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魂至尊

叔侄間的戰鬥

楊玄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聖女,竟然不僅僅是要學習焚心決這麽簡單,竟然還要成為妙玉宗少主的妻子?楊玄回頭,正好看到李清羽微紅的臉,她正朝著楊玄尷尬的點了點頭。

這事情就實在是太尷尬的,自己的侄子竟然要跟自己搶老婆?楊玄雖然有些接受不了,但是李清羽是他的未婚妻,所以楊玄根本就不可能讓楊承林在對李清羽有任何的想法。

“不過呢,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我楊家的人?或者說,你隻是一個騙子?”楊承林突然有冷笑了起來,剛剛的所有話,都是建立在楊玄沒有謊言的前提下,對於楊承林來說,楊玄的話,並不可信。雖然楊家的事情很隱秘,但是對於一些人來說,楊家的事情並不是真正的秘而不宣的。

楊玄聽到楊承林的這一句話,自然也就明白了,他並不相信自己,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要相信自己。

“那麽,我們之間可能就必然要有一戰了?”楊玄輕聲的說道,雖然他表現的十分輕鬆,但是楊玄心中卻並不是這個樣子。麵對一個比自己年紀大了很多的侄子,楊玄心中還是有壓力的,畢竟,楊玄還沒有看清楚楊承林的修為如何。

“那麽,動手試一試吧,如果我贏了,李清羽繼續是我妙玉宗的聖女,如果我輸了,李清羽將被逐出妙玉宗。”楊承林說道。

楊玄眉頭一皺,他完全沒有想到,楊承林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對於楊玄來說,他並不在乎楊承林說什麽,如果楊玄在枯井下看到的東西沒有錯的話,楊承林回到妙玉宗之後,必然會後悔今天所做的事情,就算是他將李清羽逐出了妙玉宗,之後也要請回來。楊玄心中,最壞的打算,也是帶著李清羽離開而已。

但是這對於李清羽來說,打擊太大了。妙玉宗是收養她,培養她的地方。雖然她在成為聖女之前,都不知道聖女對於她來說到底是什麽意義,但是她妙玉宗是養她的地方,她不想成為一個背叛者。

“放心吧,之後的事情交給我,一切有我呢。”楊玄感覺到身後的李清羽有些著急,剛剛就已經抓住楊玄的手,現在也抖個不停。

“那,一切交給你處理了。”聽到楊玄的話,李清羽突然安心了一樣,手已經不再繼續抖動。

“好!給我們兩個讓開些地方,我道要看看,這個冒充我楊家人的小子,有什麽能耐!”楊承林大聲吼道。聽到他的話,妙玉宗的所有人立刻給楊玄和楊承林讓出了一塊空地,此時,楊承林也在納戒中取出了一柄長劍。

“清羽,在一旁等我。”楊玄輕鬆的對李清羽說道,看著她還是有些緊張的麵龐,楊玄又輕輕摸了摸她的臉,“放心把,我今天一定會將你帶走的。”

“他已經是魂光九層的巔峰了,你要小心啊。”李清羽擔心的跟楊玄說了一句,她雖然已經知道楊玄的修為了,但是魂光一層對陣魂光九層,李清羽心中真的不是很看好楊玄能夠取勝。不過讓李清羽安心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少宗主不會殺楊玄,畢竟楊玄還是代表著天琊宗的。而自己,李清羽也早就想好了,如果楊玄落敗,她也不會讓其他人碰到自己的身體,大不了一死。

楊玄不知道李清羽心中早已做出了決定,但是楊玄心中也是有自己的盤算的。就算他楊承林魂光九層又如何,將自己的所有底牌攤開,楊玄也有同他對抗的實力。

“楊玄,準備接招吧!”楊承林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周身靈力運行,混光九層的實力也就凸顯了出來。

楊玄從自己的那接種,直接將渡情劍拿了出來,一道好寒光閃過,所有人的眼睛都被渡情劍所吸引了。渡情劍就是這樣一把強悍的寶劍,它本能的,就會吸引所有人的心智,對於情花三千秘法來說,它可以讓這秘法逼得更加的強大。

“焚心秘法,無情滅世!”楊承林看到楊玄取出了渡情劍,雖然他不認識這把寶劍,但是他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為了避免出現自己被動挨打的局麵,楊承林搶在楊玄之前發起了進攻。

焚心秘法,本就是情花三千中的一個分支而已。在楊承林的靈力超控之下,空地之間出現了無數枯萎的情花花瓣,每一朵花瓣中,都蘊含著磅礴的靈力,而這花瓣在飄散中,碰到的任何東西,都瞬間被它腐壞成泥土。

楊玄立刻將啟動了平時基本用不上的護身雷電。雷電將所有靠近楊玄的枯萎花瓣全都擊碎成了粉末。

楊玄知道,情花三千秘法,分為兩種攻擊的形式,這種看得見摸得著的攻擊,其實並不是很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那些看不到的攻擊,那種直接攻擊人心靈的靈法。

“雷珠,能不能幫幫我!”楊玄在腦海中呼喚著雷珠,麵對魂光九層的高手,如果得不到雷珠的幫助,楊玄根本就不可能戰勝他。

“小娃子,這一次我還真不能幫你,記得之前的規則吧,闖關開始之後,如果你無法完成闖關,我將不可能借你任何力量。”雷珠的聲音在楊玄的腦海中響起,而雷珠的答複,讓楊玄心涼了半截。

雷珠無法出手,那就代表必須依靠自己的力量戰勝這個魂光九層的楊承林了。沒有辦法,楊玄隻好硬著頭皮上了。

“焚心秘法,萬世塵埃!”楊承林看到楊玄有辦法防禦自己最初級的攻擊,心中對楊玄也就高看了一眼,雖然隻是焚心秘法中,最普通的一招,但是那也是一個魂光九層的高手施法出來的,楊玄既然能夠輕易躲避,那麽楊玄的實力應該不僅僅是修為上體現出來的那麽簡單了。

萬世塵埃,聽到這個詞的時候,突然就感覺自己的頭好像被什麽撞了一下,在看向周圍,所有人像是在慢慢的腐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