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國民老公試婚:寶貝,別怕

第268章 答案是淩景曜很欠扁

“淩景曜很欠扁,這個答案,你可滿意?”封龍霆的眼神從高處落下來,帶著一抹倨傲感覺。

“這個原因,你覺的能夠蒙混的過去??”錦念氣結。

“想打就打了,非得要有一個原因嗎?灑孩子,那隻是你的想fǎ。”他刮了下她的鼻子,把她的手拽開,之後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錦念的心口,像是被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上不上,下不下,沉重的不行,讓她很是不舒服。

封龍霆在前邊走,她在身後跟的自然而然。

別說是去衛生間了,今天就算上天入地,她也一定是要跟緊了他,不得到一個答案,誓不bà休。

“你跟進來,是要幫忙嗎?”封龍霆饒有興趣的問。

“幫忙?幫什麽嗎?”錦念不明所以。

他指了指馬桶的方向,“扶我過去?”

錦念托著他的手臂,把人給扶過去了。

“褲子的鬆緊帶?”封龍霆把衣服撩起來了,盡管一條線係的帶子,鬆鬆垮垮的bǎng在了腰間,他隻需要輕輕用力的拽一下,便可輕鬆解開。但他偏不!一定得是要qiú錦念動手來做。

“你不是已經能自由行動了嗎?為什麽還要我來?!”錦念不滿的抬高了音量。

內心深處也在歎息封龍霆那超強的恢複力。

他的肋骨都裂掉了,休息了二十多個小時,便生龍活虎,像是沒事兒人似的了。

而她呢,不過是扭傷了腳,就得老老實實的在輪椅上坐了那麽久,輕易不敢亂動,唯恐傷上加傷,直到現在,她都隻能穿著平底鞋,走路慢慢的,覺的疲憊了立即會坐下來,一丁點不敢勉強自己。

人和人呐,果然是不能比較來的。

尤其是和封龍霆這種人,更是不能預知相提並論,否則的話,自尊受損的人,永遠會是旁人吧。

錦念起伏的心緒,被他的聲音給打斷了。

“你跟著我走進來,不正是為了幫忙嗎?我隻是給你了個很好的機會而已。”他答的那麽順理成章,乍一聽下去,似乎還有些道理似的。

可惜,全部都是歪理。

錦念氣的不行,“我才不是要幫你做這個。”

“洗手間不就是噓噓的地方,在這裏不做這個,你還想做什麽?”眼神,陡然間轉為曖昧,他盯著她的亞麻長裙,透過了裙子稀疏的料子,好似看到了很深的地方。

嗯,真的很深。

“你……骨頭斷了還不老實!!”錦念雙手護在了胸口,節節敗退。

“幾道傷而已,我從沒放在心上,不然,證明給你看??”他的眼神飄向了洗手台,雖然窄了一些,但似乎也是不錯的地方,很有發揮的餘地。

錦念秒懂了他的意思,低叫一聲,跳起了老高,拔tuǐ就逃。

“我出去等你。”

他的大手輕鬆伸展,簡簡單單,輕而易舉,直接將人抓住了。

“不準走。”

錦念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的,宛若黑藻般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輕盈飄舞,“我不要……我不要啦……”

兩人僵持了好一會,最後還是封龍霆大發慈悲,鬆了手指,驚慌失措的錦念這才像是個小兔子似的,跳出門外。

臨走時,還不忘把門給關的嚴嚴實實了呢,就怕他情急追過來,迫著她做一些會讓他的傷口è化的猛烈之事。

良久,過去。

洗手間內,一陣低沉的悶笑聲,輕輕揚起。

心情本來很低沉,感覺一點都不好。

可是,莫名其妙的,突然間就好起來了呢。

錦念啊,她的手裏似乎掌控著能夠調整他心情的神秘力量。

她想讓他開心起來,其實隻需要擺擺手而已。

從來沒有人能像她似的,做到此種地步,還是那般輕而易舉。

封龍霆低下了頭,盯著腰帶,莫名的歎息。

結果到了最後,還是需要他自己來解呢,真是可惜!

本來該是特別有情趣的一件事啊!!白白的浪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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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龍霆在洗手間內慢悠悠的做完了所有能做的事。

刷牙,洗臉,剃掉才長出來一點點的青sèhú茬。

他拿起毛巾,擦掉臉上殘留的水珠,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很是滿意的發現那些青青紫紫的傷痕已經消褪的差不多了。

不枉費他忍著藥味,允許那些醫生護士,每隔四個小時,都來塗塗抹抹。效果不錯,每次錦念看見都會不停皺眉的傷痕,已淡的快要看不清了。

他吹了個口哨,心情莫名的好。

毛巾一扔,哼著歌走了出去。

打開洗手間的門,不意外的看見錦念陰沉沉的小臉。見到他出來,很是幹脆利落,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帥不帥?”封龍霆指著自己的臉,很認真的問。

“滿臉青紫的時候更帥些。”她沒好氣的答,同樣的認真。

“口是心非。”強勢的將人拖了過來,摟著向前走。

到了床邊,他鄭重的將情緒滿滿的她按坐下來,“我們談談。”

“你沒有誠意。”錦念把人推開來。

可惜,這樣的行為,在封龍霆的眼中和欲拒還迎沒什麽差別。

他胸前有傷,她不敢用力。而那些皮外傷,他從來沒放在心上。

她的手臂上在收力時,他反而變本加厲的把自己朝著她送了過去。

嗯,心滿意足,抱了個大滿懷。

“輕著點,你的傷……”錦念真的要暈sǐ了,整個人像是被誰給點了xue,定了格,她是一動不敢動的。

而他呢,從不懂什麽是客氣,直接把僵住的她推倒下去,堂而皇之,覆了上來。

她在下,他在上。

她sǐ命的閉緊了眼睛,莫名緊張。

而他呢,早已通曉她身上的所有秘密,大刺刺的啃wěn著所有他感興趣的位置,簡直是肆無忌憚。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淩景曜為什麽要打那一架?”他閑適的拋下了餌兒,撩撥著她的好奇,不擔心魚兒不上鉤。

錦念猛然間張開了眼,隻看見了棚頂上掛著的明亮卻不刺眼的燈。而他呢,正mài力的在她脖子上啃來啃去,有時候,真懷疑自己在這男人的心裏,就是一盤隨時等待著被品嚐的美味大餐。

或許,本來就是那樣子吧。

“你說。”她放空了自己,假裝沒有任何感覺,隻當自己是個布娃娃,擺在他的病**,隨便他做什麽都好。

隻要他肯開口,那就好了。

“有一半是你的原因;”

封龍霆找到了新樂趣,愈發的肆意。

“有我什麽原因。關於以前的事,不是早就解釋過了嗎?不止一次二次了吧?”錦念氣結。

“不是那些事。”關於錦念與淩景曜的那一段有名無實的婚姻,封龍霆將期間發生的事,調查的非常清楚。

的確如同錦念所說,她和淩景曜陌生的幾乎算的上是不認識的人。

他的人,本來已快要撤回來了。就是那麽很無意的,發現了其中的另有隱情,才將更複雜的狀況全都chāi穿出來。

若非如此,他怎麽會qīn自找上淩景曜。

但這段過往,暫時不適合對錦念chāi穿掉。所以封龍霆絕口不提,隻當這些與己無關。

“不是那些是什麽?別qīn了啦,你快點說!”這種聊天方式,真心是令人火大啊。

偏偏,推也推不動,躲還躲不開,她不是沒有反應的木頭人,被他這般撩撥,還一點感覺都沒有。正相反,她的感覺是大了去了,不是沒有辦fǎ的嘛,隻能用一種很絕望的心情,硬生生的承受著呢。

“你的事,隻是一個誘因;另外一半的原因是公事;算是新仇舊恨了吧,打一架也好,暫時全都解決了。”說了許多,等於白說。

反而是錦念的衣服,已經被撕開了一大半。

他專心一意的,wěn著她心口處那朵堪稱妖冶的桃huā紋路,舌尖透過去,在她的傷痕之處一刷而。那種感覺,與欲望無關,更多的是感傷。

總是這樣,因為他擁有著比她更完整的記憶,所以他很xí慣了一個人沉浸於其中,哪怕這樣的行為總是會惹惱了她,而他卻是依然的樂此不疲。

錦念不喜歡被隔絕在外的感覺。

等了許久,沒能聽見想要聽的實質性話題,她惱了,在他湊近時,用力的攬緊了他,就在他肩下最軟的那一處肌膚之上,奮力的一咬。

她抱持的念頭是jǐng告的意思,得咬疼了他,才算作數。

誰知,在**的時候,這種程度的痛楚,簡直就是一種允許。

封龍霆神情一暗,放棄了逗她的意思,直接開動大餐。

“喂,你做什麽?你不能那麽做,別忘了,你腰上的那道傷才是最嚴重的,傷口會再次撕裂的,沈衣說養傷的時候,不能做這種事。”

錦念低呼個不停,很努力的在阻止,可惜,完全沒有作用。

“錦小胖,我們**恩愛的時候,你嘴裏喊出別的男人的名字,這不太好吧?”他危險的眯起了眼睛,語帶不滿。

“說什麽呢呀!沈……我是說,我是在提醒你謹遵醫囑!!醫囑很重要,不聽的話,疼的人、難受的人是你自己。”雖然她被他撩的也是動了情,可她寧可自己難受,也不願意看著他又倒了下去,疼痛不能自抑啊。

“不必。”他不領她的好意。

在錦念的掙紮之下,仍是以熟練的手fǎ,輕輕鬆鬆的把她剝的一絲不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