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雪穀白鷺
我在心裏偷笑著,眼看即將偷襲成功,結果刀鬼還留有後手,張大嘴巴,發出一聲驚天怒吼:“紫龍嘯!”
火焰銀針化為烏有,在那一聲怒吼之下,金色佛手印的金光開始慢慢消失,刀鬼乘熱打鐵,連忙打出好幾道紫色刀光,金色佛手印不複存在。
轉眼間,我跟王大屁股再度身陷險境,我倒吸一口涼氣,心道這到底是從什麽地方來的老怪物?看來,殺神榜上的高手並非浪得虛名之輩啊!既然打不過,眼下隻有逃了,立刻衝王大屁股使了個眼色,我們倆轉身用起瞬移之術和飄渺步,往瀑布跑去,接著縱身一躍,跳下了瀑布。
刀鬼不知道為什麽,他隻是靜靜地站在瀑布上方,握緊手裏的紫色大刀,凝視雙目,死死地望著瀑布之下,隨著那片汪洋大海遠去的兩具軀體,並沒有跳下去繼續追殺,反倒眼裏閃過一絲陰冷之色,然後,他轉身瞬移離去,施展出輕功,消失不見了。
我用手拉著受傷的王大屁股,任由大海的海浪隨意衝刷,身體根本不受我的控製,行動非常不便,加上先前跟刀鬼搏鬥,耗費了不少內氣跟靈魂力。王大屁股的傷口還在愈合當中,在海裏根本無法快速移動,久而久之,我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漸漸地閉上了眼睛,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陣刺骨地寒風讓我醒了過來,我拍了拍自己的臉,發現自己身上居然覆蓋著很厚一層地白雪,要不是有火麒麟護體,估計早就凍成冰人,提早去地府見閻王爺了。
王大屁股也好不到什麽地方去,他跟我差不多,之前跟刀鬼搏鬥時所受的傷,已經完全修複了。我連忙盤腿坐好,運轉起金丹之力,大概運行了一個周天,身上的積雪已經融化,走到王大屁股跟前,搖了搖他怒罵道:“死胖子,你丫要是沒死,就給老子起來,少他媽躺在地上裝死人。”
王大屁股沒反應,我氣不過,抬腿踹了他一下:“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以為老子是吃素的!”
王大屁股被我踢飛出去半米之遠,揉著屁股站了起來,憨笑著說道:“嗬嗬,傑哥,咱們這是在什麽地方呢?刀鬼那個老家夥咋不見了?他大爺的,那個死老頭子真他媽夠變態,回頭遇見師父,一定要讓師父把他暴揍一頓。”
想起那刀鬼,我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在我看來,這老家夥實在是太變態了,我巴不得永遠別碰上他。不然,就算不死都要脫幾層皮了,正當我和王大屁股閑聊扯淡的時候,兩隻渾身雪白的白鷺從遠處展翅飛來,定眼細看,在白鷺的背上還分別站了兩位身穿綠衣長袍的姑娘,白鷺由遠及近,它的體型堪比神雕,嘴裏還不停地發出忽高忽低的啼叫之聲,聲聲入耳,淒涼悠長。
兩位姑娘腳尖輕點白鷺的背脊,禦雪飄向我和王大屁股,而之前的白鷺已經掉頭往回飛走了,王大屁股這個死胖子不愧為極品屌絲男,愣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麵前的姑娘看,那雙賊咪咪地眼睛,在她身上來回掃視著,是不是發出嘖嘖嘖地砸吧砸吧嘴。
為首的那名女子,忽然抽出腰間的銀白色軟劍,嬌聲喝道:“哼,你們是哪來的**賊?居然敢來我們雪穀搗亂,沐輕舞師姐,你別出手,且看我沐清風如何收拾他們,用劍把這倆臭男人趕出雪穀。”
王大屁股這家夥就知道耍帥,還故意擺出李小龍的招牌動作,衝沐清風勾了勾手指,滿臉嘲諷之色,調侃道:“黃毛小丫頭,你倒是來收拾你王爺爺啊,別光說不練假把式,咱們手底下見真章,俗話說得好,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我也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立刻接過王大屁股的話匣,幫腔道:“胖子,你看她那身材,長得跟瘦馬一樣,要啥沒啥,估計也就隻能當你的馬子了,白送給我我都還要考慮收不收呢。”
沐清風氣得渾身顫抖,手裏的軟劍便直接殺向我和王大屁股兩人,不得不說,雪穀修煉的劍法還真是別具一格,劍光閃閃,劍花朵朵層疊,晃人眼球,每一招都透著精妙,無數地劍影編織成一張大劍網,如此一來進可攻,退可守。在這樣淩厲與毫無漏洞的劍法之下,我和王大屁股一時間居然被她打的連連後退。
王大屁股往左邊側翻滾,巧妙地躲過了沐清風的劍網,起身的空擋,從空間戒指裏頭取出了血飲狂刀,沐清風見一招落空,立馬使出貴妃醉酒,右手抓著軟劍的劍柄,一個下腰倒刺向王大屁股的大腿處。
王大屁股右手攥刀往地上掃過,成功擋下了軟劍的突刺,沐清風依然不死心,身體強行翻轉,手裏的劍亦跟著翻轉,淩空再度刺出好幾道銀色劍氣,每道劍氣都格外純厚,氣勢磅礴。
王大屁股麵不改色,把刀柄順勢扭動,氣沉丹田蓄力喝道:“霸刀十八式之刀影疊浪!”
話音剛落,王大屁股仿佛變了個人那般,右手的刀眨眼間拋到左手上,從沐清風的另外一邊,以極快地揮刀速度,砍出好幾十道紅色刀影,刀影層層疊加,到頭來形成一條極度詭異的刀之浪花,刀浪宛如洪水猛獸那樣,凶猛地衝破沐清風編織出來的劍網。
反觀沐清風本人,劍網被破的瞬間,她的氣息也自然跟著被王大屁股打亂了,確切點來說,是讓刀影疊浪的氣勢給震亂了。
沐清風連忙倒退數步,才勉強停下身子,嘴裏吐出一口殷紅地鮮血,沐輕舞瞬移到她背後,伸手扶住了她,往他體內注入內氣,調息了一下。
沐清風抹掉嘴角的血液,用她那一雙丹鳳眼死死地盯著王大屁股,惡狠狠地罵道:“**賊,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居然有如此厲害的刀法,夠膽子把你師父的名號說出來,我看你到底是哪個名門正派的大弟子。”
這個時候,我估摸著王大屁股在心裏早就樂翻了,以絕對強悍的刀法,毫不留情地碾壓了沐清風。光是看沐清風那要殺人的眼光,我就知道,王大屁股百分之百得罪了這小丫頭片子。
沐輕舞一臉警惕地看著我,冷斥道:“看閣下的修為跟身手都不凡,敢問師從何人?來我雪穀有何貴幹?如果是來鬧事,那希望你們能離去,如果來找人,我自然能替你們通傳一聲。”
我還沒開口,王大屁股這貨就率先跳了出來,接過話匣子:“美女,我一開始都跟你說了,我和我傑哥是被海水衝到你們這來的,為什麽你們就是不相信呢?唉,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我說真話都沒人相信了。”
沐輕舞看了我一眼,我無奈地點了點頭,繼續開始解釋著:“不用胡思亂想了,我們來這並無惡意,正如我兄弟說的那樣,來到雪穀純粹就是一場意外。不過,你們倆可曾在雪穀聽說過殘圖這個東西?”
我剛說完沒多久,沐輕舞跟沐清風立馬變了臉色,顯然,殘圖極有可能是每個門派或者宗門的禁忌。但是,這並不影響我和王大屁股尋找殘圖,因為這關係到整個龍淵大陸的生死存亡,倘若八大魔器提前現世,落入歹人手中,那後果將不堪設想,一場血雨腥風勢必會發生。
沐清風脾氣很是火爆,重新抽出腰間的軟劍,質問道:“哼,你們兩個家夥,我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賊眉鼠眼的,原來是在打殘圖的主意,現在暴露了吧?說出了來雪穀的目的了吧?”
我無語地搖搖頭,對於神經異常大條的沐清風徹底跪服了,她這麽說不是擺明了告訴別人,雪穀裏頭確實存在著傳授中的殘圖麽?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此簡單的道理,她怎會不明白呢?
王大屁股卻不以為然地吼叫著:“傑哥,按照這黃毛丫頭的意思來看,雪穀裏頭肯定有殘圖咯?如果真的是這樣,咱們該怎麽辦?”
沐輕舞突然拔出自己的武器,她手裏攥著一柄用千年寒冰所打造的冰雪劍,劍身還在不停地冒著刺骨的寒氣,向著我隨手舞出幾劍,劍氣逼人,寒意頓時把我給鎖定了下來,我發現了一些怪異之處。
因為,我想挪動腳步躲開之際,腳下突然結起了厚厚地冰晶,眼看劍氣將至,慌亂之間,下意識的開啟靈魂力防護罩,凝結出三根火焰銀針甩出去,叮叮兩聲脆響,火焰銀針其中的兩根打到寒冰劍上,另外一根則抵消了餘下的劍氣。
沐清風還打算發動新一輪的攻擊,我自然不會幹等死,腳底運轉著火麒麟之力,強行融化腳下的寒冰,正當我打算大開殺戒的時候,突然憑空傳出一陣接一陣的古鍾撞擊聲,鍾音響徹了整個雪穀,久久不消散。
沐清風和沐輕舞聽到這鍾聲,二人臉色均是變得毫無血色,愁眉緊鎖,她倆撅著嘴巴吹出兩聲口哨,先前那兩頭白鷺從天而降,她們相繼跳上白鷺,什麽都沒說,便隨著白鷺朝雪穀內部飛去。
第179章:黑衣死士來襲
王大屁股還沒緩過勁兒來,因為這前後變化實在太大了,一般人還真接受不了,好比如說,我們四個人上一秒還是死敵,恨不得打個你死我活。但是,因為古怪的鍾聲就在瞬間化解了冤仇。
王大屁股一臉鬱悶地看著我,頗為無奈地說:“傑哥,我們要不要追上去看看,你知道這兩個小丫頭片子,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麽藥啊?丫不會是跟咱們玩三十六計中的兵不厭詐?或者是,欲擒故縱?不過,也有可能是甕中捉鱉。”
我不由的佩服王大屁股想象力豐富,鍾聲想必定是門派之中發生了什麽大事,才會撞擊古鍾通知門派弟子前往援助,這貨居然能聯想到三十六計上。我經過一番思考,還是決定追過去一探究竟,因為從沐清風的話裏不難得知,雪穀內絕對有一張殘圖。
王大屁股跟我立馬施展飄渺步加上瞬移之術,往雪穀趕了過去,我們倆現在的速度能用踏雪無痕來形容,速度快到能比上風速,還沒靠近雪穀,就聽見了兵器碰撞和打鬥的聲音,顯然雪穀裏的弟子正在與一群神秘的黑衣人,展開生死廝殺。
我們倆並沒有急著出手幫忙,反倒是趁著雪穀跟神秘黑衣人打鬥之際,偷偷繞過了那些人,本想著偷偷溜進雪穀找到殘圖,然後立馬跑路。可惜,天不遂人願,老天仿佛要跟我和王大屁股做對那般,還沒閃出幾步,一個黑衣人持著一把紅色大刀朝我衝了過來,接二連三砍出好幾刀。
看來,這趟渾水我們倆是避不掉了,索性豁出去跟黑衣人大戰一番,憑著我現在的修為,一般的修煉者還真傷不了我。這不,僅僅幾個來回,我周圍的黑衣人已經倒了一大片,因為那些黑衣人在揮刀靠近的前夕,全都死在了我的火焰銀針之下。不得不說,火焰銀針真是近身博弈的偷襲神器。
王大屁股這家夥更加生猛,見到黑衣人就立馬掄起,手裏的血飲狂刀一頓狂砍,有好幾個黑衣人都被他砍下了腦袋,要不然就是直接穿膛而死,甚至還有少數四肢全斷的,正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
在這片潔白如紙的雪地上,染滿了黑衣人的血液,雪穀也損傷了不少女弟子,若不是有我跟王大屁股仗義出手,估計還要死更多人。不過,讓我無比驚訝的是,那些原本已經倒在地上,四肢全斷,腦袋已經搬家的黑衣人,居然從地上站了起來,跟之前我和王大屁股遇見的那些僵屍差不多,竟然擁有不死之身。
我閃到沐輕舞身旁,低聲向她問道:“小妞,你知道這些黑衣人都是什麽怪物嗎?從什麽鬼地方來的?怎麽把他們弄死,不過,我很好奇,他們居然打不死,跟吸血僵屍一樣,把腦袋砍了都還能站起來打人,真是讓人感到意外啊。”
沐輕舞彎眉緊蹙,小嘴微張開:“不好,這些人都是黑衣死士,看來,佛羅煉獄的人終究還是對我們出手了,居然派出了死士來搶奪殘圖,真是夠大手筆的。不過,我也沒辦法把這些黑衣死士殺死,除非用煉丹之火,把他們活活燒死,否則,根本不可能消滅他們肚子裏的蠱蟲,自然也無法擺脫下蠱者的操控。”
聽見煉丹之火,我眼前頓時一亮,老子不就會操控丹火麽?嘴角微微上揚,雙手向上翻轉,調動丹田深處的金丹之力,雙手的掌心燃起分別燃起一團紫紅相間的熊熊烈火,並大聲喝道:“你們不想死的話,全都給我讓開,我要用丹火燒死這些黑衣人!”
我剛吼完這一嗓子,雪穀的女弟子以及王大屁股立馬退出戰圈,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拋出火焰,兩團大火焰在出去的瞬間,被自動分割成好幾朵小火焰,打到那些黑衣人的身上,火焰沾在黑衣人的衣服上,像一個灌滿了汽油的油桶,一下子就燃了起來。
黑衣人發出淒涼地嚎叫聲,身上還傳出滋滋地怪響,不出頃刻化為一灘黑色的血水,餘下的黑衣人我正打算依然用丹火燒死,結果豈料突發異變,那些黑衣人仿佛收到了千裏之外的指令,霎時間飛身撲向身邊的人,采取了自爆的方法,接連炸死不少雪穀的女弟子,血霧漫天,讓人毛孔不寒而栗,甚是恐怖。
無奈之下,我唯有速戰速決,加快燃燒丹火的速度,化為幾個小火球朝還剩下的黑衣人砸去,經過一番忙碌,不負眾望,黑衣人總算成功消除幹淨了。
正當我們以為危機已經解除,不遠處的一頭白鷺馱著一名女弟子從天而降,女弟子身上的綠色翠衣,早已被鮮血染紅,還有不少血液流到了白鷺的翅膀上,女弟子奄奄一息地交待著:“各位......掌門有令......佛羅煉獄偷襲......速速逃離雪穀!”
剛說完,女弟子兩眼一翻,整個人便下去見了閻羅王,看來雪穀這次惹到了大麻煩。
而我在心裏卻想著另外一件事,便是那老婦人的心願,不就是讓我在有生之年滅掉佛羅煉獄的人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佛羅煉獄估計實力雄厚,是極為強大的存在,居然敢明目張膽的來雪穀搶東西,沒有幾分魄力,還真不敢幹這事兒。
沐清風瞧見自己的同門師姐慘死,兩眼一紅,眼淚像那決堤的大壩一發不可收拾,邊哭著邊嘶吼道:“佛羅煉獄的人是惡魔!都是惡魔!一張破圖而已,為何要殺我雪穀的人!為什麽!?為什麽!?”
沐輕舞的神情看起來還算正常,依然麵不改色地回頭說道:“好了,師父既然下令,餘下雪穀弟子聽令,從現在起,如果要離開雪穀,我絕不阻攔。倘若不想離開的,那就讓我們殺上山去,為死去的姐妹們報仇雪恨!”
我看著沐輕舞的右手指甲已經陷入肉裏,血沿著手心滴到地上,大有一副視死如歸的氣勢,她這番話一說,那些雪穀女弟子全都是神情激動,手裏握著自己的劍,不知誰帶頭先喊了一句:“誓死不離開雪穀,為姐妹們報仇!”
一時間這句口號便喊開來了,那群雪穀女弟子,一窩蜂地往雪穀的南方衝去,我跟王大屁股自然也要追上去看看熱鬧,也許運氣好還能檢點大便宜,有句古話說的好,鶴蚌相爭,漁翁得利。
比較了一下,雪穀的女弟子身法絲毫不下於我跟王大屁股的飄渺步,看來雪穀能屹立多年不倒,還是有一些深厚的底蘊。雪穀,到底還有著什麽讓人吃驚的王牌?按照洪老頭之前的說話,貌似每個門派都存在著一些超級強大的隱世老怪物。
一會兒之後,我們一行人總算趕到了雪穀,雪地上躺滿了屍體,有穿著綠色翠衣屍體不全的雪穀女弟子,也有讓劍花絞碎了穿著黑衣的神秘人。根據現場的毀壞程度來看,足矣聯想到那殘酷地戰鬥場麵。
一群人突然從左側衝了出來,大概有二十多人的樣子,人手一柄長約一米左右的黑色長槍,隻是他們的表情有些詭異,雙眼血紅,臉上還布滿了紅色的血絲,脖子上的經脈也開始暴起,好比當初王大屁股進入暴走模式時的那副模樣。
為首的一名黑衣人,手裏挑起長槍指著其中一名雪穀女弟子,質問道:“說!你們的掌門把殘圖藏在了什麽地方?還有你們掌門現在人在何處?如果不說,每過去一分鍾,我便殺一個人,殺到你們的掌門出來為止!”
我冷笑了幾聲,徐徐走出來,挑了挑眉毛,輕鬆地調侃著黑衣人:“小家夥,你確定要在我麵前耍長槍?也罷,讓我來告訴你,什麽才叫真正的槍法吧!好讓你漲漲見識,好好學點東西。”
話音未落,我瞬移到黑衣人跟前,雙手往前輕探出去,攻破他的防禦,空手奪下長槍,長槍在手,我自然不會吝嗇立馬舞出龍陽傳授的那套槍法,槍頭往地上狠狠地戳下去,挑起不少冰雪,長槍突刺幾下,忽然調轉槍頭,從黑衣人的腳下刺去。
黑衣人連忙後退了一步,猙獰地說道:“好!看不出來啊,閣下年紀輕輕,竟能擁有如此好的身手,不知閣下師出何門?有意向加入我們佛羅煉獄嗎?為偉大的摩羅尊者效命,能得以永生啊!”
我沒好氣地搖了搖頭,輪轉槍柄,長槍的槍頭在雪地裏翻轉好幾圈,手臂發力壓下槍柄,長槍成弓狀,我單腳點地往後退一步,長槍猛然彈出去,筆直地戳穿了黑衣人的脖子,也正是傳聞中的一槍封喉,槍不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