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愛情遇見你

第五百零二章 結束

一個小時以後,何氏大樓頂層總裁辦公室。

何耀威坐在辦公椅上,悠閑的翹著二郎腿,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今天就是他和顧洛天做了斷的時候,等了這麽久,終於要結束了。

半個小時之前,他又打電話給金憶珍,確認了喬絮和趙鑫還寸步不離的呆在別墅,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過了一會兒,秘書進來,告訴他顧氏集團的顧總前來拜會。

何耀威勾起唇角,望著門口的方向,沉聲道,“請他進來。”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顧洛天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似乎天生就一副表情,不會因為任何事情有所波動,沉著冷靜的一點都不像快要破產的人。

“顧總,又見麵了。”何耀威懶懶的坐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顧洛天走過去坐到他對麵,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似笑非笑的說道,“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何耀威會意,挑了挑眉,“你說的沒錯,可能是最後一次了,等你把顧氏給了我……”他故意拉長語調,雙手撐在桌麵上,一字一句道,“我會讓你立馬收拾東西滾蛋!”

他等這一天等了有多久,顧洛天又怎麽會知道,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他也該嚐嚐了!

顧洛天冷冷的笑了笑,“是嗎?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趕盡殺絕。”

何耀威冷哼道,“說的好像你多了解我一樣。”

顧洛天微微起身,漆黑的眸突然變得犀利冷酷,他緩緩說道,“我當然了解你,因為你永遠都贏不了我!”

“你說什麽!”何耀威刷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呼吸沉重,眼睛瞪得直直的。

顧洛天不為所動,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他垂下眼眸,輕輕轉動著無名指上的婚戒,“你綁架我的妻子,我的丈母娘,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何耀威的胸脯上下起伏的更加厲害,撐在桌麵上的雙手竟然在微微發抖,“你別忘了,你太太還在我手上,隻要我一句話,她會立即沒命!”

顧洛天的手微微一滯,然後抬眸看他,突然說了一句,“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什麽差不多了?”何耀威蹙起眉頭,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顧洛天眯起眸子,冷漠的眸光掃向他,似乎當他不存在一樣,他的視線越過他,看向了窗外,“你該走了。”

“走?去哪?”何耀威的心突地一跳。

他的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砰的一下被人打開,一下子湧進了一大群黑衣警察,手裏舉著槍,直直的對準了他。

“你們幹什麽!”何耀威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顧洛天依舊坐在那裏,漫不經心的轉動著自己的婚戒,“綁架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嗎?”

何耀威驚愕的看著他,“你!你報警了?”

顧洛天冷笑,“難道我不該報警嗎?”

“你……你不怕我殺了她?”何耀威眯緊了眸子,一股殺意轉瞬即逝。

顧洛天抬眸,目光中滿是寒意,“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何耀威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他的意思是……難道說……

這時,他的私人手機響了,他立馬接起,那邊傳來驚慌失措的聲音,“不好了,表哥!這裏來了好多警察……”

手機緩緩從手中滑落,何耀威跌跌撞撞的後退幾步,身子踉蹌幾下,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當中,可等待他的,便是法律製裁。

一個月以後,文市入了深秋。

枯黃的樹葉落了一地,天邊的最後一抹夕陽也沉沒在大海裏。

葉小雨站在沙灘上,輕輕的舒了口氣,總算找到了!

她緊了緊身上的針織外套,避免海風入侵身體,她可不能病倒,她現在有重要的任務在肩上。

她看了看接近夜晚的黯淡的天空,遲疑了幾秒鍾,還是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她從沙灘上撿了一塊貝殼,輕輕一揚,貝殼就以一條優美的弧線落入被夕陽染成玫瑰色的大海之中。

深秋的晝夜溫差很大,她看了看他身上僅著的一件毛衣,咬了咬牙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他身上,“晚上很冷,怎麽不穿點?”她的語氣帶著濃濃的關心和無奈。

他總是喜歡糟蹋自己的身體,以為讓自己的身體狀況惡化,就是對這個世界最惡意的報複,殊不知,報複的是愛他的人,看著他這樣自暴自棄,她心裏像是在遭受淩遲一般的痛苦。

得到意料之中的沉默,她也沒有抱怨,而是抱了抱自己的手臂,在他身旁坐了下來,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有片刻的失神與茫然,她呢喃道,“小絮說,她知道你不想見她,所以一直不敢來見你,等你想通了,願意見她了,她就會來看你。”

輪椅上的人放在扶手上的手微微的顫抖,他還是沒有開口的勇氣,在他看來,自己已經是一個殘廢,不應該再連累別人,他的脾氣從來沒有這麽差過,換一句話說,他的脾氣給了在乎他的人。

隻要他們一出現在他麵前,他就會大發雷霆,把他們都罵走,趕走,隻剩下孤零零的他自己,這樣他的心裏才會好過,沒有人可憐他,施舍他,他過的很好。

可是,她不一樣,無論他怎麽發脾氣,她隻把他當成一個小孩子在鬧別扭,不離不棄的陪在他身邊。

葉小雨突然轉過頭來盯著他看,黑漆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以前都是我追著你跑,現在,我是不是可以掌握主動權了?”

齊少銘微微蹙了蹙眉,隨即苦笑。

他現在還有被愛的權利嗎?

葉小雨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視線落在他的右腿上,目光變得柔和了幾分,“不管以後的結果會是什麽,我都陪著你,這不是請求,是命令,齊少銘,你這輩子都擺脫不了我了。”

齊少銘的手指慢慢的顫抖著,他歎了口氣,“你這是何苦呢?”

他望著自己的右腿,眼中染上失落,連醫生都說了,這條腿康複的幾率微乎其微,下半輩子,他可能要在輪椅上度過了,他不想麻煩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