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不想造成負擔
這年頭,相比於一個人在工作上的成就,人們似乎更關心這些成功人士的私人生活,人的好奇心說白了就是喜歡窺視別人的生活,將別人的事當做飯後談資似乎成了樂趣。
這個白一辰,三十出頭,也算事業有成,但一直都不安定,沒有結婚,所以,才有資本和那些明星模特混在一起。
喬絮聽顧洛天提起過,此人心高氣傲,但確實有實力,其創立的品牌在國際上同樣享有盛譽,不過還沒有達到和顧氏合作的必要,可喬絮現在正需要這樣的合作夥伴,她不想依靠顧洛天,就隻能尋找一些有聲望的公司來宣傳她的公司。
她合上文件夾,對小陶說道,“你幫我安排吧。”
小陶點頭應好,然後又有些擔憂的看了她一眼,“喬總,有件事情我想先提醒你一下……”
此時喬絮又進入到工作當中,聽到小陶的聲音,她虛應了一聲,等待著她的下文。
“那個……我聽說這個白總好像挺不正經……”小陶有些窘迫的看著她。
喬絮“撲哧”一聲輕笑,她挑起好看的眉頭,麵帶微笑的望著她,“有多不正經?說來聽聽?”
“我聽說他談客戶的時候,要是對方是個年輕漂亮的女性,他也不會放過機會……”
看來這個白總還真是“色膽包天”,連工作的時候都要動歪心思,做他的秘書得多倒黴?還不得被他占盡便宜,然後吃幹抹淨?
喬絮無所謂的聳聳肩,她不以為然道,“再怎麽說,我還是顧洛天的妻子,他應該不敢對我動手動腳。”
她和顧洛天的矛盾隻有兩人內部知道,離婚的消息更沒有傳出去,更不用說他和文茵秘密舉行的假婚禮了,所以在外人眼裏,他們還是相濡以沫度過四個年頭的夫妻。
隻不過她雖然不想在外人麵前承認兩人的關係,但在緊要關頭,顧洛天的名字還是可以為她省去不少麻煩。
小陶聽了她的話,立馬舒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太大驚小怪了,這文市的人,誰不知道喬絮是顧洛天的妻子,料那個白一辰也不會對她做出些什麽來。
隻是她們都沒有想到,一個男人,尤其是緋聞纏身的單身男人,有多麽危險。
喬絮看了看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今天她給照顧顧洛天的護士留了話,說她要出院了,她還以為,顧洛天會痛罵她一頓呢,沒想到,到現在了也沒個動靜,連電話都沒有打過一個,難道是生氣了?
管他呢,生氣就生氣吧,她不想再分擔精力去照顧他的感受,現在她想通了,人還是要為自己而活,隻恨自己在巴黎那幾年成長都在回國後倒退回原點去了。
不過她才二十四歲,還有大把的時光等著她去支配,她會慢慢的成長,做到真正刀槍不入的堅強。
她穿好外套,裹好圍巾,才走出辦公室,沒想到她一下樓,剛想要去停車場拿車的時候,卻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停在門口,黑色的瑪莎拉蒂與夜色融為一體,也不知道車停在這裏多久,而車的主人又等了多久。
見她的身影出現,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了一張噙滿冷漠的臉,他的目光直射過來,讓喬絮遠遠的就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意。
今天護士告訴他的時候,他還不信,當他急衝衝的走進喬絮的病房,看到護士正在收拾床鋪,**已經空無一人的時候,他的怒火一下子湧上腦門,可更多的是擔驚害怕,他怕她不告而別。
當他得知她回了公司工作,他先是舒了一口氣,心中的石頭落地,還好,她隻是出了院,並沒有打算離開。
所以,他不顧醫生的勸告,毅然辦理了出院手續,他也回了公司,與她一樣,將自己的精力都埋進了忙碌的工作之中,他沒有聯係她,因為知道她在逃避他,雖然這幾天她嘴上不說,但他知道,她其實並未對自己有所改觀,反而更加的疏離,如果不是他一直都態度這樣堅決,她早就扔下離婚協議,跑回巴黎了。
所以,他決定換一種方式來重新追回她,以退為進,不失為一種好計策。
不聯係,不代表不掛念,雖然他住院耽誤了很多時間,但公司的工作他都讓林申給他送過來,所以,他並沒有累積繁重的文件,更多的時間,他的腦海中還是想著喬絮,不知道她的手臂怎麽樣了,有沒有注意休息,有沒有按時吃飯……有沒有想到他會擔心她。
到了下班時間,他就迫不及待的開著車去喬絮公司樓下等她,隻是沒想到,她竟然工作到這麽晚,當稀稀疏疏的公司員工從裏麵走出來,他以為她會隨著人流出現在他眼前,可等了這麽久才等到她,不是沒有想過衝上去找她,隻是怕增加她的負擔罷了。
他堅信,她還在公司裏,這是一種沒來由的信任。
喬絮腳步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朝著他的方向走來,隻是腳步慢吞吞的,速度堪比蝸牛。
她彎下身子,將頭探向車上的顧洛天,剛想說“這麽晚了你在這裏幹什麽?”就被一聲有力的聲音打斷,他看都不看她一眼,從嘴裏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上車!”
喬絮卻回絕了他,“不用了,我的車在停車場,我自己可以回去!”
顧洛天將頭轉過來,眸光深邃,“這麽晚了,你確定你可以?”
喬絮覺得他這個問題問的好奇怪,她又不是三歲小孩,有什麽不可以的?她挺直腰板,說道,“又不是沒一個人回過家……”
她的話被打斷,他失了耐性,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別忘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這才多久,就不長記性了?”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喬絮就要直冒冷汗,汗毛顫栗,雖然她會一些防身招式,但畢竟也是個女人,要是對方是個魁梧大漢的話,那她可真是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