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愛情遇見你

第三百五十二章 林素蘭的轉變

一個月後。

顧家老宅裏。

顧龍澤和林素蘭坐在餐廳裏,看著桌子上擺放的整齊的晚餐,不時的抬眼去看掛在牆壁上的鍾表,臉上有焦急的神色。

作為管家的老陳自然將他們這種緊張等待的神色收入眼底,他連忙湊過去問道,“老總,夫人,要不要再給少爺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顧龍澤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應該一會兒就到了。”

他們覺得等的時間有些久,不過才離廚師將晚餐端上桌子過了十分鍾而已。之所以覺得時間過得慢,隻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兒子兒媳婦罷了。

上一次的家庭晚餐以鬧劇草草收場,之後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他們心裏共同的擔憂就是,喬絮不會答應來。

但事實證明,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既然喬絮已經決定了真正的接受顧洛天,就不會帶著過去的偏見踏進顧家。

門鈴聲響起的時候,顧龍澤和林素蘭都站起身去客廳裏迎接他們。

顧洛天牽著喬絮的手走進來,見他們都走出來,忍不住笑了笑,“爸,媽,我們回來了。”

喬絮也坦然的對他們笑著,微微頷首,儀態大方,“伯父伯母久等了吧。”

“怎麽會呢,你能來我們就很高興了。”林素蘭好像比以前更瘦了,但卻沒有老去的痕跡,依舊是一襲華美的翠綠色旗袍,身材保養得極好,沒有多餘的贅肉凸顯出來,以前她給人的感覺總是盛氣淩人的,而現在,她更像一個溫婉優雅的貴婦人,讓人情不自禁的就卸下了心防。

林素蘭之所以會接受喬絮,顧洛天是一個很大的原因,自從他失憶之後,對家裏的事情就更加上心了,以前對他們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明明是一家人,卻搞得像陌生人一樣,現在,也許是忘掉過去的契機,讓他對家庭更加的重視,或者是喬絮讓他明白了,珍惜身邊的人有多麽的重要。

而自從她受傷之後,她也想通了,既然顧洛天真的喜歡喬絮,也下定了決心要和她過一輩子,那她作為他的母親,自然不能一直阻撓他,看著他幸福,才是為人父母最希望的。

喬絮看著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的情緒,反而像是從未發生過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一樣,“反正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等我和顧洛天辦完婚禮,自然是要經常回來的。”

本來她的打算是隨顧洛天一起住進顧家,以前的事情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她也不想因為她自己的原因和顧家人再鬧得不愉快,但讓她沒想到的是,顧洛天好像了解她的心結一樣,早就和顧龍澤還有林素蘭商量好了住的事情。

她有些不太敢相信的問他,“你是怎麽說通你爸媽呢?”記憶中,他們好像不太好說話的樣子。

顧洛天挑了挑眉,俯身在她耳畔說道,“我跟他們說,一個星期回去看他們一次,然後……”

“然後什麽?”喬絮連忙追問道。

“我和他們保證,一年內讓他們抱上孫子……”耳邊傳來顧洛天戲謔的低笑聲,“喂,你耳根子都紅了,害羞了?”

不僅是耳根子,連她的雙頰都滾燙的像是發燒了一樣,她嬌嗔的捶著他的胸口,故作埋怨道,“不害臊,生孩子哪有你說得那麽容易?”況且,她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醫生說,她懷孕的幾率很小……

顧洛天看出了她的擔憂,於是捏了捏她的臉,讓她別亂想,“我們一定會有孩子的,開心點。”

現在的醫學技術那麽發達,確實不用太顧慮這個,但喬絮對生孩子這件事有陰影,雖然她極力掩飾著自己心底的煩亂,但笑容不由得變得牽強了起來。

為了不掃顧洛天的興致,她還故意皺起眉頭,打趣道,“我告訴你,我喜歡女孩,要是生了男孩,就丟給你養。”

顧洛天大笑,嘴角的梨渦深深陷進去,看得喬絮隻想伸出手,拿手指戳一戳,事實證明,人的肢體語言比心理語言靈活多了,她輕輕的戳了戳,哎,還挺好玩。

“你在幹什麽?”顧洛天收斂住笑容,有些無奈的看著她。

梨渦沒有了,喬絮卻還沒有收回手的意味,反而“意猶未盡”的點了點梨渦出現的位置,她感歎道,“顧洛天,其實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以後多笑一笑吧。不過隻能笑給我看,誰知道會不會你衝別的女人笑,她們連魂兒都要丟沒了……”

顧洛天愣了愣,又笑了,喬絮戳中的位置又陷了進去,他順勢捉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在他唇上吻了吻,“隻要你以後在我身邊,我就隻笑給你一個人看。”

喬絮被他這樣深情的話又給說的臉紅了,然後說道,“我能跑哪兒去,你都在這裏了,我還能去哪裏?”

顧洛天第一次感覺到滿足,他覺得心中仿佛被什麽溫熱的東西填滿,也許身邊的這個笑靨如花的女子就是他要找的答案。

……

用過晚餐後,臨起身的時候,林素蘭叫住了喬絮,“小絮啊。”她覺得有些別扭,喬絮聽得也有些別扭,她還是第一次叫她這個名字。

“怎麽了伯母?”喬絮麵上依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你和我上樓一趟吧,我有東西要給你。”林素蘭怕她覺得為難,立即又補充了一句,“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的,一會兒就好。”

雖然林素蘭的改變讓喬絮覺得很欣慰,但她這樣溫柔的和她說話倒讓她覺得有些不習慣了,她下意識的看了顧洛天一眼,他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讓她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下來。

她的確是有些緊張了,總歸是要成為一家人的,她得要慢慢適應才行,想了想她點頭應了好。

進了主臥,喬絮有些拘謹的站在那裏,她不熟悉顧家的住處,總覺得離她很遙遠,更不必說是顧家主人的臥室了,讓她一時之間連手都不知道該擺放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