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國民老公試婚:寶貝,別怕

第381章 三十億現金的遺產

穿越了時光而來,拴著白色水晶兔子的紅繩已經變的又舊又破,就連那隻兔子也不複原本亮閃閃的光彩,但錦念隻看了一眼,就有種強烈的感覺,這個小小的紅繩手鏈,原本就是屬於她的。

錦念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停止了。

“這個……”她的眼睛裏在發熱,這種感覺,難以訴說。

“我從院長那兒拿回來的。”他答。

“一直在你那兒?”她簡直不敢相信,丟失了那麽久的東西,居然有朝一日,還能夠找回來。

“是,我一直在替你保存。”封龍霆理所當然的點頭。小錦念最寶貝的東西,怎麽可能交給外人,他是絕不會答應的了。

錦念咬住了嘴唇,道了謝。

惹的封龍霆,順理成章的壓了過來,討得一個吻,就算是獎勵了。

氣氛,一下子變的熱辣了許多。

錦念直覺覺的不太對勁,在封龍霆所講述的事情裏,似乎是有含糊的情節在一語帶過,他應該是不想讓她涉及太多吧,但她又怎可能假裝沒有注意到。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願意說也好,不願意說也罷,她都會想辦法,一點點的把想要知道的一切,全都給摳出來,別想藏,更別想躲。

錦念在心裏邊轉悠著自己的念頭,手指悄悄的攥緊了那隻白水晶雕琢而成的小兔子。

“封龍霆……”

他抬眸,看著她。

“老公……”她的身子一哆嗦,立即轉了稱呼。

這下,換成封龍霆哆嗦了。

無事獻殷勤,可不是什麽好現象啊。

雖然他愛死了這悅耳又動聽的二個字,可是也得分一份是什麽時候。

“有話想說,你可以直說。”不用這樣子連未必再恐嚇,看來怪嚇人的。

“我媽媽,她後來怎麽樣了?”錦念拽住了他的袖子,表情是糾結著的。

原來,她想問的,是這件事。

倒也不是什麽不能透露的內容,如果她想知道,告訴她也無妨。

不過是有一點點傷感罷了。

“你媽媽得的是絕症,她安頓好你以後,住進了一家療養院,進行保守治療;她離開鄭家的時候,雖然過得很落魄,但並不是沒有錢用。她隻是擔心她一旦用了前,就會被鄭家人順藤摸瓜的找到了;而那時,她隨時會死去,也不怕被找到。所以,她把自己安排的很好。”封龍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狀似安撫,“她最後走的很安詳,沒有受苦。”

那一個,是生了她的母親。

就算記憶不在了,錦念依然覺得有種母女連心的激動感覺。這和那些生命裏曾經經曆過的親人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具體如何,錦念也說不清楚。

她很關心,媽媽的事。

那種悸動的感覺,不是假的。

“她葬在哪裏?”錦念抓住了他的手指,認真的問。

“在鄭家的家族陵園。”封龍霆的歎息好像更強了許多。

“鄭家陵園?難道……”錦念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是的,最後,在她彌留之際,你父親還是找到了她,不過,已經晚了,隻見到了最後一麵,你母親就去了。後來,他把你母親帶回去,安葬在鄭家的陵園裏。”封龍霆知道的不少。本來,這些就算是知道了,他也是不願意說出來的。

隻是,看不慣錦念似哭非哭,明明很悲傷卻還要拚命的隱藏的樣子,一脫口,就給說出來了。

“為什麽……我不懂,他如果那麽在乎她,為什麽不堂堂正正的娶了她。既然不肯娶,家裏也有妻子,為什麽還要把她帶回去。”錦念還有更多疑問,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比如,他更想問的是,那個名義上是他父親的男人,究竟是用什麽樣什麽樣的心情,把她媽媽給送到自家的陵園內安葬的。

那塊隻屬於家人的位置,哪裏有她媽媽長眠的地方。

錦念的心裏邊無比的別扭。

“這個,我就不很清楚了。”封龍霆把她抓了過來,捏了捏她的臉頰,硬是把她緊繃的表情都揉的鬆緩了一些,“可惜,你那個父親也不在了,不然的話,倒是可以當麵去問問。”

這件事,從之前那些鄭家人的對話裏,錦念已經有了這個心理準備。

她的心裏有些悶,“他是怎麽死的?”

封龍霆眉毛挑高,“你對他也有興趣了?”

“要說就說,不說算了。”她忽然有些惱火,覺的封龍霆好像是在試探著什麽。她不喜歡這樣子,跟他還要遮遮掩掩的。

“不,我不是故意在賣關子。我隻是,覺的有些奇怪。”封龍霆給她換了個姿勢,攬的更緊了些,“你父親算是無疾而終吧,聽說,他是個厭世的男人,不大喜歡活著。”

“咳……你在開玩笑嗎?”錦念遞了個眼神過去。

“不,是真的,我收到的調查報告裏邊,的確是這麽寫的。”封龍霆笑了笑。

“還有調查報告嗎?”錦念眼一亮。

“有,但並不詳細。我說過了,鄭家的消息比較難探。”他單手操作手機,從電子信箱裏轉了一封郵件給她。有些事,根本不用她來說的,他簡直把她給看的透透的了。

錦念連忙打開,她知道自己不該表現的這麽急切,但她的動作還是出賣了自己。

“真的很少,一分鍾都能看完。”

封龍霆在一旁閑閑的解釋,他勾著她的發,繞在手指頭上,慢慢的玩著。

錦念開了郵件之後,一目十行,果然是一分鍾就看完了。

大約隻有一千字左右,短的不能再短,很難相信,那居然會是一個人的生平。

她的父親,名叫鄭淵,去世時五十九歲,算是英年早逝了。

去世之前,是鄭家頂頂重要的人物,手裏掌著財權,整個家族布在外的公司、企業,投資、收益,他是總的負責人。

照理說,這樣一個人物,應該是活的又恣意又瀟灑吧,再沒什麽不順心的事兒了。

偏偏,他死在最早,多少名醫、好藥,全不計代價的用在了他身上,最終,仍然是去了。

無疾而終這四個字,本就是耐人尋味的。

錦念甚至懷疑,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特別的原因在,隻不過鄭家不願意公布出來,就幹脆拿這四個字來敷衍。

沒病沒災沒傷,一個好端端的人,怎麽就死了呢。

“他,也葬入了鄭家的陵園了嗎?”錦念反反複複,把信息看了好幾遍,才關閉的手機,交還給了封龍霆。

“恩,就葬在你母親的旁邊,兩個人是按照夫妻的身份,葬在了一起,永遠為伴。”封龍霆接過她手機,從郵件的附件裏,調出了幾張照片。

那是他找人悄悄潛入了鄭家陵園所拍攝的墓碑的圖片。

墓碑上,錦念的母親那邊,寫的是‘愛妻’錦甜兒之墓,立碑的人,以丈夫自居,正是鄭淵。

封龍霆解釋,“這一張照片拍攝在幾年前,那時候你父親還在人世。等到他去世了,這塊墓碑跟著也就換掉了,換成了夫妻合墓的文字,喏,就是這張。”

他又找了一張照片出來,果然如他所說,墓碑上的字跡已經改變了。

錦念瞪著照片,足足幾分鍾,一言不發。

當封龍霆發現,她的小臉開始由淺淺的顏色轉成粉紅,再從粉紅變成了深紅時,才發覺,她並沒有呼吸。

“錦小胖,你沒事兒憋著氣做什麽,呼吸,快點。”他連忙安撫的去撫摸她的後背,一下又一下,一下接一下,幫她順氣。

錦念嘴裏邊喃喃念著些什麽。

封龍霆湊近了,才聽得清楚,她是在說,“憑什麽!!他憑什麽!!”

她的意思,應該是,鄭淵憑什麽和她媽媽以夫妻的名義下葬。鄭淵的妻子呢,明媒正娶的鄭夫人,還剩了好幾個孩子,她怎麽能甘心和願意,自己的丈夫和情人葬在一起。

這簡直是不合常理。

錦念更加激動的原因還是,這裏邊彎彎繞繞的關係,實在是太太奇怪了。她是律師,天生有種行事做事的邏輯。她再是清楚不過,若這種邏輯不能成立,背後隻可能是藏著更大的深層次原因。

鄭夫人和她的兒女們肯犧牲如此的大,隻能說明,能讓他們忍受著屈辱去付出這一切的,必然是十分重要。

若是在沒見到錦容等人時發現了這件事,錦念最多心裏邊覺的疑惑,而不會真的把鄭家的事真的放在心上去多想。

可是,她畢竟還是見到了那些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了呀,他們那麽執拗的想把她帶回到鄭家,想必不是出自於親情上的考慮吧。

其實這些分析,再是簡單不過。

錦念在碰觸到了某些可能存在的真相之後,隻覺的心裏邊發涼。

“對了,遺產。”她輕聲喃喃,眼眸突然發出駭人的閃亮光芒。

她一把抓住了封龍霆,急急的發問,“告訴我,遺產是怎麽一回事??”

“遺產嗎?”封龍霆的神情是那麽的危險。

“是,你知道的,對不對?”她現在已經把封龍霆看作是萬能的。

的確,雖然他口口聲聲的在強調著鄭家的信息有多難獲得,但其實心裏邊還是特別有數的,不去問他,還能問誰。

“知道。”對待這個時候的錦念,封龍霆發覺自己沒辦法敷衍。

但雖然不能敷衍是一回事,可他也不確定,現在是說這些的好時機。

似乎一切的節奏,都是被錦念給接手過去了。

他的女人啊,從來和別的什麽人是不一樣的。

“怎麽回事?能說一說嗎?”錦念直覺覺的這是一件相當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