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魂至尊

突襲小隊

進入絕殺堂的駐地很容易,但是在絕殺堂的這邊,幾乎所有人都對楊玄投來了注目的視線。雖然上院絕殺堂的人多數都已經聽說過楊玄的名頭了,但是真正見到過楊玄的人並不是很多。

來到駐地,姚冰燕第一件事情就是安排楊玄的住處,因為楊玄現在沒有被編入任何的小隊,於是,楊玄的帳篷被安排在了最中間的位置,那邊的帳篷幾乎都是個人和傷員的帳篷。

“師傅,你終於來了。”貝珊珊剛剛從一個傷員的帳篷中離開,看到楊玄跟著姚冰燕走了過來,貝珊珊就直接衝到了楊玄的懷裏。

“姍姍,這幾天怎麽樣?有沒有遇到什麽危險?”楊玄笑著揉了揉貝珊珊的長發。小丫頭為了治傷救人的時候方便,漂亮的長發被她綁成了一個馬尾,垂在身後,顯得十分有活力。

“這一段時間一直都是我們保護她的安全,怎麽可能讓她遇到危險?”這個時候,在貝珊珊的身後,聚集了九個男人,而說話的,是站在最後麵的一個小個子,他看著楊玄一臉的不服氣。

這些人楊玄並不認識,但是楊玄卻也猜出了他們的身份,這些人沒有意外的話,就是上院絕殺堂大師兄的隊伍了。

楊玄在通天玉璧上看到過絕殺堂大師兄的名字,端木瑞龍,陰陽五層的修為,是整個天琊宗實力最強大的弟子,他甚至比很多在天琊宗任職的老師實力都要強大。

楊玄一眼就已經看出來哪個人是端木瑞龍了,八個人全都站在他的身後,一個英俊挺拔的男人,一眼看過去,滿臉的英氣。看上去,年紀也就是三十歲左右。如此年輕的一個陰陽境界的高手,在南境大陸可是很少見到的,按理來說,這個人應該在外麵很有名氣。不過楊玄在外遊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聽人提起過端木瑞龍這個人。

不過,端木家的名號,楊玄卻聽說過。

端木家是絕北國的一個超級家族,絕北國臨海,而端木家則是壟斷了這個海運的家族,而且,還有人說,端木家的人,在海外發現了其他的大陸。狠多人紛紛猜測,那就是被人經常提及,但是卻從來沒有人到達過的北域大陸。不過,對於這一件事,端木家一直都是持否定的態度,他們重來都沒有對外承認過自己發現過其他的大陸。

“你好,我是端木瑞龍。”這個時候,那個英俊挺拔的男人向前走了一步,站在楊玄的麵前,一雙淩厲的目光在楊玄身上閃過。

“您好,我是楊玄。”楊玄也報上了自己的名字,眼前的這個男人,給楊玄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壓力,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遊走的那一個瞬間,楊玄有一種被人重頭到腳看透了的感覺。

沉默,當楊玄報完自己的名字之後,便迎來了一陣尷尬的沉默。半晌,端木瑞龍都沒有繼續理會楊玄,就直接帶著自己的人朝楊玄來的方向走了過去。對於楊玄,那個端木瑞龍似乎選擇了無視。

楊玄感覺,自己好像被這個人輕視了,或者說,被端木瑞龍直接給無視掉了,楊玄知道,自己現在的修為本來就不可能被這個人看上眼,但是作為之後一同行動的隊友,他至少也要對楊玄留有一些尊敬吧,現在就這樣當著自己的麵,直接離開,楊玄心中對這個人的評價也就沒有見麵之前那麽高了。

“姍姍,你之後的護衛工作,會由姚冰燕接手,如果你感覺不夠安全,你隨時可以在征調一個小隊。”端木瑞龍還沒有走遠,就回頭跟貝珊珊說道。

楊玄感覺,這個人對貝珊珊似乎還挺不錯的。不夠楊玄想一想,也沒有錯,雖然貝珊珊的實力不強,但是緊緊憑借她能夠救人這一點,就足夠贏得任何人的尊重了。

貝珊珊點點頭,看著端木瑞龍帶著人離開,一臉困惑的看著自己的師傅,“師傅師傅,那個人好像對你印象不是很好啊。”

楊玄苦笑,自己當然知道,他們對自己的看法不是很好,但是楊玄卻想不到,為什麽會這樣。難道說,端木瑞龍是那種僅僅憑借著第一麵,就能夠看透一個人的那種人?不過楊玄不準備細究這種事情,楊玄隻是想找機會,告訴端木瑞龍,他對自己的印象是錯的,隻是現在的不是一個很好的時間而已。

“楊玄,你的帳篷就是那一頂,雖然小了一點,不過也足夠你一個人住了,而且你也在這住不了幾天了,你們很快就要出發了。”姚冰燕在這裏的時候,對奇襲的事情,已經不需要在保密了,這周圍的人,都是知情人,他們會參與到這一場戰鬥之中來。

楊玄點了點頭,讓貝珊珊回去接著忙,自己就進入了自己使用的那個帳篷。楊玄並沒有什麽需要準備的東西。楊玄作為一個獵人,在外麵的時候,習慣將所有東西都放在自己的納戒之中,用的時候在取出來。

楊玄在自己的張牌之中沒有呆太長時間,就又一個人掀開了楊玄的帳篷。那個人楊玄認得,是何文。

“楊玄,跟我去大帳開會,奇襲的人已經全部到齊了,我們要通知一下你關於這一次奇襲的事情。”何文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冰冷,而且完全沒有等楊玄回答,就一個人走出了帳篷。

楊玄皺著眉頭,快速跟了出去,何文看了楊玄出來之後,就直接在前麵帶路了,跟楊玄不再有任何的交流。

楊玄感覺,上院絕殺堂的人,對自己好像並不是很友好啊,從大師兄端木瑞龍,到這個何文,對自己都是愛答不理的樣子。

隻是這個時候,並不是去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楊玄隻好跟著何文去了那個大帳。

大帳之中,已經坐了十七個人,何文坐了過去之後,正好是兩個小隊,而走了進去之後,卻發現這裏根本就沒有他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