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後分手,禁欲沈總全球倒追!

第151章 自在

另一邊。

鹿晚寧掛了電話,也沒太在意,繼續忙著修改她的畫稿,一直忙到晚上,餘深深下班回來她才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停下來。

“你不會畫了一整天吧?”餘深深看著沙發上、桌上、地上到處都是的畫作問。

鹿晚寧點點頭。

閉著眼睛揉了揉眉心:“你以為三億那麽容易賺啊,早知道的話,我當初簽合同就該把版權全給沈衍之的公司了。”

“你舍得嗎!”餘深深白了她一眼。

“當然舍不得,這些都是我辛辛苦苦,熬夜熬到掉頭發才畫出來的,我這不是跟你抱怨一下嘛?”

鹿晚寧說完伸了個懶腰,拿起旁邊的手機看到沈衍之發來的消息,眉頭微微一皺,點開:“我在你樓下,出來。”

嗬!

這話說得真讓人想揍他。

她直接刪了他,拉黑了,一條龍服務。

“走吧,我請你去吃大餐。”

餘深深當然高興,把脫掉的鞋子又穿上了。

倆人正要出門,鹿晚寧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沈衍之連發了好幾條短信,內容就倆字:出來!

鹿晚寧皺著眉頭,想起那天在蕭氏的衝突,心裏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他向來很敏感,不會是猜到了什麽吧!

“阮阮,你在想什麽呢?”

餘深深輕輕撞了撞她,鹿晚寧一愣,轉過頭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沒事,我想換個樸素點的衣服。”

半小時後,鹿晚寧從臥室裏走出來,餘深深一轉頭,看到眼前這女人的打扮,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鹿晚寧,你是不是對淡雅有啥誤解啊?”

鹿晚寧微微一笑,輕輕摸了摸栗棕色的長發,那雙清澈的眼睛既純潔又充滿風情。

“一身白,還不夠素雅嗎?以前當人家老婆的時候已經醜習慣了,現在恢複蘇小姐的身份,不得好好打扮打扮?”

餘深盯著鹿晚寧,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隻見鹿晚寧上身穿了一件純白的掛脖吊帶,長度隻到胸部下麵,整個後背除了兩根帶子,啥也沒遮住。

她下身穿了一條白色的長裙,搭配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走路的時候搖曳生姿。

她還想攔住他,但鹿晚寧已經拿著包包走進了電梯。

鹿晚寧以史黛拉的身份見沈衍之的時候,穿得很普通也很嚴謹,看起來很普通,要想讓沈衍之不懷疑,這種反差感,必須得有!

樓下,沈衍之坐在車裏,手裏夾著香煙,不自覺地把手臂搭在車窗上。

想起在公司和史黛拉見麵的場景,他們倆人身上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他的直覺,從來不會錯!

如果真的是這樣,鹿晚寧,你完蛋了!

正想著呢,突然看到不遠處的樓道裏走出了兩個女的,其中一個穿得普普通通,另一個呢,身材高挑,走起路來搖曳生姿,皮膚白得像會發光一樣。

她臉上一點妝都沒化,在月光下卻美得讓人眼睛都移不開。

“鹿晚寧!”

沈衍之一愣,手裏的煙在煙灰缸裏轉了幾圈,然後趕緊朝鹿晚寧走過去。

她……她居然敢這樣!

“我讓你下來,你就這麽下來的?”

正說著呢,鹿晚寧一抬頭,就看到沈衍之已經站在她麵前了,手裏那件黑西裝已經披在她肩膀上了!

“沈總,誰說我聽你的才下來的,我現在是單身,麻煩你把你的西裝拿走,別讓人誤會我!”

鹿晚寧說完,眼神冷冷地掃了沈衍之一眼,那件貴得要命的西裝直接被扔地上了!

“鹿晚寧……”

“沈衍之,你嚇不到我了!”

沈衍之瞪著地上的西裝,眼睛裏差點兒冒出火來。

她以前挺溫順的,從不會這麽說話。

“史黛拉小姐,這樣不累嗎?”

沈衍之衝著他們倆的背影喊了一句,餘深深拉著鹿晚寧的手,手心裏全是汗。

鹿晚寧緊緊拽著餘深深,不慌不忙地往前走,第一輪試探沒成功,沈衍之心裏開始有點兒犯嘀咕了。

難道是我太敏感了?

這麽想著,沈衍之趕緊追上那兩個人,月光下,鹿晚寧肩膀上有個蝴蝶紋身,翅膀是幽藍色的,看起來活靈活現,就像個夜間的精靈。

沈衍之那細長的眼睛不自覺地眯了起來。

史黛拉的肩膀上,好像沒有這個蝴蝶。

他又想了想,確定沒有!

這麽想著,沈衍之趕緊跟上去,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手指還沒碰到鹿晚寧的肩膀,鹿晚寧已經回過頭來,眼神冷冰冰地看著他。

“沈總是不是一看到路上的女人就想摸人家肩膀啊?哈哈,這也太饑渴了吧!”

沈衍之一愣,眼神有點黯淡了。

“這麽晚了,你們穿成這樣要去哪兒啊?”

“關你什麽事!”

鹿晚寧揮了揮手,看起來心情不錯,卻讓沈衍之心裏更不爽了。

“關我什麽事?”

“是啊,我們……”

下一秒,鹿晚寧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衍之攔腰抱起,直接扔進了那輛賓利車裏。

餘深深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哎呀,她就說不該穿這套衣服吧!

餘深深還沒想明白呢,鹿晚寧已經被塞進車裏了,沈衍之鬆了鬆領帶,怒氣衝衝地回頭瞪著餘深深。

“我們倆要辦事兒,餘小姐你打算圍觀嗎?”

這話一出,餘深深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趕緊搖頭拒絕,還特別聽話地轉過身,站在了一邊。

嗚嗚嗚,阮阮啊,你可別怪我啊,你家蕭大總裁真的太嚇人了,一般人真扛不住啊,嗚嗚嗚……

車裏。

沈衍之關上車門,霸道地把鹿晚寧的雙手按在頭頂,冷冷地盯著她。

“鹿晚寧,你這麽著急嗎?我們還沒離婚呢,你就想著去找別的男人了?不如,我來滿足你,怎麽樣?”

鹿晚寧瞪著他,感覺一股酸溜溜的情緒在車廂裏彌漫開來,但她心裏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沈先生是不是覺得宋薔薇不夠味兒了?想換個口味?我可是很貴的哦!”

這話一出,沈衍之的臉色一會兒一個樣,心裏也跟著抖了三抖。

“鹿晚寧,你真是夠賤的!”

鹿晚寧忍不住笑了,三年的婚姻,她辛辛苦苦當了三年的好妻子好媽媽,他卻說她賤。

現在她不再當那個好妻子好媽媽了,他還是這麽說。

男人的心思,真是讓人摸不透啊!

“沈先生,你是不是今天才認識我?”

鹿晚寧說完,就主動往沈衍之那邊湊,沈衍之愣了一下,條件反射地把她推開。

鹿晚寧沒站穩,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她把滑下來的肩帶整理好,然後給沈衍之拋了個迷死人的微笑。

“你放心,就算我鹿晚寧在外麵要飯,撿垃圾,我也不會再看你一眼!”

說完,鹿晚寧直接開車走了,沈衍之看著鹿晚寧的背影,心裏突然感覺空****的。

就像沙子慢慢從指縫裏溜走的感覺。

餘深深看到鹿晚寧下車,趕緊跟上去,看鹿晚寧狀態不對,走了好一段路才小心翼翼地問她怎麽了。

“這也太快了吧,難怪你要離婚呢,沈衍之這方麵也不行啊!”

餘深深皺著眉頭,一臉嚴肅,鹿晚寧轉過頭,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我們什麽都沒做呢!”

餘深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臉困惑的樣子。

“那沈衍之就更不行了,你穿成這樣他都沒反應,估計問題大了,得去看看男科!”

餘深深還想繼續說,鹿晚寧一轉頭,餘深深愣了一下,立馬閉嘴,做了個封嘴的動作。

“不過阮阮啊,我記得你沒有紋身啊,這蝴蝶紋身是哪兒來的?”

鹿晚寧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剛才在屋子裏貼的,得過一會兒才能顯色,正好遇見沈衍之的時候!”

鹿晚寧說完,餘深深點點頭,還豎起大拇指給她點讚。

沈衍之被甩了之後,心裏總是不舒服,看到他們倆有說有笑,覺得那笑容特別刺眼。

麵對他的時候,她麵無表情,好像麵對仇人一樣。

明明他應該是她最親近的人啊!

越想越生氣,沈衍之忍不住開車跟了上去。

鹿晚寧一出來就看到了沈衍之的車,本以為他會識相地離開,結果他竟然開車跟上來了。

她真心覺得他現在是不是腦子有病。

她想好好和他過日子的時候,他卻嫌棄得要命,恨不得她趕緊消失。

現在她要離婚了,他卻天天追著不放。

“阮阮怎麽了?”餘深深叫了她好幾聲,她都沒搭理。

鹿晚寧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啥。”

狗追她,她總不能跑回去罵狗神經病。

沈衍之本來想跟著看看她去哪兒,結果等紅綠燈的時候接到公司電話,隻好轉身回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她不理自己的這段時間,他整個人都不對勁。

說不上來為啥,就是想見她,還有,她和史黛拉,咋……這麽像呢?

鹿晚寧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啥,我們走吧。”

狗追她,她總不能閑著跑回去罵狗神經病吧。

沈衍之本來打算跟著看看她要去哪兒,結果等紅綠燈的時候接到方特助打來的緊急電話,隻好掉頭回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鹿晚寧不理他的這段時間,他整個人都不太對勁,心裏空****的,好像缺了一大塊。

說不上來為什麽,就是想見她,還有,她和史黛拉,怎麽……這麽像呢?

沈衍之垂在一邊的手指握得更緊了,心裏隱約有了些想法。

鹿晚寧這女人身上肯定還有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第二天,蕭氏集團。

寬敞的辦公室裏,領導和高層都聚在一起。

坐在中間的那哥們兒,嘴唇緊閉,整個過程都冷冰冰的,讓人看著都心裏發毛。沈衍之不耐煩地揉著太陽穴說:“拿回去重做!”他氣呼呼地把企劃案扔在桌上,一針見血地指出了企劃書裏的大問題,策劃組經理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出話來,因為他實在沒法反駁。經理臉色蒼白,抱著企劃書垂頭喪氣地回到座位上。會議室裏的人一下子都屏住了呼吸。沈總今天好像比平時還要犀利。

“昨晚讓你查的事兒,怎麽樣了?”

眼神像刀子一樣盯著方特助,方特助愣了一下,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總裁,史黛拉這人太神秘了,我順著IP地址查,愣是啥也沒查出來。”

方特助說完,沈衍之眉頭皺得更緊了,他頭一回找不到人!

“繼續查,一個人都查不出來,明天就別來上班了!”

沈衍之這話一出,方特助感覺一股寒氣從頭到腳,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對了,總裁,這個地方,史黛拉好像來過。”

方特助把文件夾裏的照片遞過去,沈衍之一看到照片,那雙細長的眼睛就眯了起來。

照片上是方特助打印出來的史黛拉以前發在微博上的內容,上麵是風景照,配的文字是“溫柔的一天”。

但關鍵的是,她拍的那個地方,沈衍之再熟悉不過了——那是鹿晚寧娘家啊!

他心裏突然一驚,這兩件事之間,到底有什麽關係呢?

半個小時後,蘇家別墅門口,沈衍之搖下車窗,臉色陰沉地盯著裏麵。。

今天他一定要親自弄明白一些事情,鹿晚寧到底隱瞞了什麽。

蘇家母女倆坐在沙發上,腿盤著,吃著炸雞喝著啤酒,那叫一個自在。客廳裏亂七八糟的,空氣中還有股難聞的味道。

她們倆好像完全沒注意到,就隻顧著享受美食。

突然門鈴響了,母女倆同時轉頭看過去。

劉惜金緊張得咽了咽口水,心虛地擦了擦手,腳像被水泥粘住了一樣,動都動不了。

蘇安安緊張地走過去開門,門一開,她臉上的表情立刻從陰轉晴。

“姐夫?”

本來以為是來要債的,劉惜金臉色蒼白,眼睛轉來轉去,好像在找地方躲起來。

聽到蘇安安的話,她立刻就沒事了。

眼睛裏不再有剛才的無神,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臉上畫著濃妝,笑得合不攏嘴,眼角的魚尾紋都露出來了,因為來的人是蘇安安。

蘇安安都愣住了,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眼睛瞪得大大的,輕輕掐了自己一下,一陣痛感傳來,這不是做夢!

眼前的男人不就是沈衍之嗎,她天天想夜夜夢的人,竟然真的出現在眼前了。

“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