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入侵

第34章 拍攝繼續

有了小妖精質疑那首詩之後,麥哲私下裏也在網絡上查找了一番。

果然沒有找到李若水的那首《書懷》。

戎馬南來久不歸,山河殘破一身微。

功名誤我等雲過,歲月驚人還雲飛。

每事恐貽千古笑,此生甘與眾人違。

艱難重擊君親念,血淚斑斑滿客衣。

這讓麥哲很是驚奇,因為他知道,雖然是兩個世界,但不管是地球還是蔚藍星球,曆史上很多著名詩詞,卻是都有的。

比如說李白的《將進酒》、《月下獨酌》等,蘇軾的《念奴嬌·赤壁懷古》、《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等,李清照的《夏日絕句》、《聲聲慢》等,杜甫的《春望》、《絕句》等,還有比如《沁園春·雪》等等,這些著名的詩詞大家的大作都有。

因為這些詩詞大部分他在學生時代都有學過。

所以他一直就沒把這一塊當回事,想當然的就認為這兩個世界的詩詞是想通的。

但這一番查找下來,沒有在網絡上找到李若水的這首《書懷》,卻是讓他大吃一驚。

是隻有這些‘大家’的作品保留了下來嗎?

還是說隻有這些著名的詩詞保留了下來?

而那些如李若水這般不那麽流芳千古文學家和作品卻湮沒在了時間的長河中。

麥哲沉思好久不得其門。

他又做了其他嚐試,比如說他在網絡上搜索《卜算子》這個非常有名的詞牌名。

卻隻搜到了李之儀的《卜算子·我住長江頭》。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然而他翻遍了網絡,卻也知道了這一首詞。

但白燁的記憶很清楚,這個詞牌名之下,曆史上卻是有很多詩人做出了很多佳作。

比如他最喜歡的蘇軾的《卜算子·黃州定慧院寓居作》。

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

誰見幽人獨往來,縹緲孤鴻影。

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

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

還有一些這個詞牌名下的詩句,比如“零落成泥碾作塵,隻有香如故。”“水是眼波橫,山是眉峰聚。”“朝見樹頭繁,暮見枝頭少。”······這些詩句,他雖然不記得整首詞,也不記得作者是誰。但他卻是很清楚它們都是‘卜算子’這個詞牌名下的詞句。

不但如此,之後麥哲還把《書懷》這首詩通過白優的關係遞到了魔都一些大學文學、曆史等相關領域教授手邊,它們除了誇讚這首詩做的不錯以外也並沒有提及這首詩是哪位古人之作。

“來啦。”

或許,自己成為一個作家的夢想也並不是遙不可及。

“嗯,一切還順利嗎?哦······”

麥哲按下思緒,跟前來迎接的程阿倫等人打招呼。一個不注意,便被一陣香風撲進了懷中。

不是丁嵐還能是誰。

這是一間別墅,將會作為影片開場賊公賊婆王薄和王麗兩人對富商劉總實施詐騙的場地。

原本麥哲是打算這場戲放在白優的別墅去拍的。

但程阿倫去看過後卻說別墅的整體裝修風格太過於現代化,找不到二十多年前的年代感。

最後還是他自己聯係了在甘肅這邊一個朋友,租借了這間別墅。

整間別墅裝修大氣,麥哲大概看了一圈,確實如程阿倫所言,有一定的年代感。因為它本就是二十多年前的產物。

整個劇組在這裏的人不多,整個劇組一百多人的團隊被程阿倫分成了兩組,一組在這裏拍攝詐騙富商的戲份,以及隨後在別墅區門口麥哲斥責保安的那段戲份。

而另外一組像是王寶等其他沒有戲份的演員以及劇組工作人員已經去了幾百公裏外的一間廟裏為後續的拍攝做準備。

“欸,你不是說你不碰我的嗎?”

丁嵐跟來客串的付彪糾纏在一起。雖然一直在抗拒著,但那種勾人心魂的糯軟強調卻更是讓人血脈賁張。

麥哲掃了一眼場內,除了緊盯著監視器的導演程阿倫、一直專注看著攝像機的攝像師以外,其他人,諸如燈光師、場記等有一個算一個,無不緊緊盯著場內兩人的動作,那一副副癡相,就差嘴角流出口水下來了。

把這一切看在眼裏的他一陣牙痛,雖然明知道這是在拍戲,但心裏還是忍不住泛起一陣膈應。

當演員的也就這點不好,必須要有為藝術獻身的精神。

尤其是這種伴侶是演員的情況,尤其要做到有一顆寬廣的心胸。

“欸,你真壞,我可是你老師·······”

表演繼續,丁嵐和付彪兩人,一個在侵略如火一個被動防守,從走廊拉扯到客廳,再到臥室。分了好幾個鏡頭來拍攝。

“是,我知道,可是我實在是太喜歡你了······”

好在知道麥哲在場,不論是跟丁嵐對戲的付彪,還是導演程阿倫都沒有太過分,鏡頭下的動作都還在可控的範圍之內。

“啊······”

終於,丁嵐被人撲倒在**。

“你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麽說啊!”她嬌喘。

“快點!”

“別折磨我了······”

嬌笑聲中,鏡頭給到一個錄像機後,花麵裏兩人動作清晰可見。

“輕點,輕點。”

“這不能怪我。這隻能怪你長得太有魅力了。”

一瓶洋酒,一個酒杯,帶著長發發套的麥哲就躺在房間內一簾之隔的浴缸內。

他看看窗外,看看錄像機裏的兩人,臉上笑意若有若無。

“製裁隻能使雙方都受損!”

“你輕點,你不怕你老婆發現啊你!”

“她不在家!”

麥哲拿起錄像機一步步靠近兩人,把付彪飾演的劉總嚇了一跳。

“Dont worry,Take it easy!”麥哲調笑,“咱們談談吧。”

“別怕,他身上沒帶凶器,就一個攝像機。”丁嵐依舊躺在**,拍了付彪一巴掌,又轉而問麥哲,“欸,清楚嗎?看看!”

“謔······你看,特別清楚!”

“劉大總裁,你對我的女朋友這麽無理,你深深地傷害了我······”

“卡······”程阿倫喊道:“阿哲,表情不到位!你不應該咬牙切齒,言行之間你能多的是要帶著點戲謔,懂嗎?就像一隻貓玩弄被它抓到的老鼠那樣!”

“嗯,知道了導演!”

“好的,給你五分鍾時間醞釀情緒。咱們再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