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哈莉的問題
“哈莉？哈莉怎麽了？”麥哲問道。這一瞬間他腦子裏想到的是：“不會吧，這你特麽也管？”
“你給她寫的歌我聽了，哈哈……”
邊學稻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歌名取的是真好！《癢》，是真特麽癢啊！感覺整個骨頭都是酥的！你還別說，哈莉跟這首歌真是絕配！那曼妙的身段，配上媚到骨子裏的嗓音，真是絕了！這特麽也就是你的女孩，不然我還真說不定會搶搶試試看。不得不說還是你們音樂人會玩······”
邊學稻依舊還在笑著，但看在麥哲眼中已經盡是猥瑣。
“滾犢子······”麥哲笑罵，起身欲走。
“欸，別走，麥哥！開個玩笑嗎！”邊學稻忍著笑意再度把他攔下，“我是想跟你聊她專輯的事。”
說起來當初哈莉還是通過羅伯特加入的聞藝娛樂北美分公司。
那時候她還是一名學生，就讀於一家音樂學院，一次偶然的機會，在一位小明星的趴體上結識了當時已經走出人生低穀，再度走向人生巔峰，春風得意的羅伯特。
當時的羅伯特剛從聞藝總經理呂布手中鑽營出副總經理的職位，雖然比之他最風光的時候還是大有不如，但也成為大眾、娛樂媒體口中的英雄。
漂亮國的價值觀最喜歡所謂的‘美國夢’，小人物靠自己的努力在這片熱土取得成就的橋段在這裏很有受眾。他們對有過吸毒、嫖娼等劣跡的明星們寬容度很高，隻要他們洗心革麵，重新做人，都能被大眾重新接受。甚至受到英雄般的禮遇也很正常。
能夠接到‘黑人之光’的邀請名片，哈莉自然大喜過望，欣然點頭保證自己會打給他。
但年輕的她還是太過懵懂無知，不知道羅伯特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並沒安什麽好心。
羅伯特簽下她當然不是因為她有一副好嗓子，而是見她身段婀娜、臉蛋精致卻又那麽單純，下的一招閑棋罷了。
他卻沒想到哈莉簽過了合同後並不就範，反倒是另外一位名叫瑟琳娜的姑娘言聽計從，乖巧聽話。
已經犯過一次錯的他肯也不可能選擇強來，這就是麥哲他們一行初到紐約時哈莉有那樣現狀的原因。
簽約將近一年，一張專輯都還未發行，就隻發行過兩張單曲，也是石沉大海，連朵浪花都沒翻起來，連個金唱片的榮譽（五十萬張）都沒拿到，具體銷量幾何恐怕就連哈莉自己都說不清楚吧。
“您這首歌是真不錯，但能不能火還真不好說，畢竟這裏是以英文為母語的漂亮國，會講中文的雖然不少，但人口基數占比還是不夠看，而且······”說起正事邊學稻回歸正經模樣，略做沉吟說道：“你是準備給她製作一張中文專輯在這邊發行嗎？不然一張專輯裏有中文歌曲還有英文歌曲······這也太不倫不類了！還是說你準備讓她去夏國發展？”
“那是你的事······”麥哲氣極而笑，“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就是再高產，也不可能一年內寫出三張專輯三十首歌！”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這是把自己當成頭羊了啊，逮著自己羊毛狠薅，往死裏薅呢！
最初第一次想到《癢》這首歌還是自己剛從‘夢想家’係統那裏獲得女聲唱法的時候，那時候想的是出一張‘雌雄莫辨’的專輯來製造噱頭，給自己歌迷們一個驚喜。
後來把它交給哈莉來唱，純粹是性之所至，玩鬧之舉罷了，至於她是否發行，在哪裏發行，麥哲並沒有想那麽多，也不想操心那麽多，前段時間逼著她盡快製作出錄音室版，與其說是讓她上進，倒不如說是嫌棄她太過粘人，不想讓她打擾到自己的工作。
“這是我的工作我知道，這個不用你提醒，”邊學稻麵露苦相，把自己擺到弱勢的位置，“但您這給她這麽一首好歌，但卻是中文的，這，這······這不是雞肋麽！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講老實話，我這經驗也不算少了，但這種情況也還是首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讓她去總部發展？還是說真就製作出一張中英文混搭的專輯來！？”
邊學稻把這個問題又重複了一遍，看得出來他確實有被這個問題困擾到，糾結著難以抉擇。
“我倒是覺得你沒必要糾結那麽多，”麥哲到底還是心軟，想了想還是給出了自己的建議，“你我都是夏國人，哪怕是出於‘文化輸出’的考慮也該知道這首歌應該就在這裏，紐約！美國發行啊！至於成績啊、不倫不類啦什麽的，反倒是其次了。這些東西有那麽重要嗎？她一個純新人，聞藝北美還是個半死不活的狀態，你想想，對咱們來說真的有那麽重要嗎？”
言盡於此麥哲起身離座，走到門口又調笑於他，“哦，對了，我給哈莉的不止這一首歌，，《Video Games》錄音室版本已經出來了，另外還有一首《Xia man in new york》的女聲獨唱版，也能算一首強單，這兩天就能拿出來給她開始練習······恭喜你學稻，你隻需要為她首專剩下的七首歌操心了，加油！”
不等他給出回應，麥哲出門左轉，往自己的專屬錄音室‘征服’走去。
辦公大廳幾十號工作崗位依舊空空落落，不多的幾名員工獲許可以自由挑選自己的辦公桌後，散落各處。
但邊學稻這一來到底給公司帶來了新氣象，大門口那邊的過道上一道由應聘人員有序排出的長龍蜿蜒至前台後，他們低聲交談的聲音雖略顯嘈雜，但總算讓這偌大一個辦公室有了些許人氣。
麥哲欣慰點頭，邁步繼續往前。
“哇······”
隨著一聲驚呼，麥哲看到‘長龍’一陣騷亂，卻原來是有人認出了自己，高呼著自己的名字衝自己撲了過來。
“安靜！安靜！幹什麽呢？回到你們該待的位置上去！不然你們連麵試都用不著了，現在就給我離開這裏！”
羅伯特從哈莉的錄音室衝出來一陣怒吼，把他們嚇得楞在原地，進退失據。
“嘿，羅伯特······不要這樣，”麥哲擺出一個自認為很是親和的笑容，衝這些歌迷們招招手，“他們隻是想要個簽名而已，對嗎？”
“YES！”
“耶啊，麥哲，你好。我還想跟你合張影，可以嗎？”
衝過來的幾位男女配合的符合，女生居多，男生隻有一位。
“當然······希望你們應聘成功，那樣的話以後我們就是同事啦。”麥哲細心把他們一一應付過去，“嘿，羅伯特別走，我正要找你······”
別說，離開夏國這麽久，這種受人追捧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還真有些懷念。
這時候阿峰、阿祥他們也察覺到異樣從錄音室出來，也跟自己一樣受到了一些歌迷的追捧，這讓他們很是受寵若驚。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提前練習好簽名······”麥哲這樣想著，衝他們點點頭，跟隨羅伯特的腳步鑽進了哈莉正在用的錄音室。
《癢》的錄音室版本已經出來了，麥哲聽過，比之她平素裏給自己唱的還要嫵媚，還要‘癢’氣十足，他很滿意。
“嘿，羅伯特，能聊聊嗎？我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忙！”
羅伯特在這裏正在配合其他幾位音樂人對這首歌進行最後的修整，從他們手裏出來的母帶則會直接放在一隻保險箱裏送到工廠複刻，麥哲給屋裏幾人打過招呼後，又衝隔音玻璃後見到自己過來就準備衝出來的哈莉擺擺手示意讓她繼續，這才跟羅伯特攀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