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魂至尊

家法

楊玄得到了楊法德的認同,而楊法德是現在楊家輩分最高的一個人了,他對楊玄的認同,已經是最有力的一個了。楊玄知道,自己的這個楊家族長將沒有一個人會在懷疑了,但是在楊玄的心中,剛剛進入枯井中的那些人,卻也成為了楊玄的一個心病。

楊啟林為首的五個人,完全就沒有將楊玄的放在了眼中,楊尚明雖然對楊玄的態度一直不錯,但是對楊玄最大的威脅,卻就來著這個陰陽一層的老者。

“楊玄,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剛剛的事情,我不指望你能夠放下。如果我是族長,那些人剛剛的所作所為,直接按照家法,將他們活活打死。”楊法德看出了楊玄的顧慮,“但是啊,現在楊家的複興,還需要人手,沒有他們,你還能靠誰呢?楊玄村早就沒有幾個真正的楊家人了,剩下的,幾乎都是獵戶。”

楊玄明白楊法德的意思,他不想讓楊玄因為剛剛的事情大動幹戈,雖然李清羽受了重傷,但是並不危急生命,沒有出人命,這些仇恨也就好解決了。

楊玄思量再三,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楊玄不是一個嗜殺的人,這些人,給一些懲罰,也就算了。

“好,等他們上來,你宣布懲戒的方案就行了,家法重一些沒有關係,要讓他們長些記性。”楊法德臉上有些高興,能夠讓楊玄不殺這些人,就已經很不錯了。如果楊玄執意要這些人的命,楊法德不知道自己到時候要如何去選擇自己的立場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你是雷帝的傳人?”楊法德好像有想到了什麽,突然開口問道。

楊玄點了點頭,他就是雷帝的傳人,自己體內的神霄雷魂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且,那個重來都沒有跟自己見過麵的屠剛能夠一眼就發現自己是雷帝的傳人,楊玄說這些,心中的底氣也就更大了。

“我在遊曆的這些年裏,在南境大陸也聽說了一些關於上古帝王的故事。不過我一直都沒有相信那些故事,一千年以前的人,重新蘇醒,這故事似乎太假了些。突破生死境界的人,也不代表永生,很多高手雖然活了很多年,最後卻依舊倒下了。”楊法德說道,“不過,今天看到你,我才明白他們的意思,看來每一個帝王,都將有一個繼承者,而這個繼承者將代替那六位帝王的位置,成為新的帝王,爭霸天下,是麽?”

“不是。”楊玄聽到楊法德的話,立刻就否定了,他是雷帝的傳人,他對上古帝王的秘密,了解的更加透徹,“那些上古帝王因為重傷而沉睡,會在這幾年蘇醒,而雷帝,是真的死了,才留下了他的遺物,而我,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雷帝的遺物,才繼承了雷帝的衣缽,成為雷帝的傳人。”

楊法德似乎有些接受不了楊玄的話,他不明白,千年之前的人,要如何才能夠蘇醒。但是楊玄將這件事情說的如此肯定,似乎這件事就是真的一樣。

“我知道這些事情不好接受。最先蘇醒的,應該是邪魔異界的邪帝,到時候,我們攻入邪魔異界,一切事情也就是全都清晰了。”楊玄知道,這些事情對於外人來說,實在是太過於不好理解了,所以,楊玄並沒有用其他的方式證明,一個上古帝王的蘇醒,才是最好的證據。而且,這個證據也用不了多久就能夠被證實了。

“邪魔異界?”楊法德露出了一副好奇的樣子,“就是天琊宗、法華宗那幾個宗門的戰場麽?這不是一個騙局?”

楊玄十分吃驚,楊法德竟然都不知道邪魔異界的存在,不過楊玄在想想,這也沒有什麽難接受的,楊家本來就沒有同邪魔異界戰鬥過,楊家的敵人,一直都是天道。

“邪魔異界,是邪帝的地盤,在邪魔異界的前線,很多英勇的人在同邪魔戰鬥著。”楊玄並沒有過多的去解釋,邪魔異界,楊玄也就去過那麽幾次,那裏到底有什麽,那裏的戰鬥到底是什麽樣的,楊玄完全不清楚。

對於楊玄來說,他僅僅是跟幾個邪魔戰鬥過而已,雖然他們的實力有些強悍,但是這還不能算是一個真正困難的戰場。楊玄聽說邪魔異界的戰鬥十分艱苦,但是這一年來,楊玄也沒有發現天琊宗的前線死過任何一個人。

“也許,妙玉宗也應該去那邪魔前線的戰場嚐試一下了。”楊法德突然說到。

楊玄沒有回答,他雖然是楊家的族長,但是他不是妙玉宗的人,他不會去影響妙玉宗的任何一個決定,這是楊玄早就想好的事情。楊家的事情是家事,而妙玉宗的事情,對於楊玄來說,就是外事。

“雷帝,可以確定這個人沒有威脅了麽?”屠剛看著楊玄和楊法德說上了話,也就慢慢的放下了戒心,轉而想著楊玄問道。

楊玄點了點頭,楊法德要是真的想要楊玄的命,現在這個距離,楊玄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現在,楊法德的威脅幾乎已經可以排除掉了。

“好的,雷帝大人,我還有事情要趕緊去做,剛剛隻是路過這裏而已。我知道您想知道,我重來沒有見過您,是任何認出您就是雷帝大人的。家父曾經告訴我,能夠使用神霄雷魂的,便是雷帝。而我們屠家,代代都能感受到神霄雷魂發動時的氣息,所有,在您剛剛靈力爆發的時候,我就認出您來了。”屠剛緩緩的說道,臉上麵無表情,似乎那一道刀疤,將他的所有表情都掩蓋住了。

楊玄這才點了點頭,雖然他不相信有這種神奇的感應,但是雷珠卻在一旁高手楊玄,這是真的,屠家的人,受了神霄雷魂的改造,他們不會擁有元魂,但是卻能夠進行修煉,並且使用一些雷法。

屠剛跟楊玄告辭離開後不久,枯井之中便有了動靜,有人從枯井下麵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