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這算決鬥嗎?
“鹿小姐,你喜歡衍之,這是理所當然,我知道,能夠抵擋這一切的,幾乎不會有。”
“但是,鹿小姐,我要提醒你一句的是,這些事情,根本就是不應該的。”
“因為,你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你再多的傾慕,再多的崇拜,也都不應該做那些不可以的事情啊。”
蘇夢又一次開口,說到這裏,往前湊了湊,雙眼望向鹿晚寧,又是幽幽一歎,為之搖了搖頭。
蘇夢現在有了沈衍之的存在,也就變得淡定了許多。
特別是在說話的同時,那一雙眼睛裏邊,又是閃過一抹抹的冷意,話語輕柔,又是那樣一副,自己高高在上,卻又將別人,完全不當成一回事的模樣。
看著這樣的蘇夢,鹿晚寧輕輕搖頭。
這個女人的一應行為,那些事態當中,所有顯露出來的一切,都是那麽的可笑。
總有人說,越是缺什麽,越是彰顯些什麽。
看來,沒有教養,沒有同理心,沒有對於切的人可。
蘇夢的所作所為上,帶來的,都還是一些高高在上。
“你不說話,沒有誰把你當啞巴。”
“你這樣的人,怎麽可以當上明星的?”
“如果所有的人都以你這樣的人為偶像,都是跟著你這樣的人學,那麽也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模樣。”
裴芸眉頭一擰,口中十分不滿地說著話。
當前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是十分不滿的。
特別是現在這個蘇夢的所作所為。
蘇夢那些茶裏茶氣的話,沈衍之這個男人十分偏頗的話語。
在這其中,所帶來的都是讓裴芸十足的不滿,是十分憤慨。
“你是不是以為,你們裴家,我沈衍之惹不起?”
裴芸的話,讓沈衍之怒火中燒。
他一聲嗬斥,一雙眼睛怒瞪鹿晚寧。
裴芸的話,讓他很生氣,但在沈衍之看來,裴芸與自己無怨無仇,唯一的緣由,也就是因為鹿晚寧。
所以在這一刻,沈衍之的心下,對鹿晚寧也就同樣是怨恨上了。
“沈總,好大的口氣,這是要對我裴家動手嗎?”
就在沈衍之話音一落之際,店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緊接著,裴寒邁步,就走了進來。
此時的裴寒,在進來之後,一雙眼睛就率先望向了鹿晚寧。
就此的雙眼對視之下,裴寒心中的關切,那些強烈的不安,也都是在這一刻,而隨之湧動。
這樣的事態,這其間的不安,還有著更多擔心。
一切,都盡在不言中,雖然就隻是一眼對神。
但是這樣的對視之下,那些太多太多的情感,那些包容,都於此而閃過。
裴寒看著鹿晚寧,十分擔心。
兩人之間,從來沒有過逾越之舉。
甚至,連超越的話語,都是不曾提及過。
可在這會兒,裴寒那樣一個神情姿態當中,所有為之而顯露出來的,除了擔心,還是擔心,除了關切,還是關切。
兩人間還是保持著一定距離,但目光所及,特別是裴寒的眼神,在那一刻,雙眼裏邊,早已經似乎是有著太多太多,就在這樣的當口,而隨之浸潤了進去。
那是太多太多的擔心,還有著的是更多不安。
“我沒事。”
鹿晚寧應了一聲,這樣的事情,不必去多說。
但一切,都隻是在這樣一句話之間,隨之而傳遞。
兩人之間,所擁有的那一切,所有要去隨之而來的感受,就此而帶去回應。
我很好,不必擔心。
鹿晚寧並不認為,自己這一句話有什麽不應該。
畢竟這樣一刻之間,那些話語,也就足以表達自己內心的感受。
“還真的是郎情妾意啊,你們之間,還真是不錯啊!”
聽到鹿晚寧和裴寒二人的話語,此時的沈衍之又咬了咬牙關,一雙眼睛裏邊,就此流露出更加多不滿。
當前這樣一切,都因為此,而要去達成相對應的解決。
沈衍之隻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在這時候,突然之間,又是承受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
刹那之間,心弦緊繃。
一種不滿,不甘,甚至不願的感受,就此傳遞。
“沈總,你的話對於我來說,實際上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你根本就不應該對晚寧說這樣的話。”
“她是一個女孩子,你用這樣的話,豈不隻是對她形成傷害?”
裴寒聽到沈衍之的話,口中一聲冷哼。
於此一刻,馬上就將更加多的不滿,那一應的憤慨,都於這當口,而傳遞出來。
“你替也打抱不平?這樣吧,你還要不要替她來一場決鬥?”
“你來告訴我,這樣的事情,是不是如此?”
沈衍之冷笑,上前一步,直視著裴寒。
在這樣的情形之間,原本是鹿晚寧與蘇夢的對峙。
卻又瞬間,就化為了裴寒和沈衍之這兩個大男人之間,互相的不滿。
兩個大男人,眼神相撞。
互相之間,那樣一刻,所帶來的更為濃鬱的森寒之意。
“好啊,如你所願。”
裴寒冷哼,沈衍之冷笑。
“晚寧姐,你別阻止,也別管。”
“有的事情,是屬於男人間的事,我們女人,唯一可行,不就隻有看著嗎?”
裴芸拉了拉鹿晚寧,向她表示著,在這樣事情上,所應該要去做的事情又是些什麽。
裴芸所在意的,是想要看一看鹿晚寧能不能夠成為自己真正的嫂子。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嘛,她在說話的同時,那雙眼睛裏邊,也還是有著期盼。
“可是……”
“沒什麽,你也別因為他們的身份,就認為他們與眾不同。”
“其實男人嘛,都是那樣。”
“簡單來說,他們都是一種幼稚的生物。”
“總是認為,自己看透一切,自己可以去執行和解決一切。”
“卻不知道,在這些事情,他們所麵臨的問題,都是在一根筋之餘,去肆意而為,做出來的舉動。”
“這樣也好,他們的爭鬥,也都是一種理所當然,是一種應該。”
裴芸不讓鹿晚寧上前,更加是沒有一絲一毫阻止的意思。
特別是在這樣的當下,既然這個裴寒和沈衍之非得要鬥,那就由他們去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