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鑰匙
還有別人。
宋義說的“繼承者”。
“你知道是誰嗎？”蘇青問。
沈明哲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懷疑……和藍海資本有關。”
“藍海資本？你們星耀的投資方？”
“對。”沈明哲苦笑，“說實話，我現在也搞不清藍海到底想幹什麽。他們投資星耀，投資海外媒體，投資各種研究機構……但他們的真實目的，我摸不透。”
“你為什麽找我？”
“因為我覺得，藍海可能不是普通的資本。”沈明哲壓低聲音，“他們和Q組織有千絲萬縷的聯係。或者說……藍海可能是Q組織的資金支持者。”
這個猜測很大膽。
但如果成立，就能解釋很多事情——為什麽Q組織能存在這麽久，為什麽他們能獲取那麽多資源，為什麽宋義能輕易逃脫。
“你告訴我這些，想得到什麽？”蘇青問。
“我想自保。”沈明哲坦然說，“如果藍海真的在搞什麽危險的實驗，我不想當炮灰。和你合作，至少能多條路。”
“怎麽合作？”
“情報共享。”沈明哲說，“我把我掌握的關於藍海和Q的信息給你，你幫我……在必要的時候，給我一條退路。”
“我怎麽給你退路？”
“如果哪天我出事，我需要你的幫助。”沈明哲說，“他們既然找上了你，那說明你也有著特殊的地方。”
蘇青思考著。
沈明哲的話不能全信，但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而且，他確實需要更多關於Q組織的情報。
“可以。”蘇青最終說，“但我要看到誠意。”
“我會的。”沈明哲站起身，“三天後，我會給你一份更詳細的資料。”
“包括中土堂？”
沈明哲愣了一下：“你知道中土堂？”
“昨晚去過。”
“那裏……”沈明哲猶豫了一下，“我知道一些內情。”
“詳細是什麽，我也不知道，我隻能告訴你，那裏很危險。”
說完，他戴上墨鏡，轉身離開。
蘇青坐在原地，慢慢喝完杯裏的咖啡。
藍海資本，Q組織，中土堂，宋義，五行殺人案……
蘇青決定去找林深談談。
他們在公寓樓下的咖啡廳見麵。
“林深，有件事我想問你。”蘇青直接說，“你父親真的是警察嗎？”
林深放下咖啡杯，看著他：“蘇老師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你的表現，不像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蘇青說，“從你出現開始，你的種種表現，都超過了一個普通的大學剛畢業的大學生該有的樣子”
林深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說：“我父親確實是警察。但他不是普通的警察。”
“什麽意思？”
“他生前在公安部特別調查局工作。”
林深緩緩說，“負責的案子，都是一些比較特別的案子，例如涉及超自然現象的案子。”
蘇青的心跳加速了。
“他遇到過超自然現象？”
“遇到過。”林深點頭，“所以他從小就訓練我，教我各種技能，包括格鬥、偵查、心理學。”
“他有沒有說過Q組織？”
林深的表情逐漸嚴肅：“說過。他說Q組織很危險，但也很重要。他們的研究也許可以改變全世界，但是他們研究的方法太過於極端。”
“你父親的死，和他們有關嗎？”
林深的表情變得痛苦：“我不知道。三年前，他在調查一起案子時失蹤了。”
“現場有打鬥痕跡，有血跡，但沒有屍體。官方宣布他殉職，但我覺得他還活著。”
“什麽案子？”
“一起連環殺人案。”林深說，“凶手每次作案，都會在現場留下一個符號。”
蘇青渾身一震。
符號。
三年前。
“那案子……最後破了嗎？”
“沒有。”林深搖頭，“凶手消失了，案子成了懸案。但我一直在查。”
“這也是為什麽我參加《偵探學院》，為什麽我主動接近您。”
“你想通過我查那個案子？”
“不完全是。”林深說，“我父親失蹤前，留下了一句話。他說：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個能看到彈幕的人，跟著他，保護他，他會帶你找到真相。”
蘇青的血液幾乎凝固了。
看到彈幕的人。
說的就是他。
“你……早就知道？”他艱難地問。
“我是在您當眾喊出洪冰冰三天內肯定會滾出華娛的注意到您的”。
林深說，“開始我還不確定，但在飛機上，你突然說有人要劫機，而且準確指出了三個人。”
“從那個時候，我就有了猜想。”
“你一直在調查我？”
“對不起，蘇老師。”林深低下頭，“但我必須確認。確認您是不是我父親說的那個人。”
“現在確認了嗎？”
林深抬起頭，眼神複雜：“確認了。但我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什麽意思？”
“我父親說，能看到彈幕的人，是鑰匙。”林深緩緩說，“Q組織一直在尋找的鑰匙。但他們找鑰匙，不是為了打開門，而是為了關上它。”
“關上什麽？”
“另一個世界的門。”林深說，“我父親說，我們的世界不是唯一的。有很多平行世界，有些世界和我們很像，有些完全不同。”
“而這些世界之間，偶爾會有裂縫。鑰匙就是能打開或關閉裂縫的人。”
平行世界。
裂縫。
鑰匙。
“你父親還說了什麽？”他急切地問。
“他說，Q組織想用鑰匙做實驗。”林深說，“他們想打開裂縫，看看另一個世界是什麽樣子。”
“但我父親認為，這很危險。一旦裂縫打開，可能就關不上了。兩個世界會碰撞，會發生無法預測的災難。”
“所以宋義的實驗……”
“可能是Q組織實驗的一部分。”林深說，“讓現實和虛構產生共振，也許就是在嚐試打開裂縫。”
“五行殺人，儀式感，強烈的情緒波動……這些都可能成為裂縫的催化劑。”
蘇青感到一陣寒意。
如果林深說的是真的，那麽他現在非常危險。
Q組織在找他。
宋義可能隻是誘餌。
真正的獵人，還在暗處。
“你父親……還活著嗎？”蘇青突然問。
林深沉默了很久，然後說：“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他還活著。因為如果他死了，說明Q組織已經得逞了。”
“得逞什麽？”
“得到了鑰匙的樣本。”林深看著蘇青，“或者……製造出了新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