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百萬?
狠狠咬了口包子,真真繼續道:“還是你厲害鹿姐,你一來寒哥就乖乖聽話了,也不罵人了。”
真真崇拜的目光看了過來。
有嗎?
鹿晚寧想了想。
貌似她也沒做什麽吧,隻是盡到自己的職責而已。
真真重重點頭,“當然有了,他之前話都沒有這麽多的,反正就是有很多地方不一樣了。”
想了想,真真說道。
“喂,裴寒是在裏麵嗎?”
一道趾高氣昂的聲音傳來。
兩人齊齊抬頭,對上一張精致的臉蛋。
女孩有著一張巴掌大小的臉,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金色頭發服帖地梳在肩上,頭頂黑白相間的發箍和身上的黑白格子半身裙想得映襯,腳上踩著足足有十厘米高的銀色高跟。
全身上下彷佛寫滿了精致二字。
——孫依然,孫氏集團二小姐,和裴寒一起長大,自小暗戀他多年無果。
鹿晚寧腦海中不禁蹦出前兩天剛看過的資料。
人物也一下和看過的照片對上。
“孫小姐。”
真真如臨大敵,一下站起,彎腰鞠躬。
突然起身的動作嚇了她一條,孫依然蹙起精致的眉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後退一步,“你看著點,別碰我新買的衣服了,知道我這衣服多貴嗎?”
“抱歉孫小姐。”
“行了。”孫依然一臉不耐,“裴寒呢,我要見他。”
“寒哥是在裏麵,但他……”
不等她說完話,孫依然直接闖了進去。
“誒,孫——”
“孫小姐。”
鹿晚寧眼疾手快,一個閃身擋在了房門前。
“你是誰?”
孫依然上下打量著鹿晚寧,目光觸及她的臉時,眸中閃過一絲驚豔。
她查過裴寒身邊所有人,唯獨對眼前的女人陌生得很。
不過是被關在了家裏幾天,難道裴寒身邊又出現了新的女人?
臉上多了幾分防備,孫依然高昂著頭,揚起下巴,“你知道我是誰嗎,敢擋我的路?”
鹿晚寧當然知道。
不僅知道,還相當了解。
“孫依然小姐。”
她淡然說出。
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她一副高傲樣,“知道那還不趕快讓開。”
“裴先生剛做完手術,還在裏麵休息,孫小姐這麽愛裴先生,想必是舍不得打擾他的。”
很顯然,這話說在了孫依然的心巴上。
她揚了揚下巴,“那是自然。”
“不過……”她微微蹙起眉,看向鹿晚寧,“你是誰?”
“我是裴先生新請來的公關。”
拿出一張名片,鹿晚寧遞給她,“孫小姐要是有需要的話,也可以找我。”
“公關……”
狐疑的目光落在名片上,在看到上麵的字眼後,孫依然眸底的敵意消了幾分。
她接過名片,掃了一眼。
鹿晚寧又說道:“孫小姐如果想了解裴先生情況的話,隨時可以打名片上的電話。”
“真的?”
“真的。”
臉上劃過一絲喜悅,孫依然抬手扶了扶頭發,“行吧,到時候我聯係你。”
說完離開。
直到她走遠,鹿晚寧猛然鬆下一口氣。
一旁的真真看得目瞪口呆,“鹿姐,我真是佩服你,你連孫依然都能說走。”
要知道孫依然可不比裴寒其他追求者,她是孫家小姐,孫家又和裴家是世交,孫依然和裴寒從小一起長大。
就算裴寒再怎麽強調他不喜歡孫依然,她來的時候攔一下。
但要換真真,先不說她攔不攔得住。
就算能攔得住,她也是沒那膽子攔的。
“她以前經常來找裴寒?”
鹿晚寧問。
真真點頭如搗蒜,“是啊,她可比其他女人難纏多了,連寒哥都拿她沒辦法。”
“而且聽說她是寒哥的未婚妻,不知道真的假的。”
望著孫依然走遠的背影,真真八卦道。
“還挺般配的。”
鹿晚寧小聲說了句。
不過這些,都與她無關,她隻是盡到自己應盡的職責罷了。
……
下午,真真回公司了,鹿晚寧留下照顧裴寒。
端起桌上的水杯,她剛走出病房,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是鹿展輝打來的。
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字眼,好一會,鹿晚寧走到走廊盡頭的陽台,按下接聽。
剛接通,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電話那頭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緊接著,一道粗噶的聲音傳來,“喂,是鹿展輝的女兒嗎?你老爹現在在賭場,他目前已經欠了我們賭場三百萬了,說吧,你們打算怎麽還,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寧寧,你趕快拿錢過來救救爸爸,他們要砍了我的手腳。”
伴隨著威脅聲,鹿展輝的嚎叫聲傳出。
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鹿晚寧臉色淡然,眉頭微蹙了蹙,“三百萬?”
“不是一百萬嗎?”
“漲了。”
粗獷聲再次傳來,“你爹昨天又在賭場輸了兩百萬,加上之前的一百萬,總共三百萬。”
“你看什麽時候有空,拿錢過來吧,要是晚了點,我可不敢保證你還能見到完整的他。”
“啊啊啊啊——”
話落,淒厲的嚎叫聲穿透手機屏幕,傳了過來。
深深的無力感襲來,原本她打算賣掉之前母親留給她的首飾,來給他交一部分賭債的。
可現在……
三百萬,這叫她去哪找。
鹿晚寧閉了閉眼,睜開,“我現在隻有一百萬,愛要不要。”
“一百萬?”
似乎聽到什麽驚天大笑話,電話那頭的人哈哈大笑起來。
隨後,舉起手中的斧頭,用力往下一揮,“砰——”的一聲,鋒利的刀口精確無誤地落在了鹿展輝手邊的位置。
就差一點點,就差那麽一點,刀口就砍到他的手了。
接踵而來的是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響。
刀口下的木桌一下裂開幾道裂痕。
嚇得鹿展輝冷汗直流,瘋狂掙紮著起身要跑。
然而,腦袋卻被一股大力緊緊按住,動彈不得,他被抓著頭發拽起,又狠狠往賭桌上一砸。
頓時,鮮血橫流,一下模糊了他的雙眼。
他嚎叫起來,“放過我,我女兒很快就籌到錢了。”
“寧寧,你說句話啊,你不能置爸爸於危險而不顧吧,好歹我也養了你這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