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蕭冰兒也是太陰之體?
“你個死變態!誰要去喝那種玩意啊!”黑裙女人羞紅臉說道。
“你想歪了,不是你想的那個玩意兒,而是津津有味的這個津。”秦默忙糾正道:“津液對身體有滋潤喝濡養的作用,你就是體內的津液太少了,所以需要補補。”
“臭流氓…”
黑裙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說啥好,隻好發動車子。
路上,黑裙女人時不時地看著秦默。
這家夥人還可以,醫術也很厲害,還治好了自己多年以來的困擾。
但是這不代表,她就不會把秦默帶到爹那裏去。
……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誰也沒有再開口。
直到車開到了一座半山腰上,穩穩停在一棟藍色的洋房門外,兩人才下了車。
秦默站在鐵欄外,看著眼前的豪華洋房,心裏驚歎連連。
兩個門衛一看是大小姐回來了,絲毫不敢怠慢,就打開了門。
黑裙女人帶著秦默進去,繞過洋房,來到了後麵的一處池塘。
隻見昨天那個光頭男穿著一身白背心,站在池塘旁,手裏還抓著一把飼料,像是在喂魚。
秦默打量海蛇王的同時,黑裙女人已經走了上去。
“爹,秦默來了。”
聞言,海蛇王轉過身子,看向秦默,指著黑裙女人說道。
“秦默小兄弟,我們又見麵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小女,蕭冰兒!昨天多虧了你救她一命!”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秦默謙虛道。
“想必你已經知道,我今天請你來所為何事了吧?”
秦默點點頭:“知道。但是,恕我直言,您的病我治不了。”
“秦默!”一旁的蕭冰兒頓時急了,嬌喝道,“讓你給我爹治病是看得起你,你別不識好歹!”
“蕭小姐,來的路上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海蛇王的病,我確實無能為力。”秦默不卑不亢道。
“我不信!”
蕭冰兒拔出銀簪,抵住秦默的喉嚨:“你今天若是不治好我爹,我就把你殺了,再喂給小青!”
話音剛落,蕭冰兒吹響了一聲口哨。
草叢中立刻傳來一陣沙沙聲。
緊接著,一條三米長的粗壯蟒蛇遊走而出,盤踞在蕭冰兒身後,吐著猩紅的信子。
“冰兒,不許胡鬧!”海蛇王臉色一沉,嗬斥一聲。
“我錯了,爹。”蕭冰兒低下頭,不甘心地收起銀簪。
海蛇王負手而立,目光再次落向秦默,“秦默小兄弟,這是為何?”
“海蛇王,我確有難言之隱。”秦默歎了口氣。
“難處?有什麽難處,你大可直言。”海蛇王追問。
“聽蕭小姐描述,您的病情十分棘手。而我,說到底隻是個實習醫生,根本沒有那麽大的本事來醫治您。”
“秦默小兄弟,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昨天你隻看了一眼,就知道我身患隱疾。你要是沒有真本事,怎麽可能看得出來?”
秦默張了張嘴,剛想繼續推辭,卻被海蛇王揮手打斷。
“不如這樣,你先幫我查查,我到底得了什麽病?”
“那……好吧。”
秦默無奈妥協,走上前去,為海蛇王把脈。
足足過了三分鍾,秦默才緩緩睜開雙眼。
“怎麽樣了,秦默小兄弟?”海蛇王迫不及待地問。
秦默眉頭微皺:“如果我沒猜錯,您的身體裏,應該藏著一種蟲子。”
“蟲子?”海蛇王一愣。
“沒錯。剛才探脈時,我發現您的脈象極其紊亂。但這種紊亂並非身體機能衰退所致,而是受到了一種外力的強行幹涉。”
“除了體內潛伏著某種蟲子,或者寄生蟲,我實在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而且,這種蟲子極其狡猾,非常善於隱蔽氣息。三甲醫院的儀器,檢測不出來也是情有可原。”
“原來如此!”
海蛇王恍然大悟,讚歎道:“秦默小兄弟年少有為!那些專家都束手無策的怪病,你僅僅把個脈的功夫,就查得一清二楚!”
秦默沉默不語。
他心裏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精準探查出病因,全靠傳承。
但即便如此,他也隻能大致判斷出病因是蟲子。
至於這到底是什麽蟲,單靠把脈根本無從知曉。
原本,他可以直接動用煞龍氣進行深度探查。
但不敢啊!
一旦煞龍氣失控暴走,後果不堪設想。
眼下,想要揪出這隻蟲子的藏身之處,隻能從海蛇王的病症入手了。
“海蛇王,請您仔細回憶一下,發病的時候,身體都會出現哪些具體症狀?”秦默詢問。
海蛇王沉思片刻,緩緩說道:
“每次發病,總感覺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捏住,喘不過氣,非常難受。”
“到了晚上,更是整夜整夜地失眠。每天早上起床,還會咳出一口黑色的濃痰!”
“黑色的痰?”
秦默抓住了這個信息,再結合其他的症狀,立刻有了頭緒。
“錯不了!這蟲子,十有八九就潛伏在您心髒的某個角落。”
秦默語氣凝重:“而且,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寄生蟲,而是一種極其惡毒的蠱!名為,噬心眠蠱!”
“噬心眠蠱?!”
海蛇王臉色大變:“我堂堂海蛇王,居然被人下了蠱?”
聽到父親竟然中了惡毒的蠱蟲,蕭冰兒頓時心急如焚,一把死死揪住秦默的衣角。
“秦默,算我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我爹!”
秦默又何嚐不想救人?
可是,一旦強行調動煞龍氣逼蠱,煞龍氣隨時都有可能徹底暴走。
“我……”
“唉!”
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秦默的一聲長歎。
“秦默,你說話啊!難道真的連你也治不了嗎?”蕭冰兒著急道。
“當真無藥可救了嗎?”就連一向沉穩的海蛇王,此刻也難掩焦灼之色。
“其實,倒也不是絕對不能治。隻是……”
秦默麵露難色,“如果我出手治蠱,我自己就會陷入極大的險境。”
“這是為何?”海蛇王滿臉不解。
“我……”
秦默剛想開口解釋,蕭冰兒突然出聲打斷了他。
“爹,您先歇著。我有幾句私話,要單獨和秦默談談。”
“你們去吧。”海蛇王擺了擺手。
得到父親的允許,蕭冰兒二話不說,拉起秦默的胳膊就往自己的閨房走去。
“秦默,你把話給我說清楚!為什麽說救我爹,你自己就會身處險境?”
蕭冰兒問道:“你是不是當著我爹的麵,有什麽顧忌放不開說?現在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你跟我說實話。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向任何人泄露半個字!”
“當真?”秦默半信半疑。
“我蕭冰兒對天發誓,若是對外人吐露半個字,我就不得好死,被萬人輪!”蕭冰兒發誓道。
我靠!
這麽狠!
秦默被蕭冰兒震驚了。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不再隱瞞。
“其實,是因為我體內陽氣太重,甚至可以說極其狂暴。想要施針救人,就必須先用純粹的陰氣來調和壓製。”
“而這種極致的陰氣,隻有傳說中的太陰之體身上才有。”
“隻有當太陰之體幫我調息,我才能毫無顧忌地催動真氣,將你爹心髒裏的蠱蟲給硬生生逼出來。”
聽完這番話,蕭冰兒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和我扯這麽多玄乎的東西,說白了,你就是想睡我,對吧?”
“我是真的需要陰氣來調息保命,不是你想的那樣。”秦默一臉正氣道。
“哼,平時覬覦我美色的男人多了去了,但我蕭冰兒一個都瞧不上眼。”
蕭冰兒咬了咬紅唇,一臉決絕。
“但是今天,為了救我爹,我認了!隻要你能治好他,我這具……給你又如何?”
秦默連忙擺手:“我剛才說了,這種陰氣隻有太陰之體才具備。普通女人的陰氣,對我來說根本毫無用處。”
“所以,如果你不是太陰之體,就算你把身子給了我,給我輸送了陰氣,我也一樣救不了你爹。”
“那……怎麽才能分辨出,我到底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麽太陰之體?”蕭冰兒疑惑地問。
秦默深吸了一口氣,平複心情,道:“把手伸出來。”
“好。”蕭冰兒伸出了手。
秦默也伸出指頭把脈,然後引出一絲煞龍氣,灌入蕭冰兒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