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鬼吹燈Ⅳ:寶山玄棺

第13章 捷若靈猿

羅小妹遲疑一下,還是慢慢的爬到龍卷風的身上。

龍卷風低聲告訴她:“抱緊我。”

羅小妹遲疑一下,還是慢慢伸出手,緊緊抱住龍卷風。

龍卷風這才飛身而起,向著鐵辟邪和張丹峰追了過去。片刻之後,便即追到鐵辟邪和張丹峰身後。

鐵辟邪見羅小妹平安無事,隨即招呼龍卷風和張丹峰,三人繼續向上攀爬而去。

一路向上,複又攀援數十丈之後,那山窟更形陡峭,鐵辟邪三人的腳步便又慢了許多。就在這時,鐵辟邪腳步一停,伸手指著左側的山壁,道:“你們看——”

龍卷風和張丹峰,羅小妹三人的目光俱都望向左側的山壁。

隻見左麵山壁之上,懸吊著一口口的棺木。每一口棺木相約十餘丈左右。

這些懸棺就這樣一字排開,一直向上延伸而去。

鐵辟邪複又轉頭向右麵山壁望去,隻見右麵山壁之上也是出現了一口口的棺木。

每一口棺木也都是相隔十餘丈左右,一字排開,向上延伸而去。

鐵辟邪和龍卷風對望一眼,二人都是心中奇怪:“這山窟裏麵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棺木?”

龍卷風心道:“自己以前倒是聽說有的地方,人死之後,將棺木懸吊在山壁之上。乃是為了怕有人損毀棺木,破壞屍體。而像這山窟之中的棺木自己還是第一次看到。”

這山窟之中的懸棺是為了什麽這才懸吊在兩側山壁之上的,倒是一時之間索然無解。

龍卷風招呼鐵辟邪道:“鐵前輩,咱們上去吧,上到山頂,先找到虎子兄弟再說。”

鐵辟邪點點頭。

三人繼續向上攀爬而去。

鐵辟邪和龍卷風都是武功卓絕,那張丹峰雖然實力稍弱,但是也勉強跟得上二人。

三人一路向上,一個時辰之後,終於看到那山頂的那一線日光。

原來那一線日光乃是一個丈許方圓的洞口,這山窟竟是從山頂一直向下傾斜的一個山洞。

洞口之處,垂下來一根粗粗的繩索。那繩索足足有二十丈長短。繩索的另外一端不知道係在山頂的什麽地方。

三人攀爬所到這個所在,已然是山壁垂直,看來那姓楊的黑衣女子,也一定是攀爬到這裏,然後拉著繩索一路上去。隻是這一根繩索就這樣筆直的垂在這裏,卻是何故,莫非是知道後麵有人前來?是以這才故意留下這麽一根繩索?

龍卷風隱隱的感到一絲不安,望著那露出天光的洞口,龍卷風低低的對張丹峰道:“張兄弟,你順著這繩索攀爬上去——”

張丹峰點了點頭,隨即雙手抓住那一根垂下來的繩索,慢慢向上攀爬而去。

龍卷風低聲告訴自己背上的羅小妹道:“你抱緊了。”

羅小妹點點頭。隻見龍卷風雙手扒住一側的山壁,竟是不用那一根垂下來的繩索,一路向上快速攀了上去。

這龍卷風身上背著一個羅小妹,向上徒手攀爬的速度竟是絲毫不比那張丹峰慢。

張丹峰手抓長繩,一路向上攀爬,看到山壁一側的龍卷風,心中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眼看著張丹峰和龍卷風二人幾乎同時到達那洞口下麵。

這山窟下麵大上麵小,宛如葫蘆一般。

葫蘆嘴便是這洞口。

張丹峰手抓那一根繩索已經來到那洞口之下,距離上麵不過兩丈之遙,眼看的再有數息便能翻身而上,就在這時,隻見那山洞洞口上麵黑色人影一晃,一個黑衣女子便即站在那洞口上方,手中拿著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厲聲向張丹峰喝道:“不許上來。”

張丹峰一驚之下,急忙抓住自己手中的那一根繩索,就此停住。

龍卷風也隨即止住上升之勢,將身子懸吊在那山窟的山壁之上。龍卷風身子攀附在山壁之上,那山壁向裏麵凹了進去,自上而下,倒是看不到龍卷風。

鐵辟邪在下麵仰頭而望,看到那個黑衣女子,正是那一日在大沙漠的突厥帝陵之中,相約自己來這川西野人穀一聚的那個姓楊的黑衣女子,不由得一喜,但看到那黑衣女子手持明晃晃的短刀,封住洞口,不讓張丹峰上去,鐵辟邪那一股喜悅立時化為驚訝,憤怒道:“篤那小姑娘,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你讓老夫千裏迢迢的來這野人穀和你見麵,老夫這就來了,你為何還在這上麵持刀相逼老夫的這個朋友,你這是什麽意思?”

那黑衣女子冷笑道:“沒什麽,姑奶奶就是生氣,那一日想要你的那一枚龍頂天珠,誰知道你們死說活說就是不給,現在倒好,用不到了。”說著,這黑衣女子的聲音竟似要哭出聲來一般。

鐵辟邪聽得這黑衣女子這般摸樣,心中竟是一軟,隨即道:“小姑娘,你有什麽事情,咱們不妨坐下來商量商量,老夫若是可以幫的到你的,自然相幫。”

頓了一頓,鐵辟邪道:“就算是要那一枚龍頂天珠,也並非不可以啊。你這般凶巴巴的讓我們如何相幫於你?”

那黑衣女子遲疑一下,似乎被鐵辟邪的這一番話打動,手中的那一把明晃晃的短刀也便欲收了起來。忽然之間,這黑衣女子似乎想到了什麽,搖搖頭道:“不行了,你們來的太晚了,我爺爺的病治不好了。”頓了一頓,黑衣女子提起手中的那一把單刀,顫聲道:“對不住啦,我爺爺活不了了,我,我也不活了。”這一句話說出,這黑衣女子竟是一刀向那根繩索之上砍了過去。

張丹峰大吃一驚,心道:“你這小姑娘真他媽的古怪,你說不活了,怎麽不見你自殺,反而一刀向著這一根繩索砍了過來?”

黑衣女子這一刀要是砍下,繩索立即從中斷掉,那麽手抓那一根繩索的張丹峰立時便會掉了下去,摔在那山窟的山壁之上,怕不要立時粉身碎骨?哪裏還有活命。

張丹峰隻嚇得急忙向下溜去,眼看著那黑衣女子的一把單刀就要砍到這一根繩索之上,就在這時,隻見山壁一側,一團黑乎乎的身影一躍而出,猛然撲向上麵。

人未到,一股剛猛絕倫的掌風已然向站在洞口上麵的那黑衣女子拍了過去。

那黑衣女子手中下落的單刀立時被那股迎麵而來的掌風,逼得向後倒砍而去。

黑衣女子大駭之下,急忙撒手鬆開單刀,身子也在這同一時刻向一旁縱出丈許開外。

那一把單刀飛出數丈開外,當得一聲落在地上。

幾乎與那單刀落地的同時,那黑乎乎的身影已經從洞裏一躍而出,飛身落到地麵之上,跟著一雙冷電般的雙眼冷冷的望向那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心中駭然之際,也已認出這縱身躍上地麵的正是那一日在古突厥帝陵之中遇到的那一個灰衣男子。

原來這龍卷風見雙手抓住繩索的張丹峰麵臨危險,情急之下,身子離開山壁,猛地縱身而起,向那洞口之上撲去。人未到,一雙手掌已然拍了出去。

這一股掌力渾厚剛猛,頓時將那黑衣女子砍下來的那一刀激的向後**了出去。

龍卷風也隨即借著這一躍之勢,竄出山窟,落到這山頂的地麵之上。

與此同時,那山窟裏麵的張丹峰眼見黑衣女子被龍卷風掌力逼開,立即停止下滑之勢,隨即雙手向上,如猿猴一般蹭蹭向上竄了上去。

那鐵辟邪緊隨其後,也是抓住那一根繩索,頃刻之間,二人便即抓著這一根繩索,攀援到了洞口頂端,飛身而上,輕輕鬆鬆的落到這山頂之上。

張丹峰看道那黑衣女子,一口氣就不打一處來,雙眉皺起,口中喝道:“小丫頭,年紀不大,怎麽憑般歹毒?”

那黑衣女子隻是不理不睬,一雙眼睛從龍卷風身上掠過,繼而望到那羅小妹的身上,立時雙眉立起,口中喝道:“原來是你這小賤引領這些人上的這棺材山的。”

那羅小妹此時已經從龍卷風的背上下來,站在龍卷風的身旁,看到這黑衣女子這般凶巴巴的叱喝自己,心中害怕,急忙又閃身躲到龍卷風的身後,身子不住哆嗦。顯然是平日裏對這位黑衣女子極為畏懼。

龍卷風低聲對羅小妹道:“不用怕。”龍卷風的語聲低沉有力,那羅小妹聽到這龍卷風的聲音之中,心裏立時一寬。

黑衣女子冷哼了一聲,心中大是忌憚。

眼前這個灰衣男子自己還真的是無能為力,畢竟以自己的身手就算再來十個,也絕對不是這灰衣男子的對手。當此之際,那也是無可奈何。

黑衣女子將心一橫,心道:“自己的爺爺畢竟無藥可治,那麽自己就在這裏和這幾個人拚命,與這些人同歸於盡好了。”心念及此,黑衣女子的雙目之中露出一絲冰寒之氣。

鐵辟邪見這黑衣女子蠢蠢欲動,竟似要再次動手的樣子,不由得微怒,喝道:“小姑娘,老夫從來不曾這樣對人說過,今日再次跟你說,你帶我們去看看你爺爺的傷勢,也許我和這位龍老弟就可以想個辦法,將你爺爺救活,倘若你依舊執迷不悟的話,非要和老夫三人幹上一場的話,老夫可也不會再對你客氣。到時候你爺爺不徒救不活,連你的這一條小命也送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