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3

二十年後的皇宮，金碧輝煌。

太後沈清漪站在窗前，手中摩挲著一塊半截的龍鳳玉佩。

窗外，她的孫子，當今天子正與群臣商議國事。

"太後娘娘，大將軍求見。"宮女小心翼翼地稟報。

沈清漪手指一緊，玉佩邊緣劃破了她的掌心："讓他進來。"

殿門打開，一位身著戎裝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入。

他眉目如刀，氣勢淩人，正是當今權傾朝野的大將軍，衛雲昊。

"臣，參見太後娘娘。"衛雲昊拱手行禮，眼中卻毫無敬意。

沈清漪打量著他，緩緩開口："大將軍不在邊關練兵，來哀家這裏，有何貴幹？"

"聽聞太後身體抱恙，臣特來請安。"

衛雲昊冷笑，"順便，問問太後當年為何要害死我父親。"

沈清漪心頭一震："你父親？"

"不錯。"衛雲昊逼近一步，"衛錚，我父親。二十年前，他奉旨剿滅叛軍，最後卻死在了一場莫名其妙的宮變中。據說，是您親手下令關閉宮門，不許援軍進入。"

沈清漪臉色蒼白："你...是誰？"

"我是衛雲昊，衛錚之子！"衛雲昊咬.牙道，"可惜，我並不是他的親生兒子，隻是他撿回來的野種！"

"你胡說什麽！"沈清漪厲聲喝道。

衛雲昊冷笑："我胡說？太後娘娘不妨想想，二十年前，您是不是有一個孩子？聽說是個男孩，剛出生就被掉包了？"

沈清漪渾身發抖："你...你怎麽知道？"

"因為，我才是當年那個被掉包的孩子！"衛雲昊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我娘親告訴我，我本是宮中一個太監的孩子，卻被她調換了。而真正的皇子，被送到了民間..."

沈清漪眼前一陣眩暈，扶著窗欞才沒有倒下。

她想起了二十年前那個血.色的夜晚，她親手為兒子縫製的小衣服，以及那塊被分成兩半的玉佩...

"你胡說八道！"她厲聲道，"我兒子已經......"

"已經死了，是嗎？"衛雲昊冷笑，"可惜，他還活著。而且，他現在就在北境，化名阿棄，是一名普通士兵。"

"你...你到底想幹什麽？"沈清漪聲音顫抖。

"我想幹什麽？"衛雲昊獰笑，"我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我娘親會被人害死，為什麽我爹衛錚，會死在一場莫名其妙的戰鬥中！"

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太後娘娘，不好了！晉王謀反，已經攻入皇城！大將軍衛錚率軍前來平叛！"

沈清漪和衛雲昊同時一震。

"衛錚？"兩人異口同聲。

殿門被猛地推開，一名滿身血汙的將領跪在殿外："啟稟太後，晉王叛軍已攻至午門，請太後速速避難！"

沈清漪看向殿外，恍惚中似乎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二十年了，那個身影依然挺拔如鬆，隻是鬢角已染霜白。

"衛錚..."她喃喃自語，踉蹌著向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