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2

07號猶豫了一下："好像是...清除某個叛逃研究員。"

她突然按住太陽穴，"等等，你腦海裏那個天文台是..."

明彥猛地掐住她的脖子，靈子能量不受控製地爆發："不準窺探我的記憶！"

07號的臉因缺氧而發紫，但她的眼神充滿憐憫："你...在哭..."

明彥鬆開手，摸到自己機械眼下方的濕潤**。人類稱之為眼淚，但他不記得自己為什麽會流淚。

當晚的夢境裏，他再次看到那個白發老者。老人站在星空下說著什麽，但明彥始終聽不清。

醒來時，枕頭上散落著幾根新長出的黑發，靈子同調率越高，他的人類特征就消失得越快。

目標住在郊區的獨棟別墅裏。

明彥輕鬆避開安保係統，靈子強化後的身體像幽靈般穿過紅外線網。

根據任務簡報，這位前研究員偷走了"彼岸計劃"的關鍵數據，必須被"永久沉默"。

當他破窗而入時，卻發現目標早已死去多時，屍體坐在輪椅上，懷裏抱著一個數據終端。

奇怪的是，房間裏擺滿了星空主題的油畫。

"爺爺說會有人來取這個。"清脆的女聲從背後響起。

明彥瞬間轉身，靈子能量在掌心凝聚成刃。站在樓梯上的少女約莫十六七歲，懷裏抱著新的畫具。

她絲毫不畏懼明彥發光的眼睛和異變的身體。

"我叫艾麗。"少女放下畫筆，取出老人懷裏的終端，"這裏麵有你要的東西，但爺爺說必須測試你的資格。"

明彥的機械義眼掃描著終端："什麽測試？"

艾麗展開一幅未完成的畫作：星空下的天文台，兩個模糊人影並肩而立。

明彥的靈子能量突然失控，房間裏的玻璃製品全部震碎。

"果然是你。"艾麗的聲音帶著悲傷，"爺爺臨終前說，如果來的是眼睛裏流著藍光的人，就把這個給他。"

她按下終端按鈕，全息投影顯示出那位白發老者的影像："明彥，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靈子改造已經開始了。聽著，彼岸計劃是個騙局，靈子能量最終會..."

影像突然中斷。明彥頭痛欲裂，零碎的記憶如潮水湧來：老者是他的導師，天文台是他們研究星空的地方，而彼岸計劃最初是為了...

"你還好嗎？"艾麗的手搭上他發光的胳膊。奇怪的是，明彥體內的靈子能量在接觸她的瞬間平靜下來。

"我不認識你。"明彥甩開她的手，卻注意到少女手腕上的銀色手鏈，和他吊墜是同一款式。

艾麗苦笑："你當然不記得。最後一次見麵時，你發誓要阻止靈子武器化。"

她指向畫作角落的簽名，"這是你教我的簽名方式。"

明彥的機械義眼過熱報警。那些被刻意抹除的記憶正在重組：艾麗是導師的孫女，也是他曾經立誓保護的人。

而現在，他卻被派來清除所有知情者。

警報聲突然響起。博士的通訊器傳來冰冷指令："X-09，立即處決所有目標。包括那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