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最美的新娘
“好了,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別愁眉苦臉的了。”喬絮衝他一笑,讓他別擔心,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宮羽收起了臉上的擔憂,鄭重的囑咐她道,“不管你以後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力量幫助你,不要一個人扛著聽到沒有?”
喬絮點點頭,雖然心裏真的很感動,但她還是以宮羽的方式,打趣道,“你這麽語重心長的,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我不過是嫁個人罷了,怎麽,你們都要走了?”
她隻是開了個玩笑,卻沒想到宮羽凝視著她,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給予了她肯定的答複。
“什麽?你們真的要離開文市?”喬絮瞪大眼睛。
“是啊,參加完了你的婚禮,我和冷也要各忙各的了,不過你別擔心,隻要你需要,我們隨時都會出現。”宮羽拿起水杯喝了幾口,無色無味的白開水竟然讓他嚐出了苦澀的味道。
喬絮走出咖啡館,臉上還帶著失魂落魄的表情,雖然說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但真正到了離別的時候,還是會有不舍,她很懷念,在珀斯,在巴黎的日子,有他們的陪伴,她一點都不感到孤單。
可現在,所有人都要走,雖然顧洛天會一直陪著她,但她心裏還是空落落的,像是丟失了一塊心頭肉一樣。
她低著頭往前走,沒走出兩步,視線範圍內就多了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晃動著她的眼睛,鼻子裏鑽進了熟悉的古龍水味,她猛地抬起頭,眼眸清亮,“你怎麽來了?”
顧洛天揉了揉她的頭發,微微笑道,“過來接你,這麽大的人了,不知道走路看路?低著頭在地上找金子呢?”
他的語氣實在溫柔的不像話,是她期待了很久的樣子,又想起剛剛的失落,她的鼻頭一酸,水霧頓時浮現在眼眶中,然後直接將頭靠在他的胸口。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顧洛天皺起眉,下意識的看向一直站在門口的宮羽,探尋的意味明顯,後者隻是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後推門進去。
他看到顧洛天這樣溫柔的對待喬絮,心裏的安定大過失落,看著她幸福,也是一種愉悅。
喬絮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顧洛天。”
“嗯?”
“他們都不在了,你可不能再丟下我了,要不,我就真的是一個人了。”她的語氣像是在撒嬌,聽得讓人骨頭都軟了。
顧洛天摟緊了她,吻了吻她散發著清香的頭發,聲音低沉,“不會的,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可能是我死了。”
“不許你亂說話!”喬絮突然抬起頭來,捂住了他的嘴巴,皺著眉頭喝道。
顧洛天笑著攥住了她的手,“嗯,我不說了,我怎麽舍得一個人先走?把你丟在這個世界上,孤零零的,我放心不下。”
喬絮看著他飽含深情的眼眸,漆黑如墨的眼底倒映著她嬌紅的臉龐,她微笑著,這個男人,將會是她的一生。
兜兜轉轉,多麽幸運,她的身邊還是他。
從此,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
第二天,是喬絮和顧洛天的婚禮。
婚禮的地點,是喬絮選的,在印度尼西亞的巴厘島,島嶼的萬種風情,綺麗景物,都讓人無盡的向往。
而她和顧洛天結婚的地點,在烏魯瓦圖的度假村,位於巴厘島西南海岸的最南端,背山麵海。
喬絮之所以會選擇這裏,是因為烏魯瓦圖的一個愛情傳說。
這裏又稱“情人崖”,“望夫崖”,傳說很久以前,一對青年男女相愛,卻受到了父母的阻撓,兩人為了追求愛情的自由,將長長的頭發綁在一起,雙雙在此跳崖,做了一對苦命鴛鴦,在另一個世界不受顧慮的相愛。
這故事,既淒美,又動人。
從此,到巴厘島的青年男女都懷著對自由愛情的憧憬,到這裏遊覽遐思,留下來過的痕跡,以期待這對男女能保佑他們的愛情天長地久。
遠離了冬日的文市,來到這座“天堂之島”,海水湛藍清澈,沙細灘闊,天氣晴朗,讓每一個來到這裏的人都心生浪漫。
無數的白色玫瑰與百合做成的花團堆砌在沙灘上,芳香四溢,美不勝收,各色的氣球加以點綴,在風中飄揚。
沒有媒體的打擾,世俗的吵雜,這裏到處都洋溢著幸福的味道。
……
喬絮因為興奮,一整晚都沒有睡好,又早早的起床打扮,好在第二天氣色還挺好,沒有影響到她的妝容。
葉小雨作為她的伴娘,一大早就跑到她的房裏,給她打扮化妝,換婚紗,從頭到腳的都將她打造的美豔動人,讓她一個女人見了都移不開目光。
人們都說,女人最美麗的一天就是在她結婚的時候,因為一輩子就那麽一次,裏裏外外都要精心打扮一番,沒想到,平時就美的不可方物的喬絮,穿上婚紗之後,更是美得驚心動魄。
“小絮,你真美,一會兒顧總見了你,肯定被迷得走不動路啦!”葉小雨看著鏡子裏的喬絮,連連讚歎道。
喬絮臉紅紅的笑著說道,“哪有你說得那麽誇張,你今天也很漂亮啊。”
“我哪能和你比啊,和你一比,我就是個陪襯的,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你一出現,整個世界都要為你黯然失色了。”葉小雨恨不得將所有能用來讚美一個人漂亮的話來形容喬絮,因為真的太美了,她都要嫉妒她了!
“好啦,有沒有你說得那麽誇張,反正就這麽一次,等你結婚的時候,一定也這麽漂亮。”喬絮笑著拉著她的手說道。
“我啊,我的如意郎君估計還沒出生呢,等他長大了,就踩著七彩祥雲來娶我……”葉小雨雙手捧著臉,又作犯花癡狀,淡粉色的禮服襯托著她的肌膚更加粉嫩,臉頰也像水蜜桃一樣誘人。
“葉小雨,你快醒醒!別做夢了!”喬絮戳了戳她的額頭,被她的話笑得頭紗都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