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換一首
怎麽跑了？麥哲忘了與兩位舍友通宵上黃金的約定，帶著疑問迷茫的回到寢室把自己扔在了**。
時而激動，時而失落，時而平靜……五味陳雜的心情在電話被拒短信不回後達到了頂峰。
麥哲失眠了，這不算告白的告白讓他進退失據，忐忑過後是極度懊悔，而後是自我放棄。
淩晨五點，因無能為力而變得無所謂的麥哲想到了自己上傳的第一本小說，於是打電話給袁誌遠。
“咋樣了？上黃金了嗎？”
“哈哈哈……等等等等，讓我先笑一會兒……我走的時候你是白銀二，你的意思是一晚上的時間你從白銀二掉到了青銅三？哈哈哈……不錯不錯，有長進！建峰呢？”
“什麽？黑鐵？！都已經掉到黑鐵1了？看來你倆也算是絕配了！行吧，這樣我就放心啦！”麥哲忍不住又逗弄一番，直到袁誌遠抵不住要掛掉電話才提起正事。
“嗯……”袁誌遠模仿著麥哲剛剛的腔調，“我說大作家啊，您這回去得給兄弟們簽個名啊！不然日後哪天見了不得裝作不認識我們這些爛菜剩鳥。”
“別急嘛！你等下我看看哈，喲……不錯嘛。這成績單拿出來簡直可以在南大橫著走了哇。收藏竟然都11了啊，建峰你看！還有這評論也很不錯哦都突破兩位數了，也就打賞還稍微那麽差一點，沒有實現零的突破。唉……美中不足啊！不過建峰你不用擔心，咱們麥大作……”
結果很殘酷，剛幸災樂禍的嘲弄轉眼便被如數奉還，麥哲果斷撂下電話，這回是真的可以放心了，昏昏沉沉中，睡了過去。
睡夢中不知時日，被手機鈴聲吵醒之時已經暮色臨近。
“你在哪呢？為什麽不接電話？快來C區小階梯教室開會。”
麥哲舉起手機，鯉魚打挺。
準備好，哦了一聲便聽到了嘟嘟——的忙音，一個小時前有兩個未接來電都是她打來的。
穿衣、洗漱，那倆貨不知道怎麽還沒回來，吉他也顧不上還了，昨天已經問過一次了，再打電話過來讓他自己拿得了，每次接到她的電話麥哲都覺得時間很緊迫。
路上啃了根火腿墊墊肚子，匆忙趕到敲門入內。
“這是新加入我們文藝部的同學麥哲，跟我一屆土木工程係。大家歡迎！”
一眼掃過，此刻的歐陽雪站在台上不苟言笑已經是精英女強人模板。
當年羞辱過自己的那個已經畢業了，大多不認識的十幾位男男女女挨著坐在前兩排，稀稀落落的掌聲中麥哲揮揮手，“謝謝，大家好！”
“好了！會就開到這裏，這次元旦晚會我們文藝部責任重大，各位同學履行好自己份內之責，散會！”
剛剛落坐，又要站起來給人讓路。熟悉的套路，這女人的行事依舊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麥哲心中沒有絲毫怨懟，經過昨夜的折磨，她沒有不再搭理自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不能要求更多了。
“你來的夠快啊。”待人都走完，歐陽雪也整理好了自己的東西、恢複了往日歡快如輕盈小鳥兒般的形象站到麥哲麵前，“為什麽不接電話。”
“在，在睡覺沒聽到。”麥哲撓著頭發，他覺得這一刻自己笑的一定很憨很傻。
“豬啊你……”又是一指，這次麥哲想到了觀音菩薩點孫悟空時的薄嗔——你這猴頭。
“坐下說。”兩人隔了過道近乎麵對麵坐下，或是錯覺？麥哲覺得猶豫著什麽的歐陽雪眉宇間似乎有一抹陰鬱。這是他從未見過的！
“昨晚……”她開口、看向自己，麥哲習慣性的轉移視線，白皙鎖骨旁邊是銀色西裝蓋著米黃色大開領T恤。她似乎鍾情於米黃色。
“歌很好聽，謝謝。”
聞言麥哲抬頭，陪著她笑。
“我想，這首歌質量完成度都非常高，最關鍵還是你的原創，元旦晚會你用它來壓軸一定會火爆，你覺得怎麽樣？”
“好……什麽？”完全是條件反射，麥哲反應過來連忙慌亂的擺著雙手，“不不，不行的！我從來沒有上台表演過！而且……”
“我相信你！能行的！你放心，在這之前還有三次彩排呢，夠你練膽兒了。”
“不是，你聽我說！最重要的是這首歌是送給你的。我以後都不會唱了。”一口氣說完看著她驚訝模樣，又補充道：“我唱的不好，你的嗓音空靈幹淨更適合。”
“我想看你在台上唱！”
略默，兩人異口同聲。
“我想看我男朋友站在舞台中央，向所有人展示他的才華，你覺得呢？”
“我，我……”麥哲反應過來瞬間狂喜，衝上去就……
衝上去就被一指禪給點回來了，“先說正事……到底行不行嘛？”
“這……”
在她麵前本就不懂得怎麽拒絕，而眼前這個問題更是必須接受。憋了半天，臉都紅了。
“要不我唱別的歌可以嗎？”見歐陽雪臉上稍有慍色，情急之下便脫口而出。
“唱更適合我的，更拿手的！”
“也是原創！”
“你究竟還有多少秘密啊？我的天呐！這是讓我碰到寶藏男孩兒了嗎？你這家夥藏的夠深啊！”
歐陽雪繃著的臉如春雪消融，這一刻盡是發現新大陸的驚奇。
追悔莫及，麥哲陡然發現不是女人套路深，是自己思維僵化反應遲鈍智商欠費。這來自意外的’才華’該怎麽解釋啊……
“先唱給我聽聽好不好？”
“傻大個？”
木阿……
“這是賞你的！快給我唱歌。”
感受著額頭溫濕的吻痕，看著咯咯狡黠笑著的她，麥哲癡了。
好一會兒才撂下句我去拿吉他跑了出去。
那倆正在酣睡，不知是不是又奮戰了這一整個白天，段位又掉到了哪裏？
再次踹開403，好言好語借到了吉他匆匆回趕。
該買把吉他了。
不知道《無間道》這會兒有多少個收藏了，打賞還是零嗎？
胡思亂想起來後麥哲腳步不自覺慢了下來，漸漸地，他莫名感到一絲失落。
是因為那個吻嗎？還是那首歌？
麥哲不知道。
突兀的，腦海裏蹦出來一副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