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可笑的父親
手機鈴聲一直在響,鹿晚寧並沒有去接電話的意思。
對她來說,隻是認為,上一次的事情之後,已經是與他割舍關聯,再無關係。
可是哪裏料到,現在他居然又打來了電話。
對於這樣的事情,鹿晚寧很反感。
待到電話自動掛斷之後,鹿晚寧邁步就要往前走。
可就在這時候,手機鈴聲又是為之傳來。
聽到手機響起,鹿晚寧長長一聲歎息。
最終,鹿晚寧也還是隻得按下了接聽鍵。
對這類事情,她也已然是無法去拒絕。
“喂?別說那麽好聽,有事說事,我和你不是早沒關係了嗎?”
鹿晚寧不滿說話,上一次給他湊錢之後,自己與他之間,最重要的一點,不就是沒有了關係?
“鹿晚寧,你怎麽回事?我聽說,你住院了?你流產了?”
電話裏邊,傳來鹿展輝十分不滿的嚷嚷聲。
聽到鹿展輝的聲音,鹿晚寧的眉頭馬上就是為之擰得更加緊。
相對這樣的事態,鹿晚寧的心緒又處於了完全的煩亂狀態。
這些事情,這樣的問題,對自己來說,也確實是有些無力承受。
“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鹿晚寧回應著,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對她來說,這類事情也已然是成為自己心中,一種噩夢。
“鹿晚寧,你還要你母親的遺物嗎?”
“鹿展輝,你還算是個男人嗎?你還算是一個父親嗎?”
鹿展輝又拿母親的遺物說事,這樣的事情,對鹿晚寧來說,更加是無法接受的。
所以在這種時候,她馬上就脫口而出,嘴裏邊發出一聲怒斥,一聲咆哮。
“鹿晚寧,你應該要明白,我隻是想要讓你的日子好過些,可是你為什麽一而再地惹我生氣,讓我擔心?”
鹿展輝的理由,永遠都是那麽的冠冕堂皇,永遠是那樣的高高在上。
但是,隻有鹿晚寧和他自己才知道,這些事情上,有著多麽的可笑,又有著多少,是令人為之感到真正的諷刺。
是什麽樣的人,又是怎麽樣的事,才是能夠形成這種應對?
和這樣的人相處,又什麽時候是一個盡頭?
自己可以做的事情,難不成也就隻有一次接著一次,沒有盡頭的低頭?沒有盡頭的臣服?
“哈哈,鹿展輝,我隻是想要問一問,你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究竟有沒有臉紅?”
“你但凡是盡到了一個做父親的責任,我又怎麽會落得這樣的一番田地?”
“你來告訴我,這些事情,又應該怎麽樣去解決了?”
“要不然,你來做女兒,我來當一次父親,不說其他的,我也就隻是用著你待人的方式,來做這父親,你認為如何?”
鹿晚寧冷笑著,說著話。
隻是在與鹿展輝說話的同時,自己眼眶裏邊的淚水,也就是完全不受阻止地,就此嘩嘩流淌。
這類的事情,也還是讓人感到十分的悲哀。
現下這一切,又是需要有著什麽樣的可能,才去達成得了最終的完美?
“夠了鹿晚寧,你少給我扯東扯西的。”
“我問你,你是不是和他鬧矛盾了?”
“好端端地,為什麽會讓孩子流掉了?”
“你告訴我,是不是你的錯?”
鹿展輝聽到鹿晚寧的問話,又馬上就開口,嘴裏邊發出連聲吼叫。
一字一句,都是去表示著強烈的不滿,更加是表示著,自己在這樣一件事情上,絕對的權威。
這是他的認知,自己是父親,鹿晚寧是自己的女兒,那麽,她也就必須應該是要遵從自己的意願,去應對這一切的事情。
正是這樣的一個想法,讓鹿展輝才會心安理得,去壓榨著鹿晚寧,更加是認為,鹿晚寧的所作所為,都應該是為了自己。
“鹿展輝,你究竟又是哪根筋不對?又是發了什麽瘋?”
“之前的時候,不是讓你別再和我聯係嗎?”
鹿晚寧十分不滿,深吸氣息,又是為之緩緩吐出。
曾經的時候,鹿展輝知道了鹿晚寧和沈衍之的關係。
所以在一定的時間裏邊,鹿展輝都是不敢與鹿晚寧聯係,生怕會惹沈衍之不滿。
那樣一來,影響到了鹿晚寧,那麽最後,也還是將會影響到自己。
正是如此,所以嘛,在這些事情上,需要去處理的,以及應對的方向,還是有著許多。
簡單而言,鹿展輝就是希望鹿晚寧能夠將沈衍之給侍候得好了,那麽一切都不再會有什麽麻煩。
但是,現在卻出了大事,鹿展輝所認為的天大之事。
鹿晚寧沒了孩子,這在鹿展輝的心目當中認為,那可是真正天塌的難事。
一旦這樣,那麽,所有的一切,都將失去。
有了這樣的想法,有了這樣的考慮,那麽,其餘的地方,都無法再去做得到應對。
“鹿晚寧,現在不是我們父女鬥氣的時候,現如今這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麽,我們就應該是要想方設法,去將這些事情給解決。”
“這樣吧,你還是趕緊回去,最好是和她將這些事情給做好,不行就給他解釋,給他道歉,給他下跪。”
“這些事情,你明白嗎?”
“你要是不把這些事情做好,我,我就沒有你這個女兒!”
鹿展輝急了眼,這事情對他來說,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鹿展輝現在,最大的靠山就是沈衍之了。
可是,要讓沈衍之成為靠山,最為重要的也就是鹿晚寧的決定,是鹿晚寧的所作所為。
這樣一來,有些事情,也就成為了鹿展輝必須要去堅持的事。
“鹿展輝,你如果想要做這些事情,你自己去做,別扯上我。”
“我對這些事情,一點都不在意,完全沒有興趣。”
“所以,請你自己明白,我是什麽樣的決定。”
“另外我再提醒你一次,上一次給你出賭場的錢之後,你和我之間,已經是再無關聯了。”
鹿晚寧痛苦地閉了閉雙眼,又再次開口說話。
對這類事情,她自己的內心,除了痛苦之外,還是隻有痛苦。
為什麽自己的人生,會是如此的悲哀?
一個疼愛自己的母親,卻過早離世。
反而留下一個可笑而又無恥的父親,就這樣一次接著一次,折磨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