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降臨,我同意了嗎?

第55章 異區談戀愛?

鄒月湊過去,有床擋住她的行為,她幹脆爬上去,盤腿坐下,小聲的說:“你白天告訴我的線索,不全麵。”

她抬手,透明的結界落了下來。

不過這一切宋晚舟是不知道的,他看不出來。

他搖搖頭,“我什麽都沒說。”

鄒月說:“你隻管告訴我,他們聽不見。我能屏蔽他們。”

宋晚舟看著麵前的女孩,他猶豫了一下,很快重重的點頭。

白天的時候宋晚舟告訴她一些信息,全部都寫在她掌心上,他寫的是他們要找的人在四樓。

可是這個精神病院有五樓,有一樓二樓三樓,獨獨沒有四樓。

她有留意過,真的沒有四樓,電梯上的數字是直接跳過四樓的。

三樓和五樓中間似乎空了一個樓層。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他說的真摯。

鄒月把疑惑說了出來。

宋晚舟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四樓隻會出現在淩晨五點,出現一個小時,六點的時候會消失。”

這是什麽概論?

鄒月:“……”

不過按照黑袍女孩的想法不可能會考慮在淩晨五點出來,六點鍾就消失,這絕對會錯過。

“謝了。”鄒月對少宋晚舟點點頭,再次對他做出保證,“我會救你出去。”

宋晚舟隻是笑著搖頭,望著鄒月的目光尤為專注。

“我去看看。”她下床就走,宋晚舟立即捉住她的胳膊,掌下滑膩的觸感讓他仿佛觸電,立即縮了回去,耳朵紅的個徹底,“晚上很危險,而且你也上不去,必須要有值班醫生帶路。”

“值班醫生?”鄒月還真的沒有這一層的考慮。

“好,我知道了。”

見她又要走,宋晚舟又說:“我陪你一起吧。”

“護士不會攻擊我,我可以保護你。”

鄒月看著他露出纏綣的笑容,“你倒是個熱心腸。”是個好孩子啊,她得把人救出去。

這人得有屬於他的未來,而不是囿於這樣的危險地方。

宋晚舟揪住鄒月衣角,他下意識搖頭,隨即又不想再解釋什麽,隻是緊緊跟著她。

他們在出病房的一瞬間,強勁而充滿殺氣罡風瞬間襲擊過來,鄒月下意識把身邊之人護在懷中,直接對上罡氣。

兩股能量體撞在一起,空氣中甚至爆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紀婆婆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一張老臉黑如鍋底,她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聲音嚴厲,“晚上不睡覺,出來約會?”

鄒月隻覺得這個紀婆婆在這個關卡裏變得像個人了。

之前的關卡她完全就是個NPC,完全沒有屬於人的思維。

宋晚舟紅著臉反駁,“不、不是這樣。”他焦急的去看鄒月,擔心鄒月因為這件事對他生出反感。

鄒月卻是根本不在意這種東西,隻當是紀婆婆的調侃,她把人鬆開,護在身後,說:“這不是睡不著出來溜達溜達嗎?而且婆婆不是讓我們找那個‘特殊的精神病人’嗎?我正在找啊。”

紀婆婆冷著臉,“要找白天找,晚上找什麽?”

“你,過來。”她指著宋晚舟。

宋晚舟看看鄒月,又看看紀婆婆。

最終他還是鬆開鄒月衣角,慢慢走向紀婆婆。

他內心是一萬個不願意,可是他沒有選擇的權利。

突然,他感覺身後的衣服被人攥住,是鄒月。他扭頭看過去,鄒月把人扯了回來,“不想去就不去,沒人能逼你。”

紀婆婆臉更加難看,她再次命令宋晚舟,“過來。”

宋晚舟對鄒月搖搖頭,“謝謝你,但,我得過去。”

就在紀婆婆得意的時候,鄒月突然開口:“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嗎?”

她是不屑別人保護的,特別是她身處這個位置,已經沒什麽人能保護得了她,能力比她強的也是屈指可數。

宋晚舟在內心衡量了一下,掉頭走向鄒月,他堅定的對紀婆婆說:“婆婆,抱歉,我有我要做的事情。”

鄒月隔著他衣服,握住他的胳膊,把人拽著往步梯方向去。

紀婆婆死死盯著鄒月的背影,半晌才快步追上去,“晚上十點鍾休息,這是精神病院的規則。”

鄒月扭頭,揚起下巴,自信而又張揚,“我鄒月什麽時候需要遵守什麽規則了?”

她把人帶走,這次沒回頭。

這個人太怪異了,怪異的讓紀婆婆內心感到不安。

她也是異端嗎?

不、不對,她不是。

紀婆婆沒有在鄒月身上感覺到關於同類的氣息。

那麽她是什麽物種?

神嗎?

想到這個可能,紀婆婆笑出了聲。

世界上怎麽可能有神?

有神的話這個世界為什麽還會這麽糟糕?

——

精神病院的步梯很暗,除了安全通道的一點綠光沒有其他光亮,鄒月有夜視能力,倒是沒問題。

但宋晚舟幾步一個趔趄,幾步一個趔趄,走的是顫顫巍巍,小心翼翼。

黑暗中感觀總是成倍放大,他感覺得到握著他胳膊的手是那麽柔和溫暖,也能聞到她身上獨特的清香。

他抑製腦子裏旖旎的想法,努力保持平衡,專注走路。

四樓很不好走,前半部分的步梯是正常的,但是後麵部分是斷裂的,需要找準位置,那些空位黑咕隆咚的,看不到盡頭的深淵,叫人望而生畏。

“跟緊我,不要踩空了。”

她叮囑宋晚舟。

“好。”

四樓這個地方很陰間,光線都是黑綠色,哪裏像什麽精神病院?分明就像是太平間,也像電影中的陰曹地府。

鄒月回憶宋晚舟給她的線索,一步一步朝4-8走。

“喂,你們怎麽不等我們?”

是黑袍女孩的聲音。

鄒月看過去,黑袍女孩拖著顫抖不已的張鳴,黑袍女孩完整無缺,但是張鳴身上有掛彩,有點狼狽,甚至一隻鞋都跑丟了。

他們能找到這裏來鄒月很驚訝,驚訝之後就是滿意。

“不知道你要來。”鄒月說。

黑袍女孩傲嬌的哼了一聲,很快她目光落在鄒月的手上,然後指著她,“你、你們倆?你不會是想在異區談戀愛吧?選個異端做男朋友?”

鄒月:“……”