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先生他總想父憑子貴

第91章 貓捉老鼠

幾周後,天佑苑複工。

司葳作為業主委托律師,在業主們的要求下和謝氏,莫氏的領導一起來到天佑苑在建工地上。

當天,天佑苑工地鞭炮齊鳴,各路記者蜂擁而來。

汪曼曼宣布天佑苑經政府的調解和斡旋,終於複工。

還舉行了規模盛大的複工儀式,汪曼曼,莫懷明還有謝齊天,還有部分業主代表一起舉起剪刀剪斷紅色的綢緞,

眾人齊聲喊,“開工大吉。”

司葳站在人群中鼓掌,成就感滿滿。

天佑苑案件她接受曆經八個月多,總算圓滿劃上句號,她激動的程度不亞於任何一個業主。

眾人戴上安全帽進入工地參觀工地的進展,烏泱泱的人群跟著承建方的領導魚貫而入。

人太多,到了司葳這裏的時候,安全帽不夠了,司葳就沒戴。

莫懷明和謝齊天走在最前頭,突然業主代表朝司葳揮了揮手,司葳往前幾步,她在最參觀隊伍的最邊側,前方站在腳手架上的工人在貼磚,突然,一塊牆磚掉落,

“司葳,小心…”莫懷明眼疾手快地握著她的肩膀,護在懷裏。

掉落的牆磚不偏不倚地砸在他的安全帽上,其次滑落在男人肩膀上,霎時,血紅一片。

“莫總,莫總…”司葳扯著嗓子喊一聲。

莫懷明隻覺兩眼一黑,他癱倒在地。

天佑苑複工第一天就出了安全事故,要怪就怪承建方複工倉促安全問題沒做好,承建方表示一定整改。

莫懷明被緊急送完醫院,司葳跟著上了救護車,人群被疏散開。

市二院,司葳推著莫懷明做了一係列檢查,醫生診斷的是,還好他戴了安全帽,腦部CT檢查了,他腦部沒有大礙,輕微腦震**需要觀察一段時間。

肩膀處傷得比較嚴重,縫了十針。

莫懷明躺在病**,臉色煞白,他還沒清醒過來。

畢竟是莫懷明救了她,如果他沒把司葳護在懷裏,後果不敢想象。

司葳對莫懷明充滿了感激,再說,莫懷明在江城並無任何家屬。

她問了秘書,秘書說莫懷明在江城孑然一人,他父母早逝,和莫危相依為命。

司葳想給甘甜打電話,畢竟甘甜是他的前任,但是,甘甜當天剛好飛了港府,她有一個很重要的客戶要談。

想來想去,司葳決定,她暫時不能走。

俞居安這段時間不在江城,他去了下麵的區縣調查訪問。

司葳打開筆記本處理工作的事情,莫懷明還在輸液,她偶爾查看下**的流動,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八點。

莫懷明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他朝思暮想的臉,他無力的抬了抬手,

“莫總,你醒了?你感覺怎麽樣?”司葳把電腦放一旁,快速過來。

男人指了指一旁的水杯,

“喝水對吧?我去給你倒。”

司葳倒了杯熱水過來,試了下水溫後插上吸管放在莫懷明的嘴邊,男人咬住吸管,喝水,

“慢點喝呀,別急,還有。”司葳幫他扶著水杯,忍不住叮囑幾句。

莫懷明唇角抖了抖,不受控的皺了皺眉,

“你哪裏不舒服?我去給你叫醫生。”司葳放下水杯去喊醫生。

醫生很快過來,檢查一番後,說情況穩定,但需住院兩天。

醫生都以為司葳是家屬,讓她去準備住院的東西。

司葳安排秘書去準備,秘書走了,莫懷明身體虛弱,身邊離不開人。

司葳看了看腕表,時間還早,就想著在陪他一會,等秘書回來再走不遲。

莫懷明支撐著虛弱疲憊的身體半躺著,臉色慘白,氣色很不好,司葳幫他搖床,男人的眼睛猩紅蔓延,

“辛苦司律照顧我。”男人哽咽。

“莫總,客氣了,我還沒感謝您今天救了我呢,不然我可能見閻王爺了。”司葳當時沒戴安全帽,如果砸中的是她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應該的,我住院這段時間,小危能拜托給司律嗎?”莫懷明眼神灼灼,請求道。

司葳重重地點點頭,她是真喜歡小危這孩子,再加上莫懷明救了她,再推辭就說不過去了,

“當然可以,那我這幾天接小危去我家住。”

“哦,就是怕,您先生可能會介意,”

“沒關係的,他這段時間不在江城,我一個人,方便的。”司葳忙解釋道。

“那麻煩司律。”

“您客氣了。”

聊到莫危,好似一顆石子打亂了她平靜的湖麵,她沉思半晌,鼓足勇氣,試探著問,

“莫總,恕我冒昧,您和小危的媽媽?”

莫懷明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總有一天,她會問這個問題的,他一點不覺得詫異。

他能看出來,司葳看莫危的眼神不一樣,畢竟…

莫懷明眼角霎時濕潤起來,他有氣無力地斜躺著,慢條斯理的說,

“司律喜歡聽故事嗎?我今天突然想講故事了,”

司葳淺笑,“好,我想聽。”

莫懷明薄唇微張,頓了頓,

“從前,有一個男孩,他無父無母,四處漂泊,無家可歸,但在他二十歲那年,上天眷顧,他認識了一個女孩,那天是她十八歲生日,女孩抱著一大束黃玫瑰穿著漂亮的鵝黃色裙子向男孩走來,那天,遇到了最狼狽不堪的男孩,他滿臉是血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被人踩在腳底下,

那時的男孩還是個無業遊民,他惹了黑幫被人毒打,女孩怕極了,卻還是壯著膽子,大喊一聲,‘我報警了’,說完,她膽小怕死,跑得賊快,警鈴傳來,混亂中,女孩牽著男孩的手拚命地逃,後麵追了幾個流氓,最後男孩獲救了,他滿臉是傷。”莫懷明說到這裏就滿臉疲憊。

司葳給他倒了杯水,遞給他,他握在手心裏,

“女孩就帶他回家了,她家真溫暖呀,女孩親自給他上藥…從那以後,男孩成了女孩的小跟班,女孩上大學,男孩就跟著在附近租了房子打工,男孩隻想守著女孩,可是幾年後,男孩陰差陽錯犯了錯,女孩不理他了,…”說到這裏,男人的神情沮喪,嗓音嘶啞的不像話,

“男孩很傷心,但他想改過,可是,女孩沒給他機會,”莫懷明似乎耗盡了力氣。

“後來,男孩知道了,她不原諒他是因為她喜歡上了一隻可惡的黑貓,那隻討厭的貓天天來找煩她,男孩真想打死他,男孩半路中遇到了一隻老鼠,不知怎滴,漸漸地男孩和老鼠成了好朋友,而那隻黑貓總喜歡追著老鼠玩,…

再後來,黑貓抓住了那隻可惡的老鼠,黑貓還要殺了老鼠身邊的男孩,女孩出現了,她護在了男孩的麵前,…男孩終於知道,女孩是愛他的,黑貓很生氣,說要把男孩捉起來關進籠子裏,”說到貓,莫懷明臉色變得猙獰起來,眼底陰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