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國民老公試婚:寶貝,別怕

第117章 自己想起來才行

於是皺著眉,推開了他。

他按住了她的肩,盯著她看,眼裏帶著許多懷疑。

錦念迅速的低下頭去,若有所思的樣子。

“真的記不很清楚,好像發生過,又好像沒有發生過。天!或許我不該喝酒!……”

“你想起了什麽??”他的手指,用上了些力道,把她從那種奇怪的糾結之中拖了出來。

他比她,更加的急切。

他想知道,她要表達的究竟是什麽意思。

“有一天晚上……那天晚上……我……”錦念發現自己難以啟口。

萬一,那天的人並不是封龍霆該怎麽辦?

她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而他卻很認真的回應,那晚上親吻並膜拜了她全身的男人,並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那種將最不願意提起的隱私過往,強行暴露出來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是他,或者不是他,都仿佛證明了她的放浪形骸。

若她真是如此遊戲紅塵也就罷了,至少她的自尊心不會受傷,更不會因為當日發生的狀況而感到渾身不舒服。

偏偏,她不是的。所發生的一切全是意外,是她並不想遇見的場景,如果要怪,隻能怪她當時太不懂得防備,以為同學隨手遞過來的那杯隻是普通的果汁飲料,沒有堅定的拒絕來路不明的**入口。

“有一天晚上嗎?”聽了她的話,他好像是猜到了什麽,眼神之中,緩緩浮現出了一絲失望。原來,她想到的是……

“是!”錦念猶猶豫豫了好半天,發現還是說不出來,便含含糊糊的說,“我隻想知道,在你發燒暈倒我家門前以前,你是否在什麽地方見過我?!”

是了!她沒有必要仔細重複當日所發生的細節,也不必把心裏的難過和不開心講出來,再去撕裂一次傷口;她隻要從最簡單的地方問起,若是一切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對話也就可以到此為止了。

“封龍霆,你回答我,好嗎?”錦念眨了眨眼睛,認認真真的強調。

他的眉毛,擰了起來。

過了很久,她都要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才見他薄唇輕啟,緩緩開口,“你想要聽到什麽樣的答案?”

“實話實說便好。”她緊張的額頭見了細細的汗。

“見過。”既然是她想要堅持問的,他必不會遮掩。

錦念,我當然是見過你的,在很久很久以前,見過了很多很多次,隻不過,你全都給忘掉了而已。

“真的見過?!”錦念宛若被雷給劈中了一樣,僵直在那兒,“我們在哪兒見過?”

封龍霆輕輕搖頭。

“你回答我啊!我們是在哪裏見到過?”這些很重要的好吧?他怎可以做到無動於衷?

“這些,你不該來問我,你應該好好的問問你自己,我們是在哪裏見過的?”他的心底,有許多情緒在上下的浮動,他說不清那是悲哀或者失落,或者是比那個還要難堪的東西。

畢竟,被忘記的人是他啊。

他曾以為自己的存在,對她而言無比的重要。

誰知,還是被當成了可有可無的東西,丟棄在陰暗的角落裏。

“你告訴我,給我些提示,我努力的去想。”錦念有些懊惱。

他卻迫的更近了些,眼神很是嚇人,“錦念,我不想回答這些問題,你要靠自己去想起來,能想起來多少是多少,想不起來便不要想,別來問我!”

最後四個字,他是咬著牙根,一字一字的吐出來的,分外嚇人。

錦念倒抽一口寒氣,下意識的向後躲去。

原本托著她身子的他的手,迅速的收走。

沒了依撐,錦念砸落回床的正中央,好一會,大腦裏邊都在嗡嗡作響。她的雙眼直勾勾的望著正上方,漂亮奢華的水晶燈就掛在了那兒,閃爍著迷離而璀璨的光澤。

封龍霆站在床邊,慢慢係好了扣子,一顆一顆的係上。

接著拾起了外套,抖了抖,套在身上。

“你好好休息。”

他太不要走,錦念趕緊坐了起來,“你去哪兒?”

“他們還在酒吧內,今天是特別為了慶祝我們結婚,不好把客人給單獨扔在那兒。”他隨意找的借口,聽起來大義凜然,實際上卻是經不起推敲。若是被花玨傲他們聽到,必然嚇的大驚失色。

他們的老大怎麽可能為了顧全這些人的想法,而放棄新婚妻子不顧,去陪著他們?

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一件事。

“你要過去了嗎?”錦念戀戀不舍。

封龍霆一見她的模樣,差點就反悔了。他沒辦法承受她那樣子的表情。

可是,一想到她主動挽留他,是為了詢問那些事,心情便又是陰陰沉沉的的感覺。

他淡淡的勾了勾嘴角,笑容說不出的冰冷,輕聲哼了哼,“嗯。”

“可……”她才要說什麽。

“你自己想。”他截斷了她的話,“從我口中所聽到的,就一定是事實嗎?”

“我相信你。”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感謝你的信任。”封龍霆眼中一柔,“可是,我希望你自己想起來。”

“我想不起來。”錦念咬住了牙根,忍著身體的極度不適,分外無助。

“努力試試看,若真想不起,也沒所謂。”若承諾用以後的時光相隨,他不介意她忘記了從前。

錦念發現他真的要走,立即把他的衣角抓的更緊些,“給點提示好不好?”至少讓她確定,那一晚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他?

“乖。”他托起了她的下頜,冰冷的吻落了下去,霸氣的吞下了她所有的疑問。

錦念再次回神時,他已離開。

把她一個人留在了**,獨自承受著陣陣心悸的感覺。

天,他剛剛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是有?還是沒有?

那晚是他?或是不是他?

他是承認,他和她以前見過,那麽,他指的是什麽時候?為什麽她一點印象都沒有?隻除了那一晚--

錦念低低的哀嚎了一聲,她的頭好痛好痛,不想繼續往下想了,偏又控製不住思緒,一路縱橫奔騰。

房間內,無比的安靜。

隻有她一個人在。

錦念翻了個身,蜷的像隻蝦米,難過的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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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龍霆返回來時,南宮珺等人十分的意外。

個個湊了上來,圍著他而坐。

“老大,你怎麽出來了?不陪著錦念?”

“這種好日子,不是要一整晚都呆在**,胡作非為到天亮嗎?”

“你不會是做了什麽,惹的她不高興,然後被踢下床了吧?”

一個個喝了點酒,膽子比平時都要大。

等到封龍霆威嚴冷漠的眼神橫掃而過時,頓時全都覺的寒風凜冽,淒慘可怕。

全場消音,隻剩下不遠處震天的音樂在作響。

“喝酒。”封龍霆端起了酒杯,連喝了三個。

之後,在將身子重重的依偎到了沙發之中去。並沒有想要傾訴的意思。

他不主動說,誰敢亂問。

既然不開心,那就喝酒吧。一醉解千愁,一醉忘煩憂。

哪怕不能醉,也比一個人在那兒幹想要好。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些嘈雜的聲音。好像是有什麽人與守在外的人發生了爭執,舞樂的聲那麽響,竟然也擋不住。

花玨傲坐在最外邊,看的比較清楚,“祝霍兒?她怎麽在這兒?”

“怕是攔不住。”南宮珺端起酒杯,似笑非笑。

祝霍兒的火爆脾氣,大家全領教過,標準的大小姐個性,一個不如意便是要瘋狂的鬧起來。

封龍霆像是沒聽到任何話,冷淡的要命,隻是喝他的酒。

心情不好時,臉上大寫的‘生人勿近、別來煩他’八個字。

“我去看看。”南宮珺站起身,正打算勉為其難,去管管閑事。

祝霍兒已是成功突破阻攔,搖曳生姿,朝著這邊走來。

見了他們,方才的任性和無禮便全部收拾了起來,換上了笑顏如花,帶了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你們都在呀。”

南宮珺點了點頭,花玨傲揮揮手中禿掉的花枝,安淩遙垂眸盯著手機,沒有任何表情。

“龍霆哥哥,我聽說你在這兒,所以來看看你。”祝霍兒如同往常一般,隻要有封龍霆在的場合,便會毫不猶豫的朝著他而去。

沒人能攔得住她。

封龍霆明明是看到了她在,可是,他就像是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似的,眼中之中有一抹濃重的不耐。

“爺爺說,如果你最近有時間,希望你能去祝家一趟,他想請你喝茶。那是今年的新茶,爺爺寶貝的很,自己都舍不得嗯。”祝霍兒的眼神飄忽到了一旁。

不見他時,瘋狂的想他;真的見到了,為什麽反而更加難過了呢?她手足無措,臉上的笑容快僵了。

“坐。”封龍霆吐出了一個字。

祝霍兒大喜於色,連忙挑了封龍霆身邊的位置,擠著坐下。

“傲,拿杯子給她。”封龍霆冷淡吩咐。

花玨傲連忙遞了空杯子過來,心裏還想著要不要給祝霍兒要一杯女士喝的酒。

“喝這個?”封龍霆卻是提起了自己喝的那一瓶。

祝霍兒愈發的開心,羞羞澀澀的答,“龍霆哥哥喝什麽,我就喝什麽。”

神,她好開心,封龍霆從來沒有如此親近的對待她過,居然願意與她分享一杯酒。

封龍霆給她倒滿了酒,又給自己填滿。

祝霍兒立即雙手捧起了酒杯,想要送上去與他輕撞一下,他卻已是提前一步,往自己的口中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