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2
蕭景珩眨了眨眼:"若我說是為了見將軍一麵,將軍信嗎?"
"荒謬!"裴昭拍案而起,"你以為我會相信北燕皇子會為了這種可笑理由親臨險珩歎了口氣:"就知道將軍不信。那換個說法,境我厭倦了宮廷生活,想體驗一下戰場的刺激,這個理由如何?"
裴昭冷笑一聲:"更荒謬。"她走到蕭景珩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我不管你有什麽陰謀,既然落到我手裏,就乖乖做你的階下囚。若敢耍什麽花樣——"她抽出匕首,輕輕拍了拍蕭景珩的臉頰,"我不介意讓北燕少一位皇子。"
蕭景珩不懼反笑:"將軍的手真涼。"他突然湊近,在裴昭耳邊輕聲道,"不過我喜歡。"
裴昭猛地後退一步,耳根不自覺地發熱。她從未遇到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更別說對方還是個俘虜。
"來人!"她厲聲喝道,"把他關到囚籠裏去,嚴加看管!"
兩名士兵進來拖走了蕭景珩。臨走前,他還回頭對裴昭眨了眨眼:"將軍,夜裏涼,記得多蓋被子。"
裴昭氣得將匕首擲出,釘在門框上,離蕭景珩的腦袋隻有寸許。他卻大笑起來,仿佛這是世間最有趣的事情。
趙岩走進大帳,看到裴昭鐵青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將軍,那蕭景珩如何處置?要送回京城嗎?"
裴昭深吸一口氣,平複心緒:"不急。先關他幾天,挫挫他的銳氣。另外,派人去查查,北燕為何會派一個皇子來送死。"
"是。"趙岩領命退下。
裴昭走到帳外,望著滿天繁星?,腦海中卻不斷浮現蕭景珩那雙含笑的眼睛。她搖搖頭,試圖將這個荒謬的想法趕出腦海。
一個紈絝子弟罷了,不值得她多費心思。
清晨,軍營裏傳來陣陣操練聲。
裴昭穿戴整齊,準備巡視營地。剛走出大帳,她就看到幾名士兵圍在囚籠旁竊竊私語,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
"你們在做什麽?"裴昭冷聲問道。
士兵們嚇了一跳,連忙行禮:"將軍!"
裴昭走近囚籠,隻見蕭景珩正懶洋洋地靠在欄杆上,手裏拿著一支不知從哪弄來的毛筆,在一張皺巴巴的紙上寫著什麽。
"這是什麽?"裴昭伸手奪過紙張。
紙上赫然是一首情詩:
"鐵甲寒光照玉顏,將軍執劍勝天仙。 若能博得回眸笑,願作階下囚百年。"
字跡瀟灑飄逸,倒有幾分風骨。
裴昭臉色一沉,將紙撕得粉碎:"誰給他紙筆的?"
一名士兵戰戰兢兢地回答:"回將軍,是...是三皇子用自己的血衣撕成布條,蘸水寫的..."
裴昭轉頭看向蕭景珩,果然發現他的白色中衣袖口被撕去一塊,手腕上還有一道淺淺的傷口,想必是取血所用。
蕭景珩衝她咧嘴一笑:"將軍喜歡我的詩嗎?若不喜歡,我可以再寫一首。"
"閉嘴!"裴昭怒斥,"趙岩,把他轉移到地牢去,手腳都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