而且沒有說什麽去否定華青蘿的話。
“哦,那麽,我和清羽的東西,就該還回來了吧。”秦香荷聽到華青蘿的話,雙眼立刻就紅了,淚水在她的眼圈中打轉,不過堅強的秦香荷並沒有讓淚水流下來。
“李清羽在哪?我要見她。”楊玄依舊問著李清羽的事情。
“你要找清羽幹什麽?刺激她一下是麽?”秦香荷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楊玄在喊她,她也沒有回頭,楊玄想要跟進去,可是被妙玉宗的幾個人弟子攔在了那裏,他們眼睛中滿是憤怒。秦香荷和李清羽兩個人都是他們妙玉宗中院的大眾情人,而現在,楊玄將一個弄哭了,卻口口聲聲要找另外一個,而且,他竟然還帶著一個未婚妻。
這個時候,擂台上,一聲慘叫傳來,妙玉宗的那個男人被畢磊打敗了,一拳打在了胸口,估計肋骨應該是斷了幾根吧。
“李清羽,還不出來麽?”畢磊依舊**笑著,語氣更加的囂張了。
這個時候,一個一身白衣的女子突然衝到了擂台之上,周圍的歡呼聲更加大了,不僅僅是妙玉宗的人在呼喊,連陰陽宗的一些男人也不斷吹著口哨。
妙玉宗的新任聖女,李清羽來了。
“她就是李清羽。”楊玄低聲說了一句。
華青蘿仔細大量著站在擂台是上的李清羽,心中原本的不服氣已經沒有了。李清羽十分漂亮,華青蘿雖然也是美女,但是華青蘿也知道,現在站在擂台上的那個白衣女子,比她漂亮了不少。華青蘿感覺,也許就之前見到了的那個莊夢蝶,才能跟她比較一個高下了。
楊玄也在看著李清羽,她給人的感覺更加冰冷了,不過在她的舉手投足間,更加有高手的氣質了。
“李清羽,今天要是我畢磊能夠把你擊敗,今天晚上就跟我走把。”畢磊**笑著,似乎他今天必定能夠將李清羽打敗一樣。
李清羽沒有回話,冷冰冰的站在那裏,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就好像被畢磊言辭輕薄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樣。
“動手吧。”良久,李清羽拿出了一把長劍,似乎已經準備好了戰鬥。
“你沒有回答,那我可就當做你答應了啊。”畢磊說了一句,在他的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把匕首。
畢磊衝向了李清羽,不過這個時候,那一把匕首卻已經不在他的手上了。李清羽四下尋找了一下,根本就沒有發現匕首的蹤影,而畢磊卻在這個時候,接近了李清羽。
楊玄在一旁,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把匕首的位置,還在畢磊的手上,隻是畢磊利用匕首的短小,將它藏在了寬大的衣袖之中了。楊玄當即就明白了這個畢磊的攻擊套路,匕首隻是吸引注意力的工具而已,他真正的目的,隻是快速接近李清羽而已。
楊玄雖然沒有完整的看過畢磊之前的戰鬥,不過楊玄也知道了畢磊的一個缺點,他的所有攻擊,必須要近身才能夠完成。雖然現在畢磊還沒有使用陰陽宗的五行靈法,但是他不擅長遠攻,這個楊玄已經知道了。
可是現在卻無法將這個消息傳遞給李清羽,楊玄隻能在這裏幹著急。
好在,李清羽的實力還是很不錯的,從跟楊玄分別到現在,李清羽的修為也已經達到了先天五層,加上她修煉的焚心決,麵對一般的先天六層高手,她本來是不害怕的。可是這個畢磊卻給李清羽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就在畢磊要接近李清羽的時候,李清羽甩出了十幾道風刃。
風劃破了周圍的空氣,直接攻向了畢磊。這種看不到的攻擊雖然威力一般的,但是依靠著它的隱秘性,有著很大的威脅的。
不過,畢磊好像看穿了李清羽的攻擊一樣。
畢磊減緩了速度,匕首亮了出來。畢磊看似隨意的揮舞了幾下匕首,卻將風刃全都擋了下來。
李清羽的攻擊這才剛剛開始。長劍舞動,李清羽的攻擊就如同舞蹈一般,美麗動人。不過美麗的花,總是帶刺的。李清羽的每一劍,不僅僅快速精準,而且都夾帶著一刀威力巨大的風刃射出。李清羽利用這種方式將自己的攻擊延長了很多。而這也真的給畢磊帶來了麻煩。
不過畢磊臉上的**笑卻一直沒有散去,似乎他根本就沒有將李清羽的攻擊放在心上。
畢磊還有後招,楊玄感覺李清羽可能不會是這個畢磊的對手。
“來嚐試一下我陰陽宗的五行靈法吧。”畢磊**笑著說道。
李清羽似乎有些忌憚這五行靈法,立刻拉開了同畢磊的距離。而就在這個時候,畢磊的攻擊也就開始了。
楊玄見過五行靈法,那個徐子春就是陰陽中人,用的就是五行靈法。不過畢磊的五行靈法,運用的要比徐子春靈活的多。
地麵為土,土生金。在李清羽的腳下,突然就射出三根金屬箭。李清羽反應很快,躲過了金屬箭的攻擊,而半空中,金屬箭突然凝結成了冰,再一次朝著李清羽的方向射了過去。李清羽在身前凝結了一道風牆,將冰箭吹飛。
也就是這一下,李清羽頓時感覺自己要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