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後分手,禁欲沈總全球倒追!

第199章 爆發

“報警?警察管不了夫妻間的那些小情趣!”沈衍之一臉戲謔,這話讓鹿晚寧的臉又紅了。他摸了摸她氣得通紅的小臉,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爆發了。

氣得沒辦法,他用力抓住她的手,然後低頭狠狠地吻了下去。跟上次在酒吧那種輕輕的吻不一樣,這次吻得又粗魯又霸道。

沈衍之大手摟著鹿晚寧的腰,呼吸熱辣辣的直噴她臉上,一下子就鑽進了她身體裏。鹿晚寧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嚇得愣住了,等回過神來,就拚了命地掙紮。可是她掙紮得越厲害,沈衍之抓得就越緊,像是要把她拆了,融入自己身體裏一樣。

他嘴上的吻密密麻麻,讓鹿晚寧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她不自覺地發出聲音,結果對方更加來勁了。

“嘶……”

沈衍之換氣的時候,鹿晚寧眼珠子一轉,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薄嘴唇,下一秒,鮮血就從他嘴唇上流了出來。沈衍之下意識地放鬆了點力氣。

鹿晚寧趁機掙脫開,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退了好幾步,努力和麵前這個瘋子保持距離,鹿晚寧的胸口劇烈地跳動著。這時,沈衍之的眼睛都紅了,身上的氣息讓人害怕。

看到女人躲躲閃閃的樣子,沈衍之抬起頭,冷冷的眼神盯著鹿晚寧那腫得老高的紅唇,他滿意地抿了抿嘴,不知道是在擦嘴上的血,還是在回味剛才那個吻。過了一會兒,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深深的寒意。

鹿晚寧!好樣的,看來離婚後她的膽子大了不少。竟然還敢一次次地觸碰到自己的底線,那三年真是被她那小白兔的樣子給騙了。

“沈衍之,你真是個瘋子!”鹿晚寧用力地擦著嘴唇,想把他的氣息和痕跡都擦掉,臉都擦紅了,嘴唇還被她擦破了皮。緊接著,她緊緊握住雙拳,整個人都被一股黑氣籠罩,渾身冰涼,就像掉進了冰窖一樣。

她實在想不通,沈衍之最近怎麽啦,老來找她就算了,還敢強吻她。肯定是有病了。一邊和宋薔薇那麽火熱,一邊對她這樣,真是個大渣男。

沈衍之聽了,輕輕扯了扯嘴角,聲音挺冷,“我是瘋了,被你逼瘋的。”

他咬緊牙關,瞪了瞪眼睛,看著鹿晚寧淚汪汪的眼睛,又走近一步,嘲諷地問,“那個男人到底給你什麽好處?錢?地位?還是身體?”

他說完,又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對了,應該是身體和錢吧?你這麽愛錢,光提供身體肯定不夠吧?那種小白臉能滿足你嗎?剛才那個吻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以前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嗎?現在得到了,還滿意嗎?是不是比那個小白臉強?”

他覺得還不夠過癮,繼續說,“那種小雞仔,你眼睛瞎了嗎?”

雖然沒看到秦荊的臉,但沈衍之潛意識裏並不把他放在眼裏。

這些話讓鹿晚寧的心都涼了。

她抬起頭,倔強地反駁,“是啊,我當年看錯人了,喜歡上你了!”

沈衍這話讓沈衍之皺了皺眉,他慢慢抬起手,好像又要摸鹿晚寧的臉。鹿晚寧臉色瞬間變得很冷,迅速抬起手,給了沈衍之一巴掌。

走廊裏空****的,她的這一巴掌特別響亮。鹿晚寧自己都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會這麽用力,一時不知道手該往哪放。

沈衍的話像刀子一樣割她的心,疼得她胸口一陣陣地疼,鹿晚寧再也忍不住委屈,眼淚直在眼眶裏打轉,但她硬是沒有讓自己哭出聲來。

沈衍之慌了,臉上多了點愧疚,手在動,他往前走一步,鹿晚寧就往後退一步,眼神裏滿是堅決,沒有一點溫度。

他緊緊攥著手心,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沒再往前走。但心裏那股痛苦和自責卻像塊大石頭壓在心頭,疼得他都快喘不過氣了。

他想說“對不起”,可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來。這三個字明明很簡單,但到了喉嚨就像被誰卡住了似的。

當時走廊裏靜悄悄的,隻能聽見他們倆的呼吸聲和微弱的哭泣聲。鹿晚寧趁他還離自己有一段距離,趕緊按了指紋開門進屋,頭都沒回一下。

沈衍之瞪大了眼睛,看到她的舉動,趕緊上前去攔,可還是慢了一步。

鹿晚寧隔著門無力地坐在地上,靠在門上,一臉的失望和痛苦。沈衍之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眼神中滿是擔憂。

“鹿晚寧,你出來!”他用力拍著門,但門裏一片寂靜,他確定鹿晚寧就在門後。

這時,口袋裏的電話響了,沈衍之沒理會,但電話一直嗡嗡作響,持續了一分鍾才停下來,幾秒後又響了起來。

沈衍之快要生氣了,不悅地看著來電顯示,是宋薔薇的。他直接掛斷了電話,心中的鬱悶和煩躁爆發了。

他的眼神中閃著冷光,大步上前繼續拍門,冷冷地說,“我知道你能聽見。”

鹿晚寧靠在門上,眼淚汪汪的,聽著門外那男人說話,語氣平平淡淡的,一點都沒覺得自己有錯。她低下頭,眼皮也耷拉下來了。

兩人都沉默著。門外和門裏,倆人又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鹿晚寧抱著自己,聽著屋裏鍾表滴答滴答的聲音,更覺得難受。她以為那男人要走,結果沈衍之嗓子啞著,又說了句:“對不起。”

說完,他低下了頭。這道歉像是擠出來的,特別不容易。沈衍之平時性格高傲,說話也很冷淡,很少跟別人解釋那麽多,道歉更是少之又少。

房門隔音不太好,雖然聽不太清楚,但還能隱約聽到那三個字。

鹿晚寧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是打一巴掌再給顆糖嗎?她沒想到沈衍之這樣的人會親自來道歉,於是冷笑了一聲,這三個字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她手微微握緊,還是沉默不語,努力控製著自己喉嚨的哽咽。

“過幾天是沈家的家庭聚會,你必須參加!”沈衍之直接說道。

門後的鹿晚寧聽了臉色沉下來,輕笑了一聲。

沈衍之似乎看出了她的反應,繼續說,“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你要是不來,我會讓宋女士親自來請你。”

說完,他整理了一下襯衫袖子,臉上露出堅定的表情。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