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先生他總想父憑子貴

第54章 “我沒做夢吧?”

“砰…”沉悶的一聲傳來,鐵棍嚴嚴實實的砸在他後背上,他又一腳飛踹了上去,現場一片混亂。

三個男人瘋狂圍了上去,司葳趁亂掙脫開來,脫下高跟鞋往保安室飛奔而去。

保安來的時候,俞居安已經控製了局麵,不愧是見過大世麵的男人,皮鞋下踩著男人的臉,領帶綁了一個,還有一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珠子朝上翻滾。

四、五個保安一臉震驚,幾分鍾後警察來了,三個男人被拷上警車,

“市長,您沒事吧,要不要去送您去醫院。”警察道。

“沒事,你們先回去審吧,讓李舉之去處理周家駿。”俞居安轉了轉手腕吩咐。

兩米開外的司葳僵在原地,眼睛紅得不像話,頭發淩亂,幾縷碎發貼在鬢邊,慘白的小臉毫無血色,脖頸上被匕首劃破了皮,絲絲血跡滲在米白色的職業裝上。

男人快步過去,一把按進自己寬闊的懷裏,低沉嗓音微啞,裹著無盡的安撫穿進耳膜,麵色帶著鎮定、從容,

“沒事了,寶寶,我在,一直都在。”

“俞居安…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要死了。”司葳一把鼻涕,一包眼淚地灑在他白色襯衫上,嚎啕大哭。

顫抖的手臂緊緊抱住男人精瘦的腰,耳朵貼在他的胸前,直至心髒那處傳來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司葳知道俞居安還活著。

“你怎麽才回來…俞居安,你這段時間死去哪裏了?”司葳眼眶中含著淚,哭的稀裏嘩啦,哭聲響徹停車場還傳回了回音。

“對不起呀,寶寶,我回來晚了。”男人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嵌在懷裏,微熱的掌心輕拂發頂,俯身薄唇傾覆在額頭,親吻那眼角的那抹潮濕,心好滿。

眾人背過身,尷尬的散開,該幹嘛就幹嘛去。

警察上了警車,鳴著笛開了出去,保安也回去匯報工作了調取監控,兩人待在原地緊緊相擁。

司葳高度繃緊的神經總算鬆泛下來,她疲憊極了,腳上疼痛襲來,她之間跑的時候未曾察覺到受傷,眼下腳是真的痛,

“疼,俞居安,疼不疼?”司葳嬌氣道。

“我不疼,走,我們回家。”男人輕聲道,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指腹一點點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俞居安,我走不動了,我...腳疼。”司葳哼哼幾聲,睫毛濡濕,被淚打的一簇一簇的,瑩瑩的淚水含在眼眶裏。

俞居安垂目,絲襪上被鮮血染紅了,高跟鞋也不知道丟在哪裏了,女人赤著腳,男人心上一陣陣絞痛襲來,單膝跪在她麵前,檢查她的傷口,抬眸望她,

“我背你。”男人聲音啞的不像話。

這句,讓司葳想起,她好像總喜歡他背她。

每次晚上,他下了夜班,後總會來江大接她下課。

那年,司葳學了第二學位,經濟學的課程總是排在晚上,下課後時間大概在八九點左右。

雖說俞居安租的公寓就在江大附近,但司葳憊懶,課後她一步都不想走了,隻想回宿舍躺著。

她如果回宿舍躺著了,某男人就要獨守空房。

為了防止她回宿舍,他總是準時等在階梯教室樓下,司葳背著書包和同學出現在教學樓,男人挺拔的身影從黑暗中閃現,猝不及防的出現在司葳的麵前,

“不是讓你別來嗎?”司葳朝他使了個眼色。

雖說她和俞居安談戀愛,同學們都知道,但同學們還是很怕他的臉,俞居安總是不怒而威,表情嚴肅。

“司葳,你的黑騎士男朋友又來綁你了…”室友哄堂大笑。

“你別來接我了,不是說過了嘛,我上經濟學的時候我住宿舍,不回去,我累死了。”司葳微瞋道。

“來,我背你,好不好?回家,好不好?”男人彎腰,蹲在她的麵前,委屈巴巴的望著她。

司葳看著他委屈巴巴的眼神,想著兩人本就是聚少離多,她霎時就心軟了,乖乖的爬上他寬闊的背,緊緊摟住他的脖頸,軟糯糯的頭趴在他的背上,

“那,你背我,就跟你回家。”

*

司葳趴在他寬闊的背上,胳膊摟著他的脖頸,他手臂往上一顛,扶著她的臀部,嘴角劃出淡淡弧度。

時隔十年,他又背到司葳了。

他哪怕八十歲,他也能背得動她。

男人把人放到沙發上,他取來醫藥箱處理她腳上和脖頸上的傷口,他早年在部隊的時候練就了一本急救技能,這點小傷他處理的又快、又好。

司葳隻是皮外傷,脖頸上的傷口,他怕留疤就處理的格外仔細些,畢竟司葳愛美。

棉簽上沾著膏藥一點點的擦在傷口上,有一點刺痛,司葳擰眉,

“疼…嘶…”

司葳最怕疼,沒忍住就下意識的捶了捶他的肩膀,

“換個地方錘,寶寶,你錘到我的傷口了。”男人嬉皮笑臉的隨意道。

司葳這才反應過來,他硬扛了一鐵棍,他穿著黑色的長款大衣,司葳竟沒察覺他傷的不輕。

司葳命令男人脫下外套,白襯衫被鮮血染紅了大半邊,司葳心髒不受控的縮了一下,眼裏含著淚,眼睛猩紅一片,急了,

“你受傷了怎麽不說,誰讓你背我,傷口都這樣了…俞居安,你傻不傻。”司葳的唇角抿的發白。

“這點小傷不算事。”俞居安咂舌道。

襯衫的布料緊緊的貼著傷口,部分布料陷進了皮肉裏,血紅一片,司葳蔥白指節捏著布料,司葳紅著眼,呼吸不上來,喘了喘,

“怎麽辦?我害怕…俞居安,走,我們去醫院,快。”司葳結巴道。

“沒事,我自己就能處理,你幫我把襯衫剪開就行。”

司葳雙手顫抖著、哆嗦著,她剪開襯衫,後背上是十幾厘米長的傷口,觸目驚心,血淋淋的皮膚翻了出來。

司葳雙手都是血,聲音顫抖的不行,

“去醫院,俞居安,去醫院…”司葳支支吾吾,霎時呼吸急促起來,嘴唇青紫。

話沒說完,她暈血,兩眼一閉,昏倒在沙發上。

“司葳…”

明明知道她膽小又暈血,還…

讓她處理傷口?

他放心不下司葳,就叫了私家醫生來,他傷口處理好了,後背上縫了七八針,於俞居安來說,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事。

他當年緝毒的時候,總是身先士卒,衝鋒在前,把隊友護在身後,好幾次為了救隊友,肩上挨了幾槍,差點沒活著回來。

次日,天空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司葳緩緩睜開眼,她枕在他的左臂上,入目的是男人輪廓鋒利的側臉,五官立體,眉骨冷峻,男人眉心皺在一起。

她的心髒是柔軟滾燙的,一點點暖流,慢慢的滑入胸腔,她指腹按了按他的眉心,替他撫平。

男人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幾下,突兀的睜眼,對上男人那雙漆黑狹長的雙眸,深不見底好像無垠漩渦,深不可測,把人吸進去了一樣,司葳怔怔的紅著臉看他,

“俞居安,誰準你睜眼了?”

“我沒做夢吧?”男人指腹輕柔的擦過她的唇角。

司葳一口咬上去他的小拇指,彎了彎唇角,四目相對,

滾燙的唇傾瀉而下,如雨點般砸落在她的臉頰。

司葳被親懵了,腦袋裏一團亂麻,但她還沒答應他呢,他憑哪點?

“俞居安,你快餿了,你多久沒洗澡了?”司葳一身反骨,一腳不客氣踹了上去,十足十的力。

某領導被一腳踹下床,還好他動作矯健,不然背部傷上加傷。

“你給我換的衣服?”司葳低頭,瞄了眼身上的性感黑色小吊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