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阿祥的緣分
飛機上十幾個小時不知道睡了多久,到了酒店的麥哲洗洗涮涮躺在**許是因為酒精的緣故很快進入睡眠。
次晨醒來也才八點多,精神很好沒有宿醉感,不用考慮倒時差的問題真好!
收拾停當出門,清晨的紐約還有幾分清爽,憑借著昨晚的模糊記憶,麥哲也隻花費了二十多分鍾便找到了昨夜去到了聞藝北美公司所在的那幢公寓樓。
白天再觀,對這幢公寓的老舊有了更新的認知,土黃色的牆漆斑駁陸離,如果把這幢房子看做是一位巨人,那這些就像極了巨人大麵積燒傷快要好的時候結的痂,再加上上麵大麵積塗鴉,看的麥哲是渾身不適,左近的建築不論是形製還是老舊程度,都類似。
門廳兩根石柱灰撲撲的,旁邊一根路燈上掛著個白色的什麽東西在隨風飄揚,定睛一眼,卻是一條女人的胸衣。往前走,門洞左邊一條裂縫蜿蜒直上看不到盡頭。
柵欄式電梯也是一樣,油漆剝離,鏽跡斑斑,隻有經常被人拉動的那一片區域黑乎乎的鋥亮,麥哲拉動,油乎乎的讓人直犯惡心。
“這是二十世紀的國際大都市紐約!?”
坐進電梯裏的麥哲在思量這部電梯是否安全之餘不由想到。
也許自己看到的隻是這座城市裏不起眼的一個角落,畢竟任何一座城市都有其光鮮的一麵,自然也少不了會隱藏著一些肮髒、陰暗的角落,但,堂堂聞藝娛樂,夏國三大娛樂公司之一,何至於混到如此地步!?
自昨夜到現在,單麥哲入眼看到的這些,便讓他有了些不好的預感,此行隻怕不會如自己想象中的那麽順利。
電梯在十四樓停下,麥哲像經曆了一次冒險一般暗舒一口氣,站在1401A門口靜聽,一片靜謐。
嚐試著推門,不想竟然真的沒有上鎖,隨著門開,一股刺鼻的香水、酒氣、汗液、嘔吐物等各種味道混雜的氣味撲鼻而來。
“哦,Bro,你去哪兒了?我們到處找你!”
昨夜的男男女女依舊留在這個辦公室大廳臨時搭建的趴體現場的大有人在。
有個黑哥們趴在一攤嘔吐物上哼哧哼哧打著呼嚕,偶爾還不耐煩的蹬上兩腿。
哦,原來是有個衣不蔽體的金發白人女郎正枕著他的腿彎酣睡,隨著他的動作下意識的找個更舒適更柔軟的地方動動繼續睡著。
角落裏一米多高的音響上趴著個赤果大漢,一隻手還下意識的撫摸著。
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男男女女,有個黑妹子坐在茶幾前頭埋進抽屜裏,手裏酒杯殘留的紅葡萄酒液隨著她稍有動作便會灑出來幾滴,一麵側臉已經被泅濕的一片殷紅。
兩個白人一男一女呈個“大”字摞在一起趴在茶幾上,他們鼻尖近在咫尺有一左一右兩隻黑腳立著,那是躺在沙發上流著哈喇子的那位哥們的。
“嘿,我……”麥哲有被這眼前的一幕震撼到,循著聲音往DJ台那邊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去,到跟前時發現剛才跟自己打招呼的這位黑哥們已經杵著酒瓶睡著了,還兀自“來來來,喝完這一杯還有三杯……”的嘟囔著。
穿過DJ台往裏走,走廊兩側不管是辦公室、休息室、會客室還是會議室、雜物室,隻要是帶鎖的盡皆房門緊閉。
最後在一間透明玻璃隔出來的大辦公室,麥哲透過玻璃門看到了七八位男女各自分布在房間的角落,比外麵趴體現場更不堪的是淩亂隨手亂丟的衣物哪哪兒都是,曾經擺放在桌子上的辦公用品一樣撒了一地。
顯而易見,這群人昨夜必定有過一番酣戰,他們和自己的對手盡皆倒在對方的身側,可見戰鬥之激烈,此刻想來已是疲憊至極。
“嗨,麥哥!”
正在思考對麵那個角落為什麽是兩個白人男子躺在一起的麥哲被這聲招呼嚇的猛地一個機靈,回頭一看,卻是昨夜自己苦苦找不到人影的阿祥,卻不想竟會在這個時候在這裏見到他。
看他雖然衣衫不整,發型淩亂麵帶倦容顯然還沒有洗漱,但相比於麵前這些麥哲目之所及的趴體生物來說,最起碼還有個人樣。
“啊!你怎麽在這裏,昨晚去哪兒了,讓我一頓好找!”
“我……”阿祥忸怩地回頭看了哇哦身後。
麥哲說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才發現剛才還緊閉著的那道門此刻已經打開,裏麵是休息室的擺設,一個衣著極度節省布料的性感金發女郎正站在飲水機前拿著咖啡杯,不時倒些水在手上用來整理長發,最後又漱了漱口放下杯子徑直走了出來。
“記得扣我哦!Bye!”
金發女郎自信的給阿祥拋個媚眼,又送個飛吻踩著高跟鞋噠噠遠去。
看到這一幕剛才的問題似乎已經不需要答案了,麥哲心道看來自己確實是白擔心了,這哥們昨夜過的應該不錯!
麥哲好笑地看著他癡癡呆呆地望著伊人遠去的背影,直到對方跌跌撞撞地闖出那片滿是人型障礙的區域,遠處傳來柵欄式電梯的嘎吱聲才反應過來。
“哎……”
隻見阿祥追上去沒兩步,一個踉蹌差點被腳下熟睡的壯漢絆倒,起來再追佳人已經遠去。
“怎麽了?”
麥哲見他垂頭喪氣的回來問道。
“我……”阿祥也知道這會兒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了,索性直言,“我還不知道她名字,也不知道她電話!”
“喲,這是春心**漾了?哈哈哈……好好好!看來這紐約也不是一無是處嗎!最起碼讓你來的第一天就找到了那個有緣人!”麥哲揶揄他兩句又打保票,“放心沒事兒!有機會我幫你打聽,既然能來這裏參加趴體,公司裏就肯定會有人認識她!哈哈哈,在家裏打了那麽多年光棍,沒想到到最後緣分竟然是在這裏!”
說笑兩句,兩人並肩一道找阿峰,終於在一間門鎖壞了的辦公室裏找到了他。
阿祥昨夜的桃花運就已經讓他深感不虛此行暗呼真爽了,正自得意間沒想到卻看到這家夥躺在地毯上竟然摟著一黑一白倆女郎呼呼大睡,瞬間就覺得昨夜也沒那麽香了,自己那點道行跟人家比還是不夠看呐!
“嘖嘖,你們兄弟倆接受能力可以啊,不過這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腐蝕的也太快了點吧!啊?哈哈哈......謔,這位黑妹子有料喔!”麥哲見此狀又開起了阿祥的玩笑,一邊品頭論足著欣賞美景,一邊去四下裏踅摸了幾件衣服過來蓋在兩個女人身上。
“嗯,不過我還是喜歡白的,嘿嘿......”阿祥又貪了兩眼才走到阿峰腿邊,用皮鞋撥弄著阿峰的那根小腿,“喂,醒醒醒醒!錄歌了還睡!?”
“啊!?來了!在哪兒?我馬上到!”
麥哲沒想到阿祥這話還真有一手,這句話一說,隻見剛才還躺在地上睡得跟隻死豬一樣的阿峰瞬間撅了起來,眼都還沒睜開就要恢複工作狀態!見此不由哈哈笑了起來。
阿峰睜眼一瞧,看到麥哲的奸笑和阿祥那下流動作,這才明白過來是被戲弄了,“我艸,你丫滾犢子......老子睡正香著呢!”
“你小子豔福不淺呐!”阿祥揶揄他,“行了,趕緊起來了,咱們還有一堆事呢!”
阿峰本還想再賴會兒,但一扭身發現自己躺在地板上,身邊還有個姑娘這才完全想起來自己身在何處、昨晚都做了什麽事。
有了羞恥心還怎麽睡得下去,在麥哲和阿祥兩人嘴不饒人的揶揄下罵罵咧咧的四下找到衣服穿了起來。
穿好後沒管那倆女人,也沒有再找呂布和哈莉,知道找到也白瞎,這些人且得睡呢,三人直接出門,徑直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