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入侵

第29章 休學

次日花了些時間辦妥了休學事宜,夜裏又是一輪聚餐,不同的是這次主角換成了麥哲歐陽雪二人。

“這餐飯,權當是我二人的婚宴了!”麥哲端著酒杯講話的做派似極了昨日莫蘭迪的做派,自己卻毫無所覺。

“別別別,禮就不收了!這樣,咱們兄弟幾個我一人敬一杯,每人送我們句祝福也就夠了!”

一圈下來,麥哲等歐陽雪為其滿了酒又道:“同時呢,這餐飯也代表著別離,我和小雪已經辦理了休學,具體原因就請諸位多擔待,容我們保留點小秘密了哈!”

“什麽小秘密!你我赤膊相對幾十年什麽不知道啊,不行不行,快說!”

“不說罰酒!”

……

興頭上,“湯圓”組合帶頭起哄,眾人紛紛附和,隻姚子羚一臉苦色,似是知道些什麽,沒轍,麥哲隻能痛飲一杯。

“此一別再見或許已是一年以後了,各位珍重”又飲一杯,方過此節。

氣氛不覺冷淡了下來,一個個隻是悶頭喝酒,你邀杯來我還去,酒倒杯幹不知不覺都有了那麽七八分醉意。

不多時便在幾位女士的強烈建議下散了場。

“保重兄弟!爭取早日給我們帶個好兒子回來!”

次日清晨,‘湯圓’組合還有姚子羚三人前來送行,袁誌遠免不了要說些騷話。

麥哲卻沒像往日那般與他打鬧,而是鄭重其事說道:“兄弟,聽句勸,以後別再沉溺於遊戲了,看看莫蘭迪吧,他日如何再見?”

湯建峰正色點頭應是,袁誌遠赧然一笑摸摸鼻子看向不遠處正淚水漣漣相擁而泣的歐陽雪姚子羚二人。

見此,也不知兩人是否聽到了心裏去,麥哲笑著從包裏掏出個物事遞過去並補了句,“哪怕是趁這大學裏所剩不多的光陰談個女朋友也不錯啊!”

袁誌遠本有個女朋友,偶然問起才知不知何時竟早分了。

“麥哥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跟聞藝簽約這麽大的事都不帶跟兄弟說一聲的?嗯?你把我當什麽了?嗯?”

正這時,電話鈴響,一接通就傳來莫蘭迪熟悉的咆哮聲。

“忘了,”麥哲沒聲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真想直接把這電話給撂了。

“我夠不夠意思別人不知道我想你應該最清楚!至於你說我把你當什麽?咱們彼此彼此就好!”說完直接掛斷,尤不解氣,喊了一聲“走了!”邁步當先往裏走去。手機又響,掛了,再響再掛……最後關機了事。

丟下四人淩亂在風中,這誰的電話?這麽大氣性?

姚子羚推了歐陽雪一下,她才愣怔過來,匆匆跟三人道別後追了上去。

兩人拆開黑色包裹,一看竟是莫蘭迪從海東省帶給他們的禮物竟不知何時被這家夥偷走了,如今歸還看來是融會貫通了。

“什麽東西?”

“沒什麽。”見姚子羚走來,趕緊藏了招呼著一同離去。

......

第一站自然是上京了!這裏有全國最好的醫療資源,這個病,如果有醫院能夠醫好,那麽這裏是其中之一的可能性很大。

即便不是,也極可能從這裏獲取最有價值的相關信息。

最怕的!是……

不不,不會的。麥哲甩甩腦袋,愣愣地盯著身旁蓋著薄毯安睡的女神看不夠,愁眉難消。

到底沒跟她說是誰打的那通電話,不想她對自己的好朋友、兄弟產生惡感。

即便自己對這份情義都有了幾分質疑。

故宮、頤和園、長城……景點兩人逛了個遍,即便不是旅遊的旺季人也不少。

“明天我們去吃什麽?”雲雨過後,歐陽雪躺在**翻弄著手機隨口問道,“這網上說有個什麽老瓷器口豆汁店不錯,看評論說的挺玄乎的,怎麽樣?明兒早去嚐嚐?中午……中午再來一次烤鴨吧?我還想吃!”

是的,還有各種特色美食。吃喝玩樂、購物,歐陽雪把能做的都做了,就是看病的事似乎給忘了。

“小雪,咱明天去看病好嗎?最起碼先掛個號好不好?”

“不要!還有許多許多好吃的咱還沒吃過呢!你答應過我陪我吃遍京城美食、閱盡北方景色、逛街逛到我喊累的!”

麥哲昂首看天,無語凝噎。

自己吹過的牛沒法不認呐!

尤自狡辯“那我也不知道這京城的名吃他就吃不完呐?這一年有四季二十四節氣咱們總不能隔段時間就把每個景點給走一趟吧?還有這逛街!這一個多星期以來光給我爸媽都發了五回快遞了,我姑兩回,袁誌遠他倆一回,姚子羚三回!有錢也不是這麽造的呀!”

“你心疼錢了?”女人蹙眉瞪眼分外嬌蠻。

“我……你……”麥哲心中大喊冤枉,“你知道這不是錢的事……再說了,這錢本就計劃是給你看病用的。而且我媽已經打過電話抱怨我亂花錢了,袁誌遠湯建峰他倆也打電話說剛開始沒發現那一千塊的購物卡收下已經很不好意思了,上次快遞過去的禮物都差點給你退回來……”

“那你是打算食言了?”

“我……你……”怎麽又繞回來了?麥哲一陣頭大!

明明自己有理為什麽說不過她?在線等,挺急的!

一陣氣苦,又無奈。隻得悻悻然地拽了枕頭去了套間客廳,打定主意今晚要在沙發上睡!喊也不回!

這是兩人第一次吵架,都還比較克製,許是內心深處深怕傷害到對方的原因吧。

果然。

睡夢中聽到隱隱約約的哭聲,睜開眼睛,十二點多一點,才睡了一個多小時。

凝神靜聽,沒有聽錯,果然有輕輕哭泣聲從隔壁傳來。

不好!麥哲慌亂爬起竄進了臥室。

“怎麽了?小雪……你怎麽了?不要嚇我啊……”伸手敷在額頭,麥哲急出了哭腔。

“嗚嗚嗚……”歐陽雪一下子情緒失控,撲上來擁住了他,“我,我怕!我害怕啊啊啊……不要離開我……”

“沒事兒,放心我永遠陪著你!不離開你,永遠不離開你,剛我就是在隔壁沙發上睡著了。”麥哲長舒一口氣,耐心撫慰。

原來是一場噩夢,“看你以後還聽不聽話!”珠淚未幹使人憐惜,麥哲忍不住刮了一下那瓊鼻逗她。

“阿哲,我真的好怕!”淚水又下來了。

“我不在呢嗎!”

懷裏的嬌人兒搖搖頭,頭發撥弄的鼻尖發癢。

“我說的不是這個。”

心底一聲歎息,麥哲怎能不理解,他也怕。這也是這些天來縱容她隨心所欲的原因之一了。

但是又能怎麽辦呢?該麵對的總是要麵對的不是嗎?

為什麽兩人不約而同的都這麽悲觀?

麥哲心底湧出一種不好的直覺。

趕緊甩甩腦袋把這個念頭驅逐,暗暗在心底念叨著“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嘴上亦是堅定的說:“有我在!一切都會好的!”

“嗯……”

相擁而眠,姿勢其實很不舒服,但兩人都沒有動一下的意思,似乎隻有這樣兩顆心兒才能貼的更近些。

淩晨五點,並沒有睡夠時辰的歐陽雪一反常態早早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怔怔盯著天花板許久。

突然回過神來,一副慨然神色,搖醒了麥哲盯著他惺忪的睡眼堅定說道:“我決定了,去掛號!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