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蘇青能力來源的真相
“可能是災難，也可能是新紀元。”
宋義的眼睛更亮了，“Q組織內部也有分歧：一派認為應該打開門，獲取另一個世界的知識和技術；”
“另一派認為這會導致兩個世界碰撞，引發不可預測的災難。”
“也是這一派人主張不能直接將你抓回去進行實驗，因為他們無法估量這種過於極端的負麵情緒會對你產生怎樣的反應。”
“但他們都一致決定要看看你覺醒之後會變成什麽樣。”
“所以五行殺人案……”
“他們想設計一個對你來說相對溫和的覺醒儀式。”宋義說，“我的理論得到了他們的認可，所以他們便讓我來實施。”
“我選擇了五行殺人，這是從劉悅接收到的信息中提取的，和你的電影很像吧？”
“可惜都是一些碎片，和你看過的那部電影是不是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但也足夠了，如果成功，我就能晉升到核心層，接觸那些最高機密。”
“你殺了三個人。”蘇青的聲音冷下來。
“必要的犧牲。”宋義麵無表情，“科學進步需要代價。而且，他們也不是無辜的人。”
“七叔的孫子參與器官走私，植物園的園藝師用職務之便偷盜珍稀植物販賣，餐館老板的地下室裏有被囚禁的非法移民……我通通做了調查。”
“你沒有審判他們的權力。”
“但法律也沒有審判他們。”宋義笑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些人犯下的罪永遠不會被追究。我隻是加速了他們的報應。”
蘇青不再和他辯論，“你來找我，到底想做什麽？”
“合作。”宋義說，“我從Q組織逃離了，他們根本沒有打算讓我接觸最高機密的想法：”
“所以我想和你合作，我掌握的信息，可以幫你。而你的能力，可以幫我驗證一些理論。”
“什麽理論？”
“關於平行世界的理論。”
宋義從口袋裏掏出一個U盤，“這裏麵是我這些年收集的資料，包括Q組織對異常者的研究記錄，平行世界信息泄露的規律，還有關於你的檔案的完整版。”
蘇青看著U盤：“條件是什麽？”
“告訴我真相。”宋義盯著他的眼睛，“你是不是來自另一個世界？你的能力是怎麽來的？你到底知道多少關於門的事？”
客廳裏安靜得可怕。
林深和杜衡都看向蘇青，等待他的回答。
蘇青沉默了很久。
他在權衡利弊。承認自己是穿越者，風險巨大。
但宋義提供的資料，可能正是他需要的。
“如果我告訴你，你會怎麽做？”蘇青問。
“我會幫你。”宋義說，“幫你控製能力，幫你對抗Q組織，幫你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而你需要告訴我關於另一個世界的一切！如果你有機會回去的話，必須帶上我！”
“我怎麽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宋義把遙控器推過來，“但我建議你相信這個——如果我按下按鈕，我們都得死。而我沒有按，因為我想活著看到真相。”
這是個瘋子，但瘋得很理性。
蘇青最終點了點頭。
“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他說，“在我的世界裏，我是一個普通的創作人，因為猝死而來到這裏。醒來後就擁有了看見彈幕的能力。”
宋義的眼睛瞪大了，呼吸急促：“果然……果然是這樣！完整的記憶覆蓋，而不是碎片信息！你是完整的載體！”
“載體？”
“你不僅僅是接收信息，你是帶著另一個世界的完整記憶和人格來的。”
宋義興奮得幾乎語無倫次，“這意味著……兩個世界的你可能發生了某種共振或置換。太珍貴了，這太珍貴了……”
“說清楚點。”
宋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根據Q組織的研究，平行世界之間的信息泄露通常是單向的、碎片的。”
“就像收音機收到雜音，隻能聽到隻言片語。但你是完整的頻道切換，你直接取代了這個世界的蘇青，又或者是你和這個世界的蘇青交換了！”
這個猜測，蘇青自己也想過。
但聽到有人用科學研究的語氣說出來，還是覺得如此的陌生！
“我的能力呢？為什麽我能看到別人頭上的彈幕？有時候甚至還能看到未來的還沒發生的事！”
“那可能不是彈幕。”宋義說，“而是你大腦對平行世界信息流的可視化處理。”
“就像有些人能比普通人看到多一千倍的顏色一樣，我們把它稱作四色視覺。”
“你的能力可能是因為你的意識是外來者，所以能看到這個世界的人看不到的信息；”
“就好像在看視頻一樣，能看到角色的內心想法，也能看到別人對他的評價。”
“這些信息流早就已經產生，在時空中不斷地波動，而你，正好接收到這些信息！”
蘇青想起能力進化後看到的那些詳細信息——材質、時間、生理數據。
那確實不像單純的讀心，更像是在讀取世界的源代碼。
“Q組織想用我做什麽？”他問。
“做實驗。”宋義說，“第一階段，激活你的能力。第二階段，測試你的能力邊界。第三階段……他們會嚐試讓你打開門，哪怕隻是一條縫。”
“門在哪裏？”
“無處不在，又無處可尋。”宋義說，“根據理論，門是兩個世界規則的交叉點。”
“當你的能力達到某個臨界值，你就能感知到它，甚至打開它。”
蘇青想起自己檔案裏寫的“覺醒度42%”。
超過60%可能引發不可逆變化。
“如果我拒絕打開呢？”
“你拒絕不了的！”宋義說，“你有太多在意的人，白鳳萍，你的父母，杜衡，林深……和你有關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成為他們威脅你的目標”
“Q組織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FBI就這麽看著他們為非作歹嗎？”蘇青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
“你以為Q組織裏的都是普通人嗎？FBI？他們除了槍殺平民，還會什麽？！”
蘇青的手握緊了。
“你能幫我什麽？”
“第一，這個U盤裏的資料。”宋義說，“第二，我知道Q組織在紐約的另一個據點在哪。”
“第三，我知道怎麽暫時屏蔽你的能力信號，讓他們找不到你。”
“暫時？”
“你的能力在覺醒，就像黑暗中的燈塔越來越亮。”宋義說，
“Q組織有專門的探測設備。但我知道一種藥物，可以暫時抑製能力波動，讓你看起來像個普通人。”
“副作用呢？”
“會很難受，像重感冒。”宋義說，“而且不能長期使用，否則可能導致能力永久退化。”
蘇青思考著。
他需要時間，需要更多信息。
宋義的提議雖然危險，但可能是唯一的選擇。
“好。”他說，“我接受合作。但有幾個條件。”
“你說。”
“第一，五行殺人必須停止。不能再有無辜者死亡。”
宋義猶豫了一下：“我可以通知我的合作夥伴，暫停行動。但第四起案件已經安排好了，就在今晚。目標是《唐探2》的拍攝場地之一。”
“取消它。”
“需要時間。”宋義說，“而且，如果完全停止，Q組織會察覺異常。”
“至少今晚的目標要取消。”蘇青堅持。
宋義最終點頭：“我可以試試。但你需要配合，繼續按照他們的劇本走。否則他們會派其他人來，可能更極端。”
“第二，”蘇青繼續說，“幫我救出劉悅。”
宋義笑了：“你想救那個女孩？她隻是個C級實驗體。”
“她是因為我才被卷進來的。”蘇青說，“而且，她可能知道更多關於平行世界的信息。”
“好吧。”宋義同意，“但需要計劃。研究中心守衛森嚴。”
“第三，”蘇青看著宋義的眼睛，“你不能傷害我身邊的人。任何一個人。”
“我保證。”宋義說，“事實上，我需要你活著且清醒，才能驗證我的理論。”
談判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