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鈴鐺
老大爺往鄒月這邊跑,誰知道那小姑娘看著瘦瘦的,跑起來非常快他怎麽都跟不上。
眼看人已經跑進居民樓,他頓時一拍大腿,“完了完了完了,又要瘋掉一個。”
“這就是個人的命數啊!”
遠處有人叫他,“老劉頭,有人找你算姻緣。”
老大爺重重的歎了口氣,掉頭去找叫他的人。
鄒月靠近居民樓,但被穿著保安製服的男人給攔了下來,他手持電棍,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你等等,小姑娘你找誰?”他上下打量鄒月,倒不是那種打量貨物的眼神,就是非常單純的想從外貌來辨別對方是個好人還是壞人的那種架勢。
鄒月立即露出乖巧的笑容,非常符合她這個年紀,“叔,我是來找出租房的。就是在這一帶沒有找到中介,就打算自己來看看。”
保安搖搖頭,“我們這裏沒有要出租的房屋,你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鄒月:“……”
“那好吧,謝謝叔。”
鄒月哪裏能想到這麽大的居民樓會沒有出租的房屋?像這種老破小出租的概率非常高,或者出售。
相比較方便還是出租好一點,鄒月這才沒說自己是來買房的。
不行,回頭再想法子。
鄒月掉了個頭,十幾分鍾之後換了套造型回來,同樣還是被保安給攔了下來。
“幹什麽的?這裏不允許非業主進來。”
鄒月墊墊手裏的紙盒子,說:“我來送快遞,寄件人說了必須要送到收件人手裏。”
保安滿臉懷疑,他說:“我看看。”
鄒月哪裏可能給他看?她沒用天眼去看居民樓的業主有什麽名字,這上麵怎麽也不可能寫個名字。
保安更加懷疑,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後憋出來一句,“你男的女的?”
鄒月:??
她說:“當然是男的。叔這是眼神都有點不好了嗎?”
保安冷哼一聲,“現在的年輕人男不男,女不女,認不出來多正常?不給看名字不準進去。”
鄒月:“……”
她咬咬牙,背過身在盒子上寫了個洛修的名字。
反正洛修絕對在裏麵,應該是出不了問題。
保安大爺看了一眼,表情頓時變得古怪。
“你進去吧。對了,盡快出來,不要東張西望。”
他似乎想了想,又把電棍塞到鄒月手裏,“記得回頭給我帶出來。”
鄒月隻覺得有些奇怪。
她和這個保安是不認識的,要說見過嗎?那隻用本相見過。
但她的偽裝普通人是絕對看不出來的,所以他給陌生人塞電棍?真不怕反手給他來一下子?
鄒月仔細想了想,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太過神經,正常人一般不會有無緣無故襲擊別人的念頭。
“謝了,叔。”
保安擺擺手,似乎很不耐煩的語氣,“小區裏不留外人時間太長,你最好快點出來。”
鄒月知道或許這是嘴硬心軟的一個好人,單純的不想讓人進去送死,就好像之前那個大爺一樣。
——
這個小區不僅僅是一棟居民樓,好幾棟,看著有點像二十年前那種工廠家屬院,雖然老,但經過這麽多年還屹立著,一般居住還是可以。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現在有舊房改造政策,如果這裏的異區消失倒是可以把居民樓再改改,不說拆遷至少安全係數更多一點。
隻是人會在哪裏呢?
鄒月環顧四周,決定往混沌惡意最濃鬱的地方去,最中心的一棟樓,惡意最大,肉眼其實看不到什麽特殊,但隻要開了天眼就能看見那個地方烏漆嘛黑一團,惡意濃鬱的就像最黑的墨汁。
鄒月快步趕過去,恰好看見一堆母女從樓上下來。孩子還很小,在嬰兒車裏,女人穿著慵懶,是非常柔軟的棉質花朵群,很清新漂亮。
“咦?你是誰?我怎麽沒在居民樓裏見過你?”女人笑著問鄒月,她的態度非常溫和,沒有半點惡意。
鄒月想了想,說:“是這樣的,我是來送快遞的,還有一件事就是我打算在這附近找個出租屋。姐姐,你們這裏有房屋要出租嗎?我要求也不高,幹淨敞亮就行。”
女人笑眯眯的說:“有倒是有,就是這畢竟是個老居民樓,各種設施都不那麽新,怕你們年輕人住不慣。”
鄒月嘿嘿笑了,又說:“哎呀,都是出來打工的,又不是……”她話音戛然而止,隻見嬰兒車的把手上懸掛著一個非常小巧的鈴鐺,鈴鐺搖搖晃晃卻沒什麽聲音。
她接著說:“又不是來享受的。對了,姐姐,你這個鈴鐺是在哪裏買的?有鏈接嗎?我女朋友也很喜歡這些小玩意兒,我想買來送給她。”
女人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但還是說:“這是我之前在網上買的,店主說鈴鐺是開過光的,可以當護身符。你要是喜歡的話送你好了。”
她彎下腰,當真是把鈴鐺取下來交給鄒月。
鄒月無名指指腹摩挲著鈴鐺內部結構,那裏原本鐫刻著符文,但她摸上去凹凸不平,甚至有些刺手,應該是被灼燒過。
純粹的混沌惡意以指尖為媒介傳輸到她掌心,而後鄒月將鈴鐺還回去,說:“謝謝姐姐,不過我還想去重新買個。”
女人無奈的笑了笑,將鈴鐺接過,語氣有些懷念,“好久之前買的了,鏈接早就找不到了。你要在這裏租房的話可以啊,我樓上就是空房,房租也便宜,回頭我和房東說說。”
鄒月眼睛瞬間亮如白晝,連忙點頭,像初出茅廬的小子,“謝謝姐姐,我叫鄒星,以後姐姐有需要直接找我,對了,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她在口袋中用神力變了張名片給女人,女人笑眯眯的接過,二人相談甚歡。
等女人走遠之後鄒月才把快遞假模假樣的送上樓。這棟樓裏的混沌惡意極其濃鬱,鄒月一進來就差點被嗆到。
不開天眼的話,這個居民樓其實和普通居民樓並無二致。但關掉天眼許多東西就難以看出。
一樓被抬高,她聽見輕微動靜附耳去聽,耳力穿過玄關,最終定格在主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