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先生他總想父憑子貴

第63章 豆豆的身份

飯後,俞居安很有主人翁精神的坐在駕駛位上,

“回西邊的,可以坐我的車,小葉…”司葳朝同事眨眼道。

“不用了,司律,我不回西邊。”小葉求生欲很強。

任誰都不敢坐市長大人的車,司葳隻好獨自上車,俞居安幫她紮好安全帶,寶馬緩緩浸入車水馬龍。

“我去,我後麵緊張得話都不敢說,總算送走了。”小葉如釋重負道。

“你說,司律天天見著大領導,她怎麽吃得下飯,我快怕死了。”胡律師長歎道。

“不是誰都能有司律膽子那麽大,敢追市長的。”小葉皮道。

*

車內,密閉空間,禁不住他們一直敬酒,司葳就小酌了兩杯,眼下微醺但人是清醒的。

畢竟,昨晚喝多了,她犯下大錯,更何況旁邊坐了個這麽個黑麵修羅。

她沒敢太放肆,她單手撐著頭,放空,吹著夜風,絲絲入懷,心情酣暢無比。

“你和你老板認識多久了?”男人單手開車,騰出一隻手捏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轉正了,必須行駛男友的權利。

牽手,擁抱,親吻,做/愛。

一個都不能少。

“差不多十年了。”司葳想了想。

十年.

他離開了十年,她出現在司葳的身邊,頂替了他的位置。

算起來,他和司葳的在一起的時間遠不如甘甜的陪伴來的長情。

男人抬了抬眉,心裏很是失落,好似站在檸檬樹下,被滿樹的檸檬砸了個滿懷,心裏怎麽都不得勁。

看樣子,司葳還不知道甘甜喜歡她。

不然,她怎麽能如此淡定。

他也不想點破,點破了對她的心理震撼太大了,還可能會影響到她的事業。

但就這樣放任她繼續留在甘甜的身邊,他也不願意。

但眼下也沒有好的解決辦法,暫且按兵不動吧,徐徐圖之。

還有蔣長林和豆豆的關係,也讓他很混亂,

“豆豆怎麽不在家?”

“豆豆在她姥爺、姥姥家住…”司葳淡淡掀眸。

她覺得眼下俞居安是她男友,應該不至於公事公辦去取消豆豆的學籍吧?

雖說,俞居安剛正不阿,但也不至於一點人情不講吧。

如果那樣的話,她就踹了他,大不了給豆豆上私立,學位不要就不要了。

“蔣長林是豆豆的姥爺?”

“你看到豆豆姥爺了?”

“蔣長林怎麽成了豆豆姥爺了?”

“豆豆是蔣一倩的女兒呀,這有什麽問題?我跟你說了呀,豆豆是戶口掛在我名下,但她是蔣一倩生的。”司葳再次解釋道。

“什麽?…”俞居安一腳油門踩下去,打了轉向燈停在路邊。

“你給我解釋、解釋,司律做律師的,沒有出生證,豆豆的戶口怎麽能掛在你名下。”俞居安嗓門提高。

他不知道司葳為什麽總是說豆豆不是她的女兒?

以前,兩人的關係別扭著。

她不給他說實話,也正常,但現在,她怎麽還不給他說實話?

“所以,這是違法的,你不會去起訴我吧?但也是為了豆豆好,反正蔣一倩就是辦到了,你凶什麽凶?

難道,你死皮賴臉地纏著我,不會你以為豆豆是我和你的孩子吧?俞居安,你不要太自戀了,你那麽凶,你生不出來豆豆這種又軟又可愛的娃。”司葳雙手叉腰道。

“我生不出來,你能生出來呀?”俞居安差點被她給帶偏了。

司葳愣住,腦子淩亂…

“我一個人,怎麽生?”司葳白眼翻湧。

她眼神清明,看不出任何猶豫,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真是他搞錯了?

“說,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為了豆豆,那你可錯得太離譜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再告訴你一遍,豆豆不是我生的,聽清楚了嗎?我是豆豆的幹媽,但我當她親生的。”司葳再次澄清,這邊氣得推開車門下車。

俞居安腦子好亂,他做刑偵這麽多年,總是能順著一丁點線索抽絲剝繭。

這些年,還沒有他看不透的事,查不清的人,結果是司葳帶給他最大的混亂和震撼。

他必須想辦法搞清楚。

但眼下,必須先穩住這情緒激動的女人,搞不好,他她動不動就提分手,他才轉正了,他聽不了一點。

小不忍則亂大謀,某領導聲音瞬間軟了下來,

“...好了,我知道了,寶寶,別生氣啦。”男人追了上來,攬在懷裏,試著安撫她的情緒。

他身上自帶的木質冷杉味有很好的安定作用,司葳想著他提到的問題,腦門就疼。

對啊,她之前沒細想,蔣一倩沒有出生證,是怎麽把豆豆的戶口上在她的名下呢?

她做律師的,自然知道,這比登天還難。

司葳越想頭越暈,司葳知道她因為生病的原因丟失了部分的記憶,很多記憶都是斷斷續續的,她也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司葳從他的懷抱裏麵掙脫開,扯著步子往前走。

“車是你的,車不要了。”男人低沉的嗓音裹著安撫,傳入耳膜,長臂一撈,司葳小身板又被扯進懷裏,司葳順手抱著他的腰,放空,什麽都不想了,頭沒那麽沉了。

“我就是想豆豆了。”男人訕訕道。

“這還不容易,過段時間我去接回來就行了,我還是豆豆媽咪呢。”司葳抬眼望他。

眼底有星光落入。

君豪府

俞居安在書房處理工作的事情,他的心中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怎麽可能不查清楚。

他安排方行去做DNA檢測報告,同時,他讓人著手去調查司葳這十年的發生的事情。

司葳在浴室洗澡,饒是喝了酒的緣故,她困得不行。

之前俞居安失聯的那兩周她睡眠變得很不好,又開始吃上了安眠藥。

但很奇怪,俞居安回來後,她完全不需要這玩意兒了。

司葳剛送浴室出來,頭發還沒來得及吹,她就躺在**眯著眼,快睡著了。

男人交代完畢後,來到臥室,入目的就是一襲煙紫色絲綢小吊帶的司葳懶懶的靠在**,秀發像密集的海藻傾灑在床單上,濕漉漉的,懶蟲。

頭發都沒吹,定是昨晚欺負緊了,再加上他出事的這段時間,她擔心的,睡眠不足。

他拿來幹發巾幫她一點點擦幹濕發,粗糲的指腹按了按頭皮幫她緩解工作的壓力。

他力度適宜,甘甜也常幫她按摩,但和俞居安比起來,狗男人更勝一籌,這按摩技術不去做技師倒耽擱了。

如果俞居安下崗了,去會所上班也是可以的,有技術的男人哪裏都能再就業。

男人微涼的唇貼在她的額角,她像小貓一樣在他懷裏蹭了蹭,身體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按這裏…”她握住他的指尖往左邊頭皮的位置挪了挪。

這還要求上了。

“懶蟲,不吹幹頭發睡覺會得腦風濕的。”男人微瞋。

“我最討厭吹頭發了。”司葳喃喃道。

這點,俞居安知道。

她的頭發長,每次吹頭發都要吹半天,以往都是他寵成公主樣,這十年,都是她自己吹,可累死了。

“以後還是我幫你吹。”男人扯唇無語道。

長歎一聲,這女人可能這十年都沒好好吹頭發。

吹完頭發後,司葳掀開被子鑽進去,俞居安白天做過大掃除了,他換上了新的被子,裏麵暖洋洋的有太陽的味道,司葳嗅了嗅,很是好聞。

俞居安去洗漱,十分鍾不到,他就出來了,掀開被子也絲滑地鑽進來。

司葳已經睡著了,他掐了掐她的腰,熱辣滾燙的身體緊緊貼在後背上。

不安分的大掌掀起裙角,一寸寸的滑入,炙熱的唇息撲在他的脖頸,不安分的手捏了捏她腰上的軟肉,癢得她不行,

“我要睡了。”

“寶寶,我十年沒有**了。”

“那關我什麽事?你自己不找女朋友?”

“沒有人看上我,我長得太凶了。”

“還算你有自知之明。”司葳似笑非笑道。

“那…寶寶疼疼我…”耳邊落入蠱惑的聲音。

床頭櫃被拉開了,緊接著是塑料撕開的聲音,

司葳強撐著睡意,瞪大眼,映入眼簾是滿滿一抽屜的**,

“你是禽獸嗎?”

“禽獸來了哦…”

“唔…唔…誰準你伸舌頭的,疼…”

室內一片旖旎,朦朦朧朧的紗窗上映照著兩個交疊著的影子,影影綽綽,漫長的夜,纏綿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