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長得好像一個人
正打量著四周,“吱呀——”一聲,浴室門突然打開。
鹿晚寧一回頭,便看見**著上身從浴室走出的裴寒,他脖子上搭著毛巾,沾染著發梢的水珠順著頭發滴下,砸在他小麥色膚色的結實肌肉上。
下身簡單又粗暴地圍了一條浴巾。
看來,身材管理得不錯。
也許是她的目光太過於明目張膽,不同於過去他見過的任何女孩,一向隨心的裴寒破天荒得覺得不好意思。
當即扭頭回浴室換了件浴袍,將從頭到腳蓋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了腳踝。
望向鏡子中的自己,確認沒什麽不妥後,他拉開門。
“扣扣——”
恰好門外響起一道敲門聲。
沒有多想,他打開門,直到看見門外的那一抹身影,他反應過來想關上。
卻早已來不及。
女孩從門縫從擠進,不由分說朝他撲去,一下抱住他的脖子,“裴寒,你剛剛不是說不喜歡我那樣嗎,我都改了,衣服換了,鞋子我也換了,我還特意讓人把頭發拉直了。”
“你摸摸看,是不是很柔順。”
女孩抓著他的手強勢往自己的頭發上摸去。
“夠了!”
裴寒一下把她推開。
女孩後退幾步,仍然不死心想要上前,卻無意瞥到了屋內的鹿晚寧。
“怎麽有女人??你!你們!”
她手指向鹿晚寧,又看向裴寒。
語氣中帶著些許不可置信,“你們……不要臉!”
她氣得再次跑出。
鹿晚寧有些愣愣地站在原地,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甚至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離開了。
“別誤會,她是我的粉絲,來看過我幾次演唱會,跟她打過幾次招呼後,就一直粘著我了。”
裴寒的聲音突然傳來,鹿晚寧回過神。
她疑惑道:“那她怎麽知道你的地址?”
“鬼知道。”
裴寒無奈地聳了聳肩,兀自走到一旁玩起遊戲。
他並不覺得鹿晚寧和之前來的幾位公關有何不同,也許不出三天,就主動離開了。
敲打鍵盤的劈裏啪啦聲伴隨著裴寒的嘶吼聲在房間內響起。
此時,敲門聲再次響起,是裴寒的助理真真,一個年輕女孩。
她手裏拎著厚厚的演出服,模樣看起來有些笨拙,開口叫了她一聲姐,“鹿姐,寒哥等會七點半有個重要的演出舞台,車子已經在樓下候著了,我們得趕快過去了。”
正這是,鹿晚寧手機裏也彈出了經紀人發來的消息。
【晚寧,七點左右我們有個舞台演出,我已經叫人過去接你們了。】
鹿晚寧指了指裏屋,示意他裴寒在裏麵。
等她回完信息走進時,卻發現真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真真,怎——”
正想問怎麽了,劈裏啪啦的鍵盤聲混雜著裴寒的罵娘聲清晰傳到耳邊。
真真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看向鹿晚寧,神情為難,“姐,要不我們還是等會吧,他每次打遊戲都挺……暴躁的。”
找個半天,真真找了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然而,此時距離演出時間還剩下不到兩個小時。
耽誤不得半點。
鹿晚寧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我過去跟他說吧。”
“姐!”
真真猛的一下將她拽住,糾結一番,道出:“寒哥脾、脾氣不太好,可能會罵人。”
“沒事。”
鹿晚寧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沒有絲毫的猶豫,走到裴寒身側,幹脆利落摘下他的耳機。
“不是你——”
裴寒正要發作,一扭頭對上鹿晚寧那副淡然的模樣。
不知為何,就那一瞬間,火氣全消了。
“裴先生,您的經紀人剛剛來電提醒,您於今天晚上七點半有一場舞台演出,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距離演出時間還剩不到兩個小時,請你抓緊時間準備。”
裴寒一愣。
然而,此刻的鹿晚寧卻顧不上她在想什麽了,扭頭拿過助理手上的演出服。
“請您換上衣服,現在跟我們下樓離開。”
眼見裴寒非但沒有發脾氣,反而乖乖照做了。
一旁助理一臉好奇,“鹿姐,你跟寒哥之前……認識?”
鹿晚寧搖頭,說自己隻是他經紀人新請來的公關,並不認識裴寒。
助理更不信了,篤定道:“不可能!”
“我就沒見寒哥對誰脾氣這麽好過。”
要知道,裴寒可是出了名的脾氣差,睡覺被叫醒要發脾氣,打遊戲被打斷也要發脾氣,助理泡的咖啡稍微不合他口味一點,更是會大發雷霆。
之前花高價請來的那些公關,有一大半就因為他脾氣太差了,路人緣實在挽救不回來。
這才不得不離開的。
對於助理說的這些,鹿晚寧一本正經分析,“也許他是因為我是女的,手下留情了些。”
“不可能。”
助理還是搖頭。
她滿打滿算在裴寒身邊待了三個月,就沒見他對誰脾氣好過。
綜上,助理得出一個結論,“肯定是你長得太好看了,他沒舍得發脾氣。”
“……”
“真的!”盯著鹿晚寧端詳半天,助理鄭重開口,“你知道你長得特別像一個明星嗎?”
“誰啊?”鹿晚寧問。
“國際巨星蘇夢。”
熟悉的名字讓她眉心一跳,真真還不停追問,“說真的,你和蘇夢是不是雙胞胎姐妹啊。”
“你想多了。”
壓下心底異樣的情緒,鹿晚寧回答。
助理想了想,又說,“也是,你要是蘇夢的姐姐那也不會在這了。”
“不過剛剛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真是嚇到我了,我還以為蘇夢和寒哥在一起了,直到你說出你是新來的公關……”
真真仍在自言自語,鹿晚寧的思緒卻已飛出了九霄雲天。
正這時,“啪嗒——”一聲響起,浴室門打開。
裴寒換好衣服後出來,一行人下樓。
剛走出大廳,接送的車就停在門口,幾人正往酒店門口走出。
就在他們要一腳踏出大門時,鹿晚寧敏銳嗅到了一絲不對勁,望向四周,她清楚記得上來的時候這些人就在門口了,當時她隻以為是在等車,又急著去見裴寒,就沒怎麽注意。
可這都過了多久了,那些人還在,就不太正常了吧。
鹿晚寧拽住一旁的真真。
“怎麽了,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