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降臨,我同意了嗎?

第179章 已經得到了愛

趙管家最終還是被保鏢拖了出去,該結算的工資一點不少,但是想要更多,就沒了。

鄒月進了客廳,白微立即讓廚房準備她喜歡吃的,可是話到嘴邊才意識到她根本不知道的喜好。

她瞬間覺得自己這個做母親的真的一點都不稱職。

她走過來,挨著鄒月坐下,溫柔的握住她的手問她,“小月有什麽喜歡吃的嗎?好多年沒見,也不知道你的喜好有沒有改變。”

鄒月的笑聲顯得有幾分嘲諷,“白女士應該從一開始就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麽吧?”

白微耷拉下眼皮,她也覺得難堪,但是她知道女兒心裏還有怨氣,這要是換做她也會有很大的怨氣。

是他們對不起小月。

“那小月現在可以告訴我嗎?媽媽也會做些拿手好菜的。”

鄒月收回自己的手,說:“隨便弄點吧,我不挑食。”

“畢竟挑食可是要被那家人趕出去的。”

這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紮進白微的心髒上。

“好,女孩子應該都喜歡吃甜食,我讓廚房去準備點小蛋糕。”

鄒月什麽都沒說。

鄒謙坐在鄒月的對麵,他說:“當年其實我們也想王家可以善待你,隻是不知道後麵還出現了那樣的變故。這的確不是我們的本意。”

鄒月眼皮都沒抬,“我知道。”

遇到師父之後她並不覺得前半生有多麽的痛心。

至少她還有師父,師父給了她所有缺失的愛。

所以對鄒月來說,師父是最最最重要的人。

這個時候一個傭人端來茶水,其中的牛奶就是給鄒月的。

“二小姐你的牛奶。”

鄒月接過,卻意味不明的說:“我記得你。”

拿著托盤的傭人身體不受控製的抖了一下。

“我才來的時候。”她摩挲著被子的把手,繼續說:“讓我睡在樓道角落裏的就是你。”

鄒家並不缺房間,怎麽都不至於讓鄒月睡在樓道的角落裏。

白微驚愕不已,“還有這事兒?”

鄒謙也看了過去。

傭人更是害怕的哆嗦了一下,鄒家的人都知道鄒氏夫婦為了找鄒月花了多少心思,她現在的地位不同往日。

她想了想才低頭說:“二小姐這都是大小姐吩咐的,我們隻是聽命辦事而已。”

鄒月笑了聲,淡淡的說:“確定不是為了討好鄒星才這麽幹的?”

傭人低著腦袋,根本看都不敢看鄒月。

“的確是大小姐說的,她說您本來就是鄉下來的,大房子肯定是睡不慣,不如就先睡在樓道角落裏。”她這說的都是實話,隻是她隱瞞了一小部分。

那就是她自告奮勇的去做了這件事。

當初也拿了不少好處,但誰能知道風水輪流轉呢?

二小姐居然有一天會得勢,倒是大小姐這些年越過越不好。

大小姐都過得不好,更何況是他們這些欺負過二小姐的傭人了。

鄒月淡淡的說:“我現在回來你是不是打算再做點什麽給鄒星邀功?”

傭人立即搖頭,“不敢,我不敢的。”

鄒月說:“其實我不想為難你,都是出來打工的,討好老板很正常。”

傭人聽了這話才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鄒月,她覺得二小姐格外的慈眉善目。

鄒月將牛奶放在桌子上,“但很可惜我是個度量小的,畢竟這牛奶裏麵還加了東西對吧?”

鄒謙一聽這話眉頭緊蹙,“裏麵加了什麽?”

傭人害怕的渾身發抖。

鄒月說:“你別抖啊,現在是法治社會,頂多就是辭退你,你說對不對?”

“哦,你加了料,報警之後或許你還得去警局蹲兩天。”

白微氣的渾身發抖,她的親生女兒啊,這些人怎麽敢的?

他們怎麽敢欺負她女兒?

就算他們分開了,曾經沒有多少母女情,可到底是親生的啊。

她到現在都還能想起十月懷胎的時候她有多麽的高興和期待。

這些情感都是鄒月給她的,而不是鄒星。

“我現在就報警。”她一邊說一邊看向自己丈夫。

她以為就丈夫的性格會拒絕,畢竟他是那麽在乎顏麵的人。

但這次鄒謙什麽都沒說。

傭人很快被警局的人帶走,她哭著求饒,但無濟於事。

又有傭人送來一杯果茶,這是鄒月主動要的,而且還是三分糖。

這讓白微微意識到區別,她起身去和廚房交代了下。

和鄒星不一樣,鄒星喜歡甜食,吃的很甜,她以前說了很多次都不聽。

但鄒月隻喜歡微甜。

鄒月翹起二郎腿,比鄒謙還要隨意。

“不怕我是回來報複的?”鄒月說。

這話自然是對鄒謙說的。

鄒謙語氣依舊是冷淡的,他似乎永遠都是這個樣子。

“這是應該的。你很像我年輕的時候。”

畢竟是父女,怎麽可能沒有相似的地方?

鄒月不像白微,白微性子是有些軟弱的。她的確是更像鄒謙。

鄒謙的性子就比較果斷。

鄒謙很感歎,要是當年沒有抱錯,鄒月一直在他們跟前長大,一切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隻可惜命運弄人啊。

鄒月失笑搖頭,“你不怕我連你們倆一起報複?”

鄒謙說:“你的報複,不是早就來了嗎?”

永遠漠視他們,即便當麵見到也不認他們,這不就是最大的報複嗎?

而她也的確達成目的,他們感到痛苦。

鄒謙不是心狠的人,不然當年也不會讓人送錢給王家,讓王家善待鄒月。

也不會因為知道鄒星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還願意養著她。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鄒謙和白微都不是惡人,他們也不是想對不起鄒月,他們隻是漠視鄒月而已,隻是更加偏愛鄒星而已。

隻是這樣的漠視和偏愛給鄒月帶來了傷害。

說到底他們也隻是不愛她罷了。

“其實為什麽不放下呢?我實在是想不明白。我並不是想報複你們,隻是我已經得到了長輩的愛,也有自己要做的使命。我隻是不想糾纏在過去,真的沒有必要。”

她語氣有些感歎。

鄒謙依舊是冷淡但語氣又溫和起來,“因為你是我們的女兒,因為我們曾經對不起你,也因為想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